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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秘女子再现身


他来侯府,就是为了找那份名单?
可他没找到,反而死在这儿。
她想起侯爷书房里那本《金刚经》里的名单。
那份名单,已经被她拿走了。
郑怀义要找的,会不会就是那份?
可那是侯爷藏的,郑怀义怎么会知道?
除非——刘明远告诉他的。
刘明远让他来找名单,找到了就给他升官。
结果郑怀义没找到,反而被刘明远灭了口。
刘明远杀他,不是因为他知道太多,而是因为他没办成事。
不,不对。
刘明远让他来找名单,说明名单很重要。
郑怀义没找到,刘明远应该让他继续找,而不是杀他。
除非——郑怀义找到了。
他找到了名单,刘明远拿到了,然后杀他灭口。
可那份名单还在侯爷手里,后来被她拿走了。
除非——还有另一份名单。
更全的,更重要的。
郑怀义找到的,就是那一份。
可那份名单,现在在哪儿?
在刘明远手里?
还是已经上交给了那个“贵人”?
她想起刘明远被抓前说的那句话:“那个人,你见过。”
那个人,就是“牡丹主人”。
她见过?
在哪儿?
什么时候?
她使劲回忆,把所有见过的人都过了一遍。
没有。
没有一个像“牡丹主人”的人。
除非——那个人伪装了。
伪装成她最熟悉的人。
比如……
她不敢想下去。
池塘抽干后,那个夜里磕头的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上官落焰每天晚上都去后花园守着,守了七天,什么都没等到。
第八天夜里,她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假山群里传来脚步声。
她闪身躲到暗处。
一个人影从假山群里走出来,慢慢走到池塘边。
还是那个女人。
青布衣裳,披头散发,看不清脸。
她站在池塘边,看着干涸的池底,一动不动。
站了很久,她突然跪下来,对着池底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站起身,转身就走。
上官落焰从暗处出来,快步追上去。
“站住!”
那女人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上官落焰走到她面前,借着月光看她的脸——
一张陌生的脸。
三十来岁,面容清秀,眼神呆滞,像一具行尸走肉。
“你是谁?”上官落焰问。
那女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是谁……我是谁……”
她疯了。
上官落焰心头一沉。
“你为什么来这里磕头?”
那女人想了想,突然笑了,笑得诡异:“我来找我男人。”
“你男人是谁?”
“我男人……我男人……”她喃喃自语,“他死了……他死了……”
“他是郑怀义?”
那女人愣了愣,突然尖叫起来:“郑怀义!郑怀义!他死了!死了!”
她转身就跑,跑得飞快,三转两转就消失在假山群里。
上官落焰追了几步,没追上。
她站在月光下,看着那片影影绰绰的假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这女人是谁?
郑怀义的妻子柳娘,她已经见过了。不是这个人。
那她是郑怀义的什么人?
妹妹?
还是……外室?
她想起周福说过的话:郑怀义有个外室,养在城南。
会不会就是她?
萧抚弦查了两天,终于查到了。
郑怀义确实有个外室,姓孙,叫孙三娘,住在城南柳条巷。
就是周三住过的那条巷子。
上官落焰赶到柳条巷时,那间小院已经空了。
孙三娘不见了。
邻居说,她前几天还在,每天疯疯癫癫的,嘴里念叨着什么“死了死了”。
后来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上官落焰推开院门,走进去。
院子很小,一间正屋,一间厢房,都破破烂烂的。正屋的门没锁,她推门进去。
屋里很乱,像是被人翻过。
被褥扔在地上,柜子门开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她蹲下身子,一样样翻看。
都是些寻常的衣物、日常用品。
有一件男人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最里面。
那是郑怀义的衣裳。
还有一封信,压在衣裳下面。
她展开信,看了一遍。
是郑怀义写给孙三娘的信,很短。
“三娘:
近日诸事烦心,不能去看你。待此事了结,定来接你。那东西我已藏好,若我出事,你拿着去找侯府的老夫人。她会帮你。
怀义”
那东西?
什么东西?
名单吗?
郑怀义把名单藏在哪儿了?
交给老夫人?
老夫人已经死了。
她想起老夫人死前说过的话:“侯爷自己藏了一份核心名单。”
那份名单,会不会就是郑怀义找到的?
可郑怀义没交给老夫人,而是藏起来了。
藏哪儿了?
她继续在屋里翻找。
找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株枯萎的花草,突然想起一件事。
孙三娘疯了,天天去侯府后花园磕头。
她在磕什么?
是在祭拜郑怀义,还是在找什么东西?
那份名单,会不会就藏在后花园里?
她转身就走,直奔侯府。
孙三娘死了。
死在假山群里。
发现她的是第二天早上来打扫的婆子。
那婆子壮着胆子走进假山群,走到最深处,就看到一个人挂在假山上。
孙三娘用一根腰带,把自己吊在一座假山的凸起处。
脸朝下,背朝上,身子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婆子当场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喊人。
上官落焰听到消息时,正在后厨剥葱。
她放下手里的葱,擦了擦手,跟着看热闹的人群往后花园走。
假山群外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府里的丫鬟婆子、护院小厮。
三姨娘也来了,脸上蒙着面纱,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神复杂。
萧抚弦很快就到了。
他带着刑部的人,把假山群封锁起来,开始勘查现场。
上官落焰站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
孙三娘吊死的地方,是假山群最深处的那座最高假山。
那座假山有三丈多高,形状奇特,像一只蹲着的猛兽。
孙三娘就挂在“猛兽”的脖颈处,离地面约一丈高。
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假山陡峭,没有路,除非有人帮忙。
或者是……她自己爬上去的?
可孙三娘疯了,一个疯子,能有这样的力气和技巧?
除非——她不是自杀。
是他杀。
有人杀了她,伪装成自杀。
萧抚弦让人把尸体放下来,抬到一边。
上官落焰挤到前面,装作看热闹,目光却一直在扫视四周。
假山群的布局,她这几天已经研究得很透彻了。
天覆阵,九宫八卦,环环相扣。
那座最高的假山,正是阵法的核心——阵眼。
阵眼的位置,是整个阵法最关键的地方。
不懂阵法的人,根本走不到那里。
孙三娘一个疯子,怎么可能走到阵眼?
除非——有人带她进去。
那个人,就是凶手。
她看向那座假山,目光在山上搜寻。
假山的石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她仔细看,是一块玉佩。
卡在石缝里,露出来一小半。
她心头一跳。
那块玉佩,和池塘里捞出来的那块很像。
羊脂白玉,雕成莲花形状。
郑怀义的玉佩?
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往那边挪了几步。
可刑部的人拦着,她过不去。
她只能远远看着,把位置记在心里。
等萧抚弦勘查完现场,已经是傍晚了。
上官落焰在城外土地庙等他。
他一进门,她就问:“那块玉佩呢?”
萧抚弦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正是那块卡在石缝里的玉佩。
羊脂白玉,莲花形状,和池塘里那块一模一样。只是这块小一些,雕工也更精细一些。
上官落焰翻来覆去地看。
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怀义。
郑怀义的玉佩。
“这是郑怀义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萧抚弦道:“也许是孙三娘带进去的。”
“她为什么要带进去?”
“祭拜?”萧抚弦猜测,“她男人死在那儿,她带他的遗物去祭拜,也说得通。”
上官落焰摇头:“不对。如果只是祭拜,为什么要爬那么高?把玉佩挂在石缝里?”
萧抚弦沉吟:“你是说,那玉佩是故意藏在那儿的?”
“对。孙三娘不是去祭拜,是去藏东西。那块玉佩,就是她要藏的东西。”
“可玉佩上什么也没有。”
“不一定。”上官落焰把玉佩举到灯下,仔细看。
玉佩是实心的,没有夹层。
但背面刻的字,笔画很深,像是……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笔画。
“怀义”两个字,刻得很深,但“义”字的最后一笔,比别的笔画深一些,像是刻了两遍。
她试着按了按那个笔画。
“咔哒。”
一声轻响,玉佩的侧面弹开了一个小口。
夹层。
玉佩里有夹层。
夹层很薄,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她取出纸条,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名单在阵眼。”
名单在阵眼。
阵眼,就是那座最高的假山。
郑怀义把名单藏在假山里。
孙三娘知道这件事,所以去假山找。
可她没找到,疯了,最后死在那儿。
那块玉佩,是她带去的信物,也是开启名单的钥匙。
可名单在哪儿?
阵眼那么大,一座假山,从哪儿找起?
她想起假山上的石缝、洞穴、凹槽。
那些地方,都可能藏东西。
可郑怀义死了一年了,这一年里,有没有人发现那份名单?
如果有,早就被拿走了。
如果没有,那还在那儿。
她看向萧抚弦。
“我要再去一次假山群。”
夜深了,月亮躲进云里,后花园漆黑一片。
上官落焰摸进假山群,凭着记忆,往阵眼的方向走。
天覆阵她已经熟悉了,虽然夜里看不清路,但靠着脚步和方向感,还是能分辨出正确的位置。
走了约一盏茶功夫,眼前出现了那座最高的假山。
阵眼。
她站在假山脚下,抬头看。
假山有三丈多高,怪石嶙峋,像一只蹲着的猛兽。
白天看着还好,夜里看着,还真有点瘆人。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假山陡峭,但石缝很多,可以攀爬。
她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往上挪。
爬到一半,她停下来,四处查看。
石缝里有没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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