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一个人睡有些害怕
“谢国主。”
晨阳公主作为和亲的人选,既然已经被送到西宁国来了,那就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今天不论西宁国国主把她指给了谁,她都只能笑着点头答应。
与谁和亲,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
乱世之中,为了保家国平安,和亲是必要的牺牲,百姓得知这样的事情都会很高兴,但从来没有人关注过真正去和亲的那个人的想法。
这是一个人的悲哀,也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不过不管怎么说,司马还是白白的捡了一个夫人回去,两个人的婚事定在了一个黄道吉日,举国上下都很高兴。
另一边。
顾春仪和司渐深两个人在得到归宁之后发现,不论是檀木的盒子,还是琉璃或者是白玉的盒子,都没有办法很好的保存归宁。
随着他们一天天往山下走。
归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萎靡,都没有原先那么绿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
要是归宁下不了山的话,等不到其他几样草药集齐,那归宁就废了,相当于他们的努力付之东流。
“太师大人,我们先停一停,看看怎么处理它好。”
顾春仪捧着盒子,里面的雪已经化了不少,归宁草的状态也让她尤为担心,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得来的,怎么能这么快就毁了呢?
“要么,我们把它放在那里,等到找到其他的草药之后,再回来取?”
顾春仪提了一个建议。
司渐深几乎都没怎么思考就对这个建议做了否定。“不妥。”
先不说归宁现在这个样子,把它放在这里能不能好转,就说这他们找到的第一株草药就遇到这样的问题,如果真的这样解决了的话,那之后他们要是再遇到其他类似的问题怎么办?
总不能每一个找到之后都放在那里吧!
再者说。
既然草药他们能找的到,那其他人就也有可能会找到草药,虽然概率不大,但是不得不有这方面的担心。
“直接晒干试试?”
顾春仪又想到了大汗手里的那一株归宁,总不可能是放在极寒之地保存的吧!既然大汗能掌握,就一定有保存的办法。
而且古人对于草药,最常见的储存方法就是直接晒干。
把这个想法和司渐深一说,司渐深的眉头虽然皱着,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对这个决定的认同。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敢不敢这么做!
毕竟古书上根本就没有记载如何储存的这个问题,直接晒干,也是司渐深和顾春仪两人遇到的最大的问题。
“晒干吧。”
最终,司渐深还是做了决定。
与其看着它枯萎,还不如放手一搏,顾春仪郑重的点点头。
三人以最快的方式下山,又到了沙漠面前,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把归宁晒成了一株干草,好在,他们并没有赌错。
“太好了太师大人!”
顾春仪激动的笑,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来。“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
现在已经找到了一株草药,非常振奋人心的开始。
这个结果极大的鼓舞了三个人,司渐深拿出古书来详细的看了一下发现,现在离他们最近的一株草药就是中云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在他们去到极寒之地中途经过的沙漠里面,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之地的面前。
“太师大人,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虽说有了混元兽,但是就上一次他们进入沙漠之前的经验来看,如果什么都不准备就直接进去的话,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
“不急,我们先回塞北,置办些东西,休息好了再去。”
欲速则不达。
“你说什么?”顾春仪特别的不可思议,虽然她也是这么想的,“太师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我们之前就是从沙漠过来的,这是必经之路啊!”
想要回塞北这是个很美好的愿望。
但是沙漠就在眼前,难道他们直接飞回去啊?
这也太离谱了吧!
“……混元兽知道路。”司渐深一头的黑线,你说顾春仪这个智商,到底随谁了呢?怎么关键时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混元兽不光嗅觉好,对于地理环境,天生就知道如何选择,不然你以为它是怎样那么轻松的找到你的?”
“咳咳,好吧。”
别的不说,但是有了混元兽这一个大BUG之后,顾春仪感觉自己的人生都顺畅了不少,在混元兽的带领之下,他们踏上了回程之路。
……
司马和晨阳公主很快大婚。
但是和北国之前设想的计划正好相反,在娶了晨阳公主之后,司马对她并不好,这种不好并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对于司马来说。
晨阳公主就好像是一个后院里比较美的一个存在。
和其他下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司马的眼里根本没有她,就连新婚之夜,司马也只是静静的在晨阳身边安静的睡了一晚。
这就好比是你养了一只猫。
但是。
你养这只猫的标准,只是饿不死,根本不陪它,也从来不和它一起玩,这样的养有什么意义呢,只是单纯的养着。
晨阳公主一直受到的教育都是“夫字天出头”。
婚后的生活和之前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具体情况除了司马和晨阳两个人,其他的就连府里的下人知道的都不是很准确。
只知道晨阳公主现在每天都是以泪洗面。
这让司马很是心烦啊!
在一天深夜,司马在一番研究之后,想到了之前国主一直忧心的问题。
现在西宁国虽是能够与靖国相比较,但是国土还是过于小了一点。
国主一直在忧心该如何将国土扩大。
现在晨阳公主嫁给了司马,司马对于北国就有了觊觎之心。
于是等不及天明,连夜进宫向国主觐见。
“北国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物产却极其丰富,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发兵,拿下北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司马把自己的想法和西宁国国主完完全全的复述了一遍,省略了起因只是因为晨阳公主天天在家哭。
不过……
“我国才和北国和亲不久,这样挑起战事,恐怕不妥!”国主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摸着胡子,深沉的思考了一番。
“这样传出去了,我西宁国的名声恐怕要受到诋毁。”
“国主!”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天下之大,俯瞰苍生,自古以来都是弱肉强食,能者得到的资源才多,更何况,我们这不是挑起战事,我们这是因为和亲,所以大发善心,想要帮北国打理国家上下罢了。”
司马说的十分委婉。
但是这长篇大论听下来就一个中心。
要占领北国,不论是什么由头。
毕竟嘴上说的再好听,帮别的国家打理国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不就是要亡了它吗?粉饰的再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国主,你不要犹豫了,北国现在就是一块儿肥肉,你不吃,别人也会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手。”
与其到时候有可能会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自己先下手。
这就是司马心中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
国主心里也是想要吞并,但是碍于面子不好在和亲之后就立马做出这个选择,司马也清楚的很。
在他说出口的第一时间国主没有阻止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有人来添这一把火。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臣领命!”
国主最终还是被司马给说动了,这件事情没有让太多人知道,司马也不准备直接去攻打北国。
要说策略,正面刚是下下策。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敌方自己投降,这才是上策!
......
“这里风景还不错啊,混元兽真会挑地方,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条路呢?”顾春仪翘着二郎条坐在混元兽身上,惬意的很。
司渐深瞄了一眼不用走路的顾春仪,虽说他和鹿渊内力深厚,走这么些路也不要紧。
顾春仪仗着有混元兽,整天还嫌弃他们走得慢。
“铃儿响叮当,铃儿响叮当。”顾春仪一路哼着小曲儿,两只脚在晃荡着。
司渐深黑着脸,拿出一个小铃铛,摇了两下。
“哎,哎,混元兽你去哪里?”顾春仪险些摔下来。
混元兽掉了个头,朝着铃铛的方向跑了过去。
司渐深椅在树上,挑眉看向顾春仪,“下来。”
顾春仪撅着嘴,“是你们没本事上混元兽的身,凭什么要我下来?”
司渐深双眼一眯,将铃铛左摇摇,右摇摇。混元兽随着铃铛,动来动去。
顾春仪没抓好绳索,从上面摔了下来。
“哎哟,混元兽怎么了?”顾春仪不可思议,这小铃铛能治住混元兽?
鹿渊偷笑,“混元兽喜欢玩铃铛,而且还必须是太师大人手里的铃铛。”
顾春仪瞪大了眼睛,有这宝物不早点拿出来。
“太师大人~”顾春仪立马扬起笑脸。
司渐深也不理她,这些天都便宜顾春仪了,天天鄙视他们走的慢,现在也让她尝一下,用自己双脚走路的辛苦。
一连几天,顾春仪叫苦不迭。
脚都走出泡泡了,每次想坐到混元兽身上,司渐深就开始摇铃铛。
太可气了。
顾春仪扯着旁边的小树叶子,气愤的丢到地上踩了又踩。
不行,她一定要像个办法将铃铛偷回来!
而司马那边,对于收服北国,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先从晨阳公主身上下手,虽说他在大婚当日没有碰晨阳。
但是在之后日子里,还是在她那里留宿过几次。
司马回去之后,直奔后院。
“夫君,你回来了!”看到司马来晨阳还是非常高兴的,迅速把眼泪收起来,“忙了一天是不是累了,晚饭想吃什么,我吩咐他们去做。”
司马自天不亮就进了宫这件事情晨阳是知道的。
现在看他脸上透露着丝丝倦意,心下顿时心疼起来,站在司马身后贴心的为他捏着肩,司马满足的闭上眼睛。
“晨阳啊。”
“臣妾在。”
“你在这王府里待着,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好,只是初来乍到西宁国,有时候会时不时的想起家乡的生活。”北国不大,但是从小在北国长大的晨阳还是有非常多美好的回忆!
“恩。”司马沉声开口,“那你想不想让北国国主来陪你?”
“夫君说笑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父皇身为北国国主,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到西宁国来?”
晨阳还没有理解司马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可以,只要北国交给西宁国打理就好了。”
“什么?”
晨阳被司马说的话吓了一跳,手下下意识的就重了一些,看到司马皱眉,又赶忙收回手,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这等家国大事,夫君可千万不要再说笑了。”
这种玩笑话可千万不能传出去。
可是司马没觉得这是个玩笑话,他说的都是真的,也都是自己接下来马上要做的事情。
“晨阳,我知道你清楚我在说什么,只要你把北国的军事布防图交出来,那这件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你永远都是西宁国的夫人!”
“不行。”
晨阳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
那是她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国度,她怎么能做这样“吃里扒外”的事情?
司马本来对于晨阳来说就没有多少耐心,听到她这样说,更是嫌弃,虽然嘴上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言谈举止之间表现出来的神态是骗不了人的。
“夫君,这件事情是国主的意思吗?你有没有劝一劝国主,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西宁国作为大国,万万不可如此草率!”
“这些你不必操心,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处理,你现在只需要把北国的军事布防图画出来就可以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司马对上晨阳有些闪烁的眼神,非常不相信的冷笑了一声,“看来夫人近日受了暑,脑子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晨阳身为北国最受宠的公主。
北国这一次和亲,愿意让晨阳来,显然是带足了诚意,但是这并不影响司马的判断,北国不大,但是晨阳这个身份,如果说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司马可不相信。
“来人,带夫人去凉快的地方待几天,等她想清楚了再出来。”
司马没有开玩笑。
当下有人上来把晨阳带走,灭用刑,但是相当于软禁,甚至比软禁还要难上几分,下人们本来就知道晨阳不受宠。
但是。
碍于晨阳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堂堂夫人的身份,下人们都不敢做什么。
不过现在,司马亲手把晨阳软禁起来,他们这才新婚多长时间就这样?就那么一个念头想到了。
下人们看待晨阳的眼神就不同了。
又急又为难之下,晨阳一个没想开,直接晕了过去。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醒来的时候是在傍晚,周围站了不少下人,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恭喜夫人,您有喜了!”
“什么?”
“您有喜了!”
在最前面的大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苍老的脸上全都是笑意,褶子多的都快数不清了。
下人们在后面温着燕窝,只等晨阳醒了就端上来。
如此热情的伺候,和先前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晨阳好像在梦里一样,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的真实。
想起之前司马对她说的那些话,晨阳沉默了。
果然,没过多久,司马推门进来,下人们非常有眼色的默默退出去。
“事情你都知道了吧。”司马在床边坐下,端着血燕一口一口的喂给晨阳。“这算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你要把身体养好才行。”
晨阳被动的接受着。
心里还在想着之前司马说过要吞并北国的事情,忐忑极了。
两个人之间都在保持着沉默,很快,一碗血燕见了底,司马把碗放下,笑着看着晨阳,“爱妃,本王之前和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晨阳低着头不说话。
“你要知道,我们刚刚成婚不久,西宁国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北国好!”
司马循循善诱的说着:“你从小在北国长大,相信你也非常清楚,北国的资源丰富,但是国立并不强,你要知道,这周围有多少国家对北国虎视眈眈,把北国交给西宁国管理,其实是为了保护北国啊!”
这段话说的像是从肺里吐出来似的,真诚极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这话就算是假的,说出来也要让别人认为是真的,“我昨天和你说的时候没和你说那么清楚,是因为我怕你误会,万一把你卷到这里面来,你以后要是见到了北国国主,怎么交代是不是?”
司马说起谎话来简直就是浑然天成。
而且对于晨阳来说,既然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司马,那对于司马口中所说的话,她是有有一种天然信服的感觉的。
更何况,现在晨阳怀孕了。
“你好好想想,为了孩子!画出来军事布防图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北国的国主万一也误会了,不至于两败俱伤你明白吗?”
这也是司马提前想好的托词。
当然,晨阳也相信了,“那……你说话算数!”
“当然了,我是你的夫君,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能骗你啊。”
“好。”
最终,还是为了孩子,晨阳终于妥协了。
命令下人拿来纸笔,晨阳按照着记忆中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画了出来,司马拿到了军事布防图之后极为开心,吩咐人好好照顾晨阳之后就拿着图纸离开了。
晨阳看着司马的背影,突然就有些忧心忡忡。
其实在这么长时间里,为什么所有的国家都在打北国的注意,但是实际上没有一个国家敢贸然出手,就是因为北国的军事布防非常厉害。
之前有国家试过。
可惜的是。
最后非但没有拿下北国,反而自己损失惨重。
但是现在司马已经有了北国的军事布防图,拿下北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太师大人,你渴吗?要吃饭吗?”顾春仪像一个尽职的小跟班,一直围着司渐深转。
司渐深挑眉看了看忙绿的少女,知道她的肚子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
“别想了。”司渐深直接戳穿顾春仪。
顾春仪愣了一下,立马恍然大悟道,“哎哟,太师大人,你说什么呢,我伺候您是应该的,哪能想什么啊?”
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顾春仪撇了一眼挂在司渐深腰带上的铃铛。
司渐深喝了口茶,余光看了看顾春仪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他倒是想知道,顾春仪到底想怎么把这个铃铛拿到手。
深夜。
顾春仪蹑手蹑脚的靠近椅在树根上休息的司渐深。
混元兽立马警觉,瞪着大圆眼睛看顾春仪,想跑过去。
顾春仪立马嘘的一声,混元兽变成了悄悄走动,但是庞然大物走动的声音还是很大的。
“天呐。”顾春仪绝望的捂住了眼睛,偷瞄了司渐深一眼。
还好司渐深没醒。
顾春仪停了一会,确定司渐深没有醒,才又继续向他靠近。
司渐深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抿起,这丫头果然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司渐深跟前,顾春仪慢慢的蹲下,手伸到司渐深的腰边。
“快要拿到了,快了。”顾春仪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
谁想司渐深翻了个身。
顾春仪吓得深吸一口气,动也不敢动。
见司渐深没有醒,立即手往铃铛摸去。
“你在干什么?”司渐深明亮的黑眸突然睁开。
顾春仪尴尬的手停在了司渐深的腰间。
嗯,这该怎么解释呢。
小脑袋瓜迅速转了一圈,没办法了,只能使用美人计了!
“太师大人,我一个人睡有些害怕,我想跟你一起睡。”说完还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的望着司渐深。
司渐深眼神一滞。
“真的,那边好冷哦。”顾春仪使劲儿的往司渐深怀里蹭,右手还不忘往铃铛那边摸。
混元兽也蹭到两人身边。
司渐深被顾春仪一下子的靠近,属于少女的清香窜入鼻尖,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顾春仪一看有戏,立马右手一伸,将铃铛迅速抽出,“哈哈,拿到了。”
说完,一下子从司渐深的怀里蹦开。
拿着铃铛在司渐很面前晃,“哼,看你还让不让我走路。”
怀里的柔软突然的消失,司渐深竟感到一阵失落,看着面前少女灿烂的笑容,司渐深无奈的摇了摇头,闭上眼不理会顾春仪,继续睡觉。
顾春仪开心的趴会混元兽身上睡觉。
.....
西宁国。
司马和手下在书房里闭门研究了两天两夜,终于把所有的路线都布置完成,这两天之内,晨阳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司马,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王爷,此时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吗?”
晨阳每日以泪洗面,生怕司马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些都是她自小生活过的地方。
但是!
布防图是她亲手画出来的,晨阳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叛徒。
“如果真的必须要出兵的话,王爷能不能答应形臣妾一件事情,求王爷留我父母兄妹一命,北国的所有臣妾都不在乎了,但是他们的性命,希望王爷看在臣妾肚子里面的孩子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自从晨阳画完之后,立马就后悔了。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后悔也无济于事。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父王母后和哥哥能够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
“那是自然。”司马非常快的回答,“你放心,既然你是本王的夫人,那你的父皇,本王绝对不会对他们动手!你不要想这么多,这些日子就在府里安心养胎,乖乖等我回来!”
“臣妾在此,谢过王爷。”
司马并没有在府里多待。
现在他的手里已经掌握了北国的军事机密,这样的话,如果出兵那就是事半功倍,到时候直接打北国一个措手不及。
司马吩咐了手下暗中盯着晨阳,转身就进了宫。
西宁国国主看到司马这么快就掌握了如此重要的信息极为震惊,当下就召集了文物百官进行了紧急会议。
王府之中。
晨阳总是感觉到忧心忡忡,心里忍不住的就要去想这件事情。
“公主,奴婢……奴婢听说,王爷要攻打北国。”和晨阳一起,为了和亲而来的小丫鬟翠竹犹犹豫豫的开口,一张嘴眼泪都要掉下来。
“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北国了啊!”
虽说和亲,已经到了西宁就要把自己当成是西宁人,但是她们才到这里多长时间?王爷经常一连几天都不过来了一次,府里的人对他们也是极为敷衍。
现在要是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那就是真的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
“不会的,王爷说了,只是接替北国管理而已,放心,我们的家里人是不会有事的。”
“哪有那么简单啊,自古以来,国事之间要是发生了冲突,哪里有不流血的道理……”翠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公主,奴婢好难过啊。”
翠竹在晨阳面前小声抽泣着。
代为管理说的好听,实际上不就是夺权吗?
谁在造反之后,还会留着前一代国君的性命,“翠竹,你出府去看看,有没有近期要去北国的人,最好是商人!”
对于商人来说。
只要钱到位了,她们可以做任何事情,而且和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不容易被别人发现,晨阳终于反应过来。
“是,奴婢现在就去!”
翠竹擦了擦眼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是每过多久,翠竹又回来了,“公主,府里被人封了,管家说近期外面不安全,让我们好生在府里待着。”
这是待着吗,这是软禁!
晨阳失神的跌坐在小榻上。
“看来他是决定真的要动手了,翠竹你去看一下,能不能联系上我北国的天鹰,想办法把消息送出去。”
“是公主!”
天鹰是北国特有的品种。
经过训练之后,可以很好的为人传信,不光速度快,而且有识人的本领,现在北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司马突然起兵,那北国就危险了。
……
不用自己走路的顾春仪和司渐深还有鹿渊三人终于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客栈。
这些日子以来的劳累让众人都待在客栈里没有出去,不过顾春仪可闲不下来,客栈这么好的搜集八卦的地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浪费了呢?
回来了之后。
顾春仪先是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了一觉之后,醒来刚好是下午。
一下楼,正好看见之前的大哥正坐在老地方喝茶,顾春仪一下来他们就看到她了,“这不是小老弟吗,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这几天没见人呢?”
“哈哈这不是近期去隔壁城里跑了趟生意吗,好久没见啊两位大哥,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
两位大哥一点都没有和顾春仪客气。
直接把小二叫过来,把菜单上最出名的菜都点了一遍,还加了一壶普洱茶。
“不是啊大哥,这几天不见你们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呢,都开始喝茶了!”顾春仪记得,这两位大哥之前可是无酒不欢啊。
难不成是突然之间转性了?
“这不是城里不太平吗最近。”
而且喝完酒之后容易误事,所以他们就决定,暂时先不喝酒了。
“不太平,出了什么事?”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竟然有人胆子大到去县令府闹事,不仅放了火,而且还偷走了县令的一样据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非常重要的事情?”
顾春仪回想了一下,难不成是自己之前从小妾那里拿来的那个盒子?“大哥你们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我们哪知道。”
他们如果知道的话,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喝茶了。
“不过那个贼人胆子还真大,可惜了那个小妾啊,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嫁给了县令,结果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人也不在了,真是可惜啊。”
“对呗。”
另外一位大哥也是一脸的惋惜,“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妾带过去的珍宝是什么东西,要是被那一把火烧了,那才是真的可惜!”
说到这儿,顾春仪突然就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们夜探县令府的时候,还有领额外一波人也在里面,但是直到现在顾春仪都没有想明白,那个人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的话,那他们竟然没有碰见过?
这不科学。
但是如果是朋友的话,顾春仪和司渐深几人来到这塞北,几乎没有人知道,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帮他们?
这让顾春仪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https://www.ddblquge.cc/chapter/87303201_20201941.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ddblquge.cc。顶点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m.ddbl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