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觉悟的太晚了
“不是啊大哥们，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县令府一点眉目都没有吗，那个人还没有抓到？”顾春仪算了一下。
从他们离开塞北，到后来进入沙漠，然后再到极寒之地找到归宁，回来之后着起码也有了将近十天的时间，这十天之内，城里管制的这么严格还没有抓到，那究竟是什么人？
“县令到底有没有认真在找？”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值得人思考的问题。
他要么是县令的能力太弱，要么就是另外的那个人太强，但是你回过头来反推理一下就会觉得非常的奇怪。
县令要是能力弱的话，又怎么会得到归宁的藏宝图？
“小老弟，这话可不敢胡乱说。”两位大哥正了正神色，“你前些日子不在的时候不知道，这县令府失窃之后，县令在全城彻查了好几次，差不多把每个人的家里都翻了个底朝天了，但是也没有人知道县令到底在找什么。”
当然了，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找没找到。
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全城戒严，进来的话容易，出去可就全凭缘分了。
“这么严重呢？”
“那可不！”
看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所以说，他们现在都不敢喝醉，就怕哪天突然被搜查，问话答不上来的话，那就惹大麻烦了。
“那县令的小妾现在怎么样了？”
顾春仪走的时候是听说小妾没了，现在这过去了将近十天，“小妾的家里人没过来讨个说法什么的？”
虽说顾春仪一点都不认可小妾的样貌。
但是手里有归宁下落的人，难道身后没人撑着？
“那咱们不知道。”这就是题外话了，“这些天也没听说那小妾家里有什么人的，可能就是独身一人，所有才会带着珍宝嫁给县令吧！”
“那县令今年贵庚？”
按照顾春仪脑子里电视剧的印象，一个县令应该是四十岁打底，看上去要么忠诚要么奸诈的那种油腻老男人。
这小妾，就算是独身一人，是不是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县令今年二十有二。”
“嗬……”这么年轻呢？顾春仪好像突然理解了什么。“大哥，现在这么年轻都能做县令了吗？”
做县令难道就没有一些门槛或者什么的吗？
“小老弟，这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县令啊，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有勇有谋，当年上任的第一天就破了许多年都没有破的几桩冤案，也经常会为了平民百姓说话！”
这也是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能当县令的原因之一。
大哥说的非常自豪。
“这附近的城中，只有我们这个县令是最得民心！”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县令规定的这么严格，民众还非常配合，没有发生暴乱或者其他一些不好的事情的原因。
“县令还真是……有勇有谋啊！”
听完了大哥们对县令的描述，顾春仪突然有些后怕，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捅了一个篓子呢？
告别了两位大哥之后。
顾春仪急忙上楼和司渐深还有鹿渊两个人分享了这件事情，看来县令是知道小妾身上带着的珍宝是什么。
就是有一点她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县令知道小妾手里羊皮卷的意义，又知道归宁的重要性，但是为什么，他都已经娶了小妾了，但却没有把羊皮卷拿过去。
难道是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归宁藏好了，我听说县令之前让人在全城彻查过好多次。”这要是万一被查出来了那就不好了。
“恩，我们休息几天，准备好了就尽快离开这里。”
司渐深叮嘱了一句。
他们这一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准备再一次进入沙漠所需要的东西，顺便好好休息一下，并不会在这里待很长时间，所以这些日子里，只要他们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有理！”
鹿渊主要负责采购，收集过些日子进沙漠所需要的东西，司渐深把归宁带在身上。
早在之前，他们已经和太师府取得了联系，并且在中途一直保持。
就在鹿渊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后，他们突然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西宁国与北国开战，司马率兵，在两日之内将北国杀得寸草不生。
现在塞北已经封了城，不准许任何人出入。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推迟了。”
现在塞北封城，顾春仪司渐深和鹿渊三人，要是想走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就是有一点，他们如果是想把进沙漠需要的东西都带着的话，那就有点难度了。
可能会被当做嫌疑人直接抓起来。
顾春仪还没忘，现在县令在全城的抓人，要是这个时候非要离开的话，估计会以前你很大的关注。
“这个倒是小问题。”
顾春仪倒是不担心这一点，有司渐深在，就算是县令带着人过来搜，也肯定搜不出来什么，不过令顾春仪非常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话又说回来了，北国的防守不是一向很厉害吗，司马怎么变得这么……恩……变得这么料事如神了？”
她之前有幸了解过一些北国的军事布防。
就按照顾春仪脑子里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以及无数现代化的军事思想来看，北国的防守确实是这个时代遥遥领先的领军人物。
想司马那个人，都能被大臣追杀成那个样子，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北国的防守，怎么感觉好像如有神助，莫名的玄幻呢？
“不是料事如神。”
司渐深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着手中的情报，渐渐黑了脸，“你知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北国和西宁国之间刚刚和亲，北国的晨阳公主嫁给了司马。”
她怎么会知道！
顾春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们好像刚刚从极寒之地回来，顾春仪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休息过来，就连和两位大哥喝茶的时候都不是那么有精神，怎么会知道西宁国的事情。
“讲一下。”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晨阳刚刚嫁给了司马，司马就破了北国的布防。”这其中若是细想起来，那是极为恐怖。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司马从晨阳那里知道了什么？
后半句顾春仪犹犹豫豫没有敢直接说出来，毕竟是自己的猜测，但是司渐深直接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司渐深就算是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知道顾春仪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可能是司马威胁了晨阳，逼迫她说出了北国的一些重要军事机密。”
“晨阳是没有脑子吗？”
刚嫁过去，自己说不定连吃都还没有习惯西宁国呢，就直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透露出去，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不是没有脑子，是晨阳怀孕了。”
其中的细节在情报里并没有提到。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司马是个渣男。
“这……太师大人，你说我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救司马？”
“是。”司渐深毫不犹豫。
顾春仪：......
从此时此刻开始，顾春仪陷入了深深地自责。要是她之前不多管闲事，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虽然她很不齿晨阳的行为，但是对于司马，顾春仪简直就想要直接上去唾弃，这要是放在了现代，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心机渣男吗？
刚娶了人家姑娘。
连被窝都没焐热呢，就直接把人姑娘家的产业联合其他人给一窝端了，而且还大开杀戒，这若是上纲上线来论的话。
这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司渐深：“……”
“你觉悟的太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渣男，心狠手辣不说，还这么善于伪装！”之前那么长时间，顾春仪竟然没有发现司马这么恶毒的一面。
“我们先按兵不动。”
司渐深把信件放进火盆里，熊熊大火很快吞没了纸张，在燃烧之后变成一摊灰烬。“现在风口浪尖，我们不宜出风头，等过几天看看形式再说。”
“太师大人说的有理。”
从以上的事件，顾春仪非常深刻的认识到，她这个江湖小白，还是没有司渐深看人看得准，最重要的决定，她还是听司渐深的比较好。
还好和司马分开的比较早。
要不是这件事情，顾春仪还看不到司马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
到时候要是被他坑了，那就真的是在现实中上演了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了，不过在认清楚司马的嘴脸之后，顾春仪还是忍不住要骂一句，渣男！
他们知道实情的人是这样想，但是被人就不一样了。
在其他不知道很多细节的人眼中，司马简直就是战神附体，勇猛无敌，虽说刚刚和亲就区域攻打联姻国非常的令人不齿，但是相比较起来。
还是把破了北国比较吸引人们的注意。
顾春仪注意到，就算是在塞北，人们在听说完司马的事情之后，都会由衷的赞叹一句，司马真厉害！
客栈里都传开了。
就算是他们不刻意去听的话也知道。
所有人都说西宁国出了一个厉害人物，这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就盖过了小妾身亡，县令府失窃这件事情的风头。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历朝历代，人们只会赞叹赢家，对于输家，旁观者最多只有一句可惜。
这几天因为塞北封了城，顾春仪他们也出不去，所以顾春仪又开始了伟大的八卦事业，当然，在听多了别人赞叹司马的话语之后，顾春仪非常难受。
司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顾春仪真想冲出去告诉那些愚蠢的人类真相！
但是她又不能这么做，现在他们是在塞北，行事要低调……
几天下来，顾春仪听着那些“风言风语”都快要抑郁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她还从两位大哥嘴里听到了一个非常毁三观的消息。
那就是因为司马如此轻易的就攻下了北国。
所以给其他的国家造成了非常大的震撼。
就连塞北大汗也不例外！
在封城的这段日子里，塞北大汗已经准备好了不少贡品，准备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进贡给西宁国。
这非常好的演绎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被攻破的北国没有一个人会惋惜，所有人都在捧西宁国的臭脚，真是人世间存在着很多为人看不惯但是又不得不这样的事情啊。
……
西宁国。
在三日之内，司马成功的攻下北国所有的布防，西宁国国主开心，重重的奖赏了他，直接赏赐了一座城池。
司马在殿上隆恩。
面上丝毫不漏声色，但是在心里却是有些不满，他可是直接一人带兵攻破了一个国家，竟然只有小小的一座城池的奖赏！
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一时间，司马在全国乃至其他国家，都变成了一个神话般的存在。
但是除了顾春仪和司渐深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知道司马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那就是晨阳，因为那些布防图，都是她亲手画出来的。
晨阳那么相信司马。
但是！
司马竟然转身之后就让她国破家亡。
“怎么会，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他说会保父皇母后一命，怎么会变成这样？”晨阳失身落魄，短短三天之内，整个人都快瘦脱相了。
“公主，您先吃点东西吧。”
翠竹跪在地上，端着刚刚熬好的血燕，边哭边说，“就算是再伤心，您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想想不是？”
北国现在已经没有了。
晨阳现在也是司马的夫人。
要是仔细算下来的话，她们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司马一个了，这是司马的孩子，就算他想要对她们做些什么，也要顾忌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不，他回来了吗，我要见他！”
晨阳把血燕推开。
她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父皇说女孩子骑马不好，她就去学习了琴棋书画；母后说女孩子要知书达理，所以她为了北国，只身一人来到西宁国和亲。
晨阳从来都是为别人着想。
为什么她那么坦诚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司马。
但是司马却做出这样让她伤心的事情，更何况，司马先前明明答应过她会保她家人一命的，她都已经卑微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
晨阳伤心欲绝。
“公主，王爷回来了。”
有下人进来通报，晨阳突然站起身来，却因为头晕，又差一点栽倒在地。
“走，扶我去找王爷。”晨阳一字一句的开口，虚弱的脸上是不可动摇的坚定。“我要找他去问个清楚！”
“公主……”
“走！”
翠竹扶着晨阳，直接去司马的书房去找他，没想刚到的时候，恰巧碰到司马回来要进书房。
“司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晨阳直接叫了司马的名字，她的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你说过不会伤他们性命的，为什么出尔反尔，亏我那么相信你！”
“你怎么来了？”司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神态间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来人，扶夫人回去休息。”
“我不要休息，你就是个骗子！”晨阳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些日子里，自从她知道北国被破之后，还一直有一个美好的幻想，那就是外界的传言都是假的。
但是看到现在司马的这个样子。
晨阳心中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司马就是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
“你太激动了，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个夫人的样子！”
司马厌恶的推开晨阳，可是晨阳身子虚弱，这些日子以来滴水未进，被司马这么一推直接就摔倒在地。
还见了红。
翠竹一下子就慌了。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孩子不会有事吧！”
“唔……”晨阳痛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歹是自己的孩子，司马最终还是让人叫了大夫，大夫过来之后又是扎针又是开药，忙活了好久之后，这才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王爷，夫人这是忧郁成疾，再加上受到外力冲击，需要好好休养啊！”
‘“恩，你开好药就下去吧。”
“是。”
司马皱着眉坐在一旁，冷眼的看着下人们忙活，有了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孩子，还是要稍微负一点责任。
晨阳喝过药之后，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
翠竹低着头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夫人，夫人身子弱，在生产之前，就不要随便出去走动了。”司马开口就是变相的软禁。
这些下人们在府里已经这么长时间，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晨阳别过头去。
从司马推开她的时候，晨阳的心已经死了，若不是有肚子里的孩子，晨阳都想直接一头撞死在这里！
“是。”
下人们恭恭敬敬的答应。
说完司马就离开了，好像这个屋子里面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一样，不愿意再多待一刻。
就这么解决完了晨阳的事情。
司马作为攻下北国最有功劳的人，自然要负责很多事情，就比如说清点北国得来的宝物，这些很多都是从北国的国库里直接搬过来的。
虽说北国的人不多。
但是物资还是非常丰富的，司马安排了十几个人一起清点，自己在其中监工，就在这个过程中，司马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一本医术。
按照常理来说，国库里收藏的东西，要么是绝版，要么是奢华，很少有这么普通的东西，司马随便拿起来翻看了两眼，却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上面记载着这样的一条。
归宁草，可以让死人的尸身得以继续保存，就好像在世时一样，就算是去世多时也没有关系……
司马突然就想到了母亲！
在钟离国的山洞的时候，存放母亲尸身的水晶棺被砸坏了，他后来好不容易把母亲的尸身运回来，但是也没有了复活的希望。
珍宝也不在手里，只是做一个纪念。
但是，现在这本书又一次的给了他希望！
归宁草竟然可以让尸身恢复到在世时的状态，那既然这样的话，是不是找到了归宁草，也就还是有希望把母亲复活的？
司马直接把书塞进了怀里。
转而就吩咐人出去找归宁的下落。
好像是黑暗中突然射进来了一道光，很快有消息传来，说是塞北有归宁，司马来不及细想，直接收拾好东西，启程前往塞北。
而此时此刻的塞北。
因为西宁国与北国之间的战事已经结束了，而且县令在找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一直找不到那天晚上的刺客。
封了那么长时间的城门。
要是再不开的话恐怕就会引起民众的反抗了。
于是，塞北恢复了出入口，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顾春仪和司渐深等人非常开心，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去找中云草了！
其实顾春仪也不是那么的想去。
但是在这城中，不知道是不是顾春仪拿走了小妾的羊皮卷之后心里一直有愧疚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顾春仪总是觉得，待在这城中有些心慌。
现在一恢复出入口，她恨不得立马就离开。
“现在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差不多了，但是这些日子有消耗，还是再补充一些比较稳妥。”
去沙漠里面。
混元兽在上找到中云草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要准备的东西一定要带全了，上一次她们就是吃了准备不够充分的亏，这一次第二次去，一定不能像上次一样。
“恩，那我们检查一下，两日后启程。”
“可行！”
时间就这么愉快的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司马带领着手下，也是正快马加鞭的赶往塞北，在日夜兼程走了两天两夜之后，终于到了塞北的城门之外。
司马让人慢下来，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怎么是你？”
顾春仪怪异的看了一眼司马，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没想到啊，在塞北竟然还能遇到司马，真是不科学。
“大功臣不在西宁国待着接受封赏，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难不成又是想找人和亲？”
渣男！
看到他就不顺眼！
顾春仪话里话外丝毫不客气的讽刺着，现在在她的眼中，司马还不如一条狗，毕竟狗还能喂熟，但是司马不能！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个装扮？”司马注意到鹿渊手里牵着的骆驼，心里有些怀疑，没有直接回答顾春仪的话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你管得着吗，这里是西宁国？”
他司马管天管地还能耐的管起他们的事情来了？
顾春仪没好气的开口，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而司渐深对司马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更是灭有把他放在眼里。
三个人都不理他。
司马也不好自找没趣。
等到顾春仪他们走远了之后，司马这才让人跟了上去，“看看他们去哪里了，注意，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自从一起被大臣追杀之后。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呢，不知道怎么，司马总觉得他们三个人怪怪的。
大臣早就回了西宁国，司渐深也不是那种会把时间随随便便浪费的人，所以他们这一次在塞北，一定也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因为有了那本书。
所以司马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归宁。
该不会……归宁在他们的手里吧？
司马带人进了城，去调查的人很快回来，司渐深三人很有可能去的就是极寒之地，因为只有去那里才会穿过一片沙漠。
当然穿过沙漠能去的地方非常多。
但是沙漠凶险，一般去别的地方的人们都是宁愿绕远也不会主动去进入沙漠之中，司马皱了皱眉，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决定直接跟上去。
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眉目。
跟上司渐深他们，还可能有什么意外惊喜！
司渐深三人一路朝着沙漠前行，速度也不是很快，毕竟要慢慢走，保存体力，不然万一在沙漠之中遇到一些什么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过去的。
不过……
顾春仪在见过司马之后，心情一直处于一种持续不好的状态。
“你说，现在怎么有那么多眼瞎的人呢？”嫁给了司马的晨阳；夸司马的百姓；还有之前非常相信司马的她。
现在回过头想想。
顾春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驴踢了。
“为什么渣男总是容易骗得别人的心啊！”
真是令人费解！
司渐深瞥了她一眼，直接把事先准备好的小零嘴塞到她手里，“吃吧，多吃点，吃多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他有那么一点理解不了顾春仪的想法。
现在最应该后悔的不应该是晨阳吗？识人不清还怀了那人的孩子。
顾春仪在这里瞎感慨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没吃饱。
“哎……”顾春仪捏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食让人心情愉悦，但还是阻止不了她发出感叹。
“有人跟着我们。”
鹿渊突然开口了。
一路上他都怎么说话，出了城不久，鹿渊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从我们出城开始，就一直有人跟着。”
他一开始以为是其他人顺路。
但是到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但是身后跟踪的声音还是在，这就很让人怀疑了。
“该不会是司马吧！”
顾春仪一脸的愤慨，他们就是在城外遇到的司马，这些跟踪他么的人也是从城外开始的，这让顾春仪更生气了。
坑过他们一次还不够。
这是准备过来再坑他们一次吗？
“有可能，我们小心些，等下找个机会，把他们逼出来。”
“恩。”
司渐深和鹿渊两人当即决定，完全没有把顾春仪的建议放在眼里，因为司渐深知道，就算是给她机会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建设性。
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
走了大概有十里左右。
鹿渊突然让骆驼停了下来，司渐深和鹿渊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跟了这么长时间，还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司渐深用内力把声音传出去很远。
警惕的盯着四周的环境，没过多长时间，司马和手下从暗处走了出来。
“几日不见，太师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警惕啊！”
顾春仪冷笑一声，“几日不见，司马大人这种小人行径还是一如往常。”
司渐深毫不客气的开口嘲讽，不过司马的心理素质强大，听见了就跟没听到一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既然太师大人这么直爽，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把归宁交出来吧，我知道在你们身上。”司马开口试探，语气听起来却像是真的一样。
“归宁？”顾春仪的演技上线，“归宁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慌得一批，司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从哪里知道的，他们手上有归宁的这个消息，可是连第四个人都没有传出去过！
“别装傻，我知道归宁就在你们身上。”
司马弯了弯嘴角，笑容里带着狠意。
“我别的不要，只要这一个，只要乖乖交出来，我马上就走！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是有病不？我都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交出来？”
顾春仪一脸疑惑像是真的一样。
不过这可骗不了司马，他已经调查过了，顾春仪和司渐深两个人来到这个地方，非常大的几率已经找到了归宁草。
“有没有，打一架之后就知道了。”
现在嘴硬没关系。
等到分出胜负来之后就知道了！
最开始说的话都不是真话，只有在经历过毒打之后，才有可能吐露真言。
司马的人慢慢散开，把司渐深三人围住，顾春仪被鹿渊和司渐深保护在中间，看着司马真是一脸的失望。
他们现在只有三个人。
但是司马带来的人有十几个，如果光轮人数的话，司马就算是偷袭，时间长了他们三个人也不是对手。
毕竟即使是高手的话，体力也是有限的。
“你是真狗！”
顾春仪看着一拥而上的对手咆哮一声，三个人直接进入战斗状态，虽然说有时间那些人攻不上来，但是就像是刚才所说的，人的体力毕竟是有限！
车轮战什么的。
顾春仪最不喜欢了。
女人和男人之间天生就有体力的差距，没过多久，顾春仪就开始有一些体力不支了，一个暗卫看到她这样，趁着司渐深和鹿渊没注意，直接提着刀准备在后面偷袭。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司马注意到这一点，眼神一沉。
心下一顿，手里捏了快石子。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打在那个暗卫的腰上，暗卫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这一下也足够顾春仪反应过来的了。
一脚把人踢开。
顾春仪被震得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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