第605章 摩登私生饭
“哈哈哈哈，杨先生真幽默，您一位修士出身的军阀高官，救国抗战的道教义士。说你喜欢卓别林我信，可要说喜爱到了留胡子致敬，这就太夸张了。我猜啊，说不定你是受到汉斯的影响，对纳粹文化产生了兴趣。”
“没有，绝对没有。我真的是在致敬卓别林，在那个年代很多人疯狂崇拜他，我留个胡子都不算什么，有人还每天去他剧组探班，去家里蹲点呢。”
“那个年代就有私生饭了？真的假的啊，我都快信了。”
“当然是真的，诶我的文明棍儿呢？刚才还给弄断了，不然我给你模仿一段儿，我真会......”
趁玉亭道人专注于狡辩的时候，我突然大喊纳粹口号：“细，嗨奥！”
玉亭道人条件反射，唰的一下把右臂举了起来，可在纳粹礼的位置上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上抬，做了个顺势摸头的动作，并抱怨：“我今天礼帽儿也没戴，不然非得给陈家主你模仿一段儿摩登时代。”
我假装被说服：“卓别林大师的摩登时代确实经典，大独裁者也不错，杨先生会模仿大独裁者的舞步吗？”
一个在纳粹军营呆了10几年的家伙，再怎么样也不会去戏虐调笑元首。刚才还说自己对卓别林如何喜爱如何粉的玉亭道人只能尴尬的强行解释：“大独裁者的舞步...需要舞台场景衬托，直接模仿表现不出精髓...咱们还是继续说汉斯案子的事儿吧，我确实知道一些内情。”
我这还没怎么给他上手段呢，他就开始主动交代问题了。这代表着他已经建立起了坚定的认知，对我的意图不再抱有任何怀疑。
玉亭道人作出回忆状：“我和汉斯的合作，严格来说是神机中介和艾普西龙的合作，最初是从进出口委托，和获取机器人生产技术方面开始的。从他后来的发展方向来看，他也一直集中在智能机器人制造领域。可这个领域的上下限差距极大，下到小型智能型家电，大到近两年大热的仿生机器人，他们都作出了很不错的成绩。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的人工智能技术，非常的高级，非常的先进，看上去不像是自然领域的技术，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
玉亭道人看似是在交代情况，实际是在给汉斯下套，打算把超自然人工智能这个被他独占，自己利用不上的强大资源挖出来。
不愧是当过参谋长的家伙，心思缜密而狡猾，刚刚还心态摇摆，这会儿就开始反过来利用我了。
我见招拆招，自信道：“这个情况我们是了解的，十殿不久前破获了一起智能生命体案件，那个案子的内核是超自然人工智能，其源头就来自于汉斯掌握的超自然人工技术。我感觉问题不大，因为经过调查和分析，我们确认智能生命体就是汉斯手中技术的极限产物，不可能再有比之更加强大的产物出现。而智能生命体种群被创造出来后，便被汉斯以不符合预期为由抛弃了。由此可见，汉斯已经不打算将这方面的技术作为自己的主要助力。”
“不应该吧，超自然人工智能的潜力非常强大，稍加开发就能威胁到这个世界的稳定运行。比如进行网络攻击，干扰窃听国家国际级的计算机等等。这些非法行为都能引起巨大的灾难。”
“你说的这些隐患我们也考虑过，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保护普通群众的生命安全。毕竟汉斯想要达到目的，以人质要挟才是最可靠的基础条件。在我们超难处置者的观点中，他属于征服者，而非毁灭者，征服者会残酷的杀戮无辜，但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像毁灭者那样破坏文明危害经济，毕竟在他们的眼里，那些都是未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保护好，才能在完成征服后进行占有。”
“没想到超难处置行业有这么多的门道...这么说的话，我就不知道该谈哪方面的问题了，陈家主对艾普西龙偷税漏税和劳务纠纷上的问题肯定不会感兴趣。”
我笑了笑：“那些事儿有其他专业人士过问，我就别越界了。既然杨先生不知道该谈哪方面的问题，我就给你个提示——发电站。”
“发电站？陈家主说的可是艾普西龙的前身，德尔塔电力公司建造的发电站？”
“没错，那座发电站现在已经被收归国有，可实际经营权却在艾普西龙的手中，我怀疑这个有能力覆盖半个杭州的电力系统，会是他手中的一个重要底牌。可我不知道这张牌会被怎么打出来，杨先生这里是否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假意不知道艾普西龙控制的电力系统跟真气炸弹的捆绑。不提真气炸弹也是为了迷惑玉亭道人。
他也装得很像，避重就轻道：“不瞒陈家主，你所提及的发电站，最初就是由神机中介的前身，神机建业投资建造的。后来被艾普西龙的前身德尔塔收购，再后来被收回国有，这里面的变动波折实在是太多了。但我认为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一个风力发电系统而已，汉斯能拿它作出多大的文章？断电都断不了多久。”
“是啊，强制断电对他重振纳粹的野心目标也没有任何帮助。最多是借着断电期的事实进行网络炒作，让更多人对高层楼房和新能源汽车心生抵触。可这一般都是无聊网友才会做的事情，汉斯这种人不可能有这个闲心。”
玉亭道人再次尝试误导我：“那就去查查他的机器人，我敢肯定，以他掌握的人工智能技术，绝对可以组装出一个强大的机器人部队。就算现在没有，也能随时制造出来。很有必要将他的人工智能技术摧毁。”
“有道理，不止人工智能技术，还有他的穿越技术，办案的第一要务就是不能让目标脱逃。说到这个问题，我一直查不出来汉斯的基地在哪里。我说的不是艾普西龙的总部，而是他个人用于保护自身，和藏匿核心技术的场所。”
“有这样的地方吗？鄙人属实不清楚，我跟汉斯少数的几次见面，不是在他的公司就是在我的公司。对于他是否有更私人更隐蔽的总部基地，鄙人属实不知情。”
“是这样啊...那好吧，这个事儿我会想办法去查。今天也不再聊更多的问题了，只有一件事情需要杨先生配合。”
“陈家主请讲，鄙人尽力而为。”
“很简单，终止跟艾普西龙的一切商务合作。”
“这...终止一切合作？可这是我们的正常经营......”
“艾普西龙已经涉嫌重大超自然犯罪，尽早终止合作，能够保证杨先生和神机中介不受牵连。毕竟他的案子跟你无关，终止合作唯一的损失就是少赚点钱，最多再损失一些行业的名声。跟这些比起来，杨先生肯定更加无法接受被汉斯牵连，遭到立案追责吧。”
让玉亭道人终止跟艾普西龙的合作，这就等于让他卸掉艾普西龙这个挡箭牌，没办法再以任何手段借力或甩锅，这样的话他后续的任何行动，都将直接暴露在我们的视野中。
玉亭道人自然也能想到这种情况，所以他打心底里不愿意这么做。
可碍于我的铺垫和话术引导，他又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纠结了一番，他只得作出违心的决定：“好，神机中介会尽快终止跟艾普西龙的一切合作。也请陈家主兑现承诺，确保鄙人不受汉斯案件的牵连。”
吃了亏遭了罪，即不情愿又不得不妥协，受了委屈还得反过来求我。超自然调教的感觉果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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