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可以安排
众人陆续在餐桌边坐下。
王盟犹豫了一下，也端着自己的碗坐到了桌子末席，但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张海客，显然还没完全消化“世界上有两个老板”这个事实。
张海客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饭碗，夹了一块红烧肉，低头吃了起来。
饭后，王盟主动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去洗。
继续去思考人生去了。
胖子瘫在沙发上剔牙，黑瞎子靠在窗边喝茶，张海盐和张海客坐在客厅里，和张起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主要是张海客和张海盐两人说，张起灵负责时不时的点点头。
吴邪也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们聊天的内容，无非是张海客在汇报张家那边的业务情况，张海盐在旁边偶尔补充两句。
张起灵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问一句。
吴邪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
他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个人影在晃动。
……
一个月后。
苗海棠蹲在鸡窝前面，伸手往稻草堆里一摸，摸出两颗温热的鸡蛋。
她看了一眼，满意地放进旁边的竹篮里，然后转到鸭窝那边，又摸出两颗青壳鸭蛋。
最后走到鹅棚前面，小心翼翼地探头进，一只大白鹅正蹲在窝里，看到她靠近，伸长脖子发出“嘎”的一声警告。
苗海棠缩回手，等那只鹅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才迅速伸手往窝里一探，掏出一颗比鸡蛋大两圈的鹅蛋，赶紧退了出来。
她捧着那颗鹅蛋，举到阳光下看了看，蛋壳光滑细腻，透着光能看到里面清晰的蛋黄轮廓。
她把鹅蛋放进竹篮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和泥土，站起身来，拎着那大半篮子的蛋走回屋里。
汪朔正坐在厨房里，面前放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看到她拎着篮子走进来，放下筷子：
“今天收了多少？”
“两个鸡蛋，两个鸭蛋，一个鹅蛋。”苗海棠把竹篮放在灶台上，从里面拿出那颗鹅蛋，举到他面前晃了晃，“你看这个鹅蛋，大不大？比昨天那颗还大一圈。”
“大。中午给你炒了吃？”
“不要。攒着，等攒够十个，我给你做一大盘鹅蛋炒饭。”
汪朔低头继续吃面：“那得等到下周。”
“等就等呗。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她把蛋一颗一颗地码进冰箱侧门的蛋格里，里已经整整齐齐地摆了两排蛋，鸡蛋、鸭蛋、鹅蛋分区排列。
她关上冰箱门，满意地拍了拍手，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自己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面条，也开始吃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东西稳定下来。
鸡鸭鹅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院子，每天准时下蛋，准时回窝，准时在院子里踱步。
院子后面的空地也被汪朔翻了一遍，种上了小葱、香菜和几棵西红柿苗，现在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叶子。
树下，那把折叠躺椅已经成了苗海棠的固定座位，每天下午她都会躺在上面，盖着一顶草帽，睡上一个小时的午觉。
而在杭州吴山居，吴邪的纹身也终于彻底完工了。
张海盐和张海客在吴山居住了三天，第一天休息，第二天开始动工，第三天继续。
张海盐负责主刀，张海客在旁边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
吴邪趴在床上，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张海盐每落一刀，他的背部肌肉就不自觉地绷紧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吴邪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像被仇人用砂纸打磨了一遍。
张海盐把工具收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养几天就好了。这几天别洗澡，别出汗，别穿紧身的衣服。”
吴邪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张海盐和张海客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吴山居，飞回了香港。
吴邪在家里趴了整整三天，大部分时间是趴着或者侧躺着，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蹭到刚上完色的纹身。
胖子每天给他端饭送水，顺便嘲笑他，黑瞎子偶尔过来看一眼，留下几句“啧啧啧，看着就疼”的风凉话，然后就走了。
苗海棠蹲在后院数完今天的蛋，拎着搪瓷盆回屋的时候，忽然冒出一句：“我想吃奶油蛋糕。”
汪朔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她的话放下斧头：“什么蛋糕？”
“就是那种，软软的，上面铺一层厚厚的奶油，咬一口满嘴都是奶香味的那种。”苗海棠把搪瓷盆放进水槽里，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去给我做一个。”
汪朔站在原地，手里的斧头还没放下：“我？”
“对啊。你手擀面都会做，蛋糕应该也不难吧？”
于是当天下午，汪朔坐在客厅的桌子前面，面前摊着一本刚从镇上书店买来的西点烘焙教程。
书的封面印着一个金黄色的奶油蛋糕，看起来蓬松柔软，奶油表面有一圈一圈的花纹，诱人得很。
苗海棠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翻书：“怎么样？难不难？”
汪朔翻了几页，停在一页上看了看：“步骤挺多的。要分离蛋清蛋黄，打发蛋白，搅拌面糊，还要烤。奶油也要自己打。”
“那你就按步骤来。我看着你做。”
汪朔把书立起来靠在调料瓶前面，从橱柜里翻出面粉、白糖、鸡蛋和一瓶牛奶，一字排开摆在桌面上。
他先拿了一个大碗，开始按照书上的步骤分离蛋清蛋黄。
蛋黄被打进另一个碗里，蛋清被倒进一个干净的大盆里，然后他拿起打蛋器开始打发蛋白。
苗海棠趴在桌边看着他打蛋白，看着那透明的蛋清在打蛋器的高速旋转下逐渐变成白色的泡沫。
他把蛋白霜放到一边，开始处理蛋黄糊，面粉过筛、加牛奶、加糖、搅拌。
面糊和蛋白霜分次翻拌均匀，倒进了圆形模具里，表面刮平，放进烤箱。
汪朔把烤箱温度调好，然后退后一步，关上了烤箱门。
苗海棠凑过去蹲在烤箱前面，透过玻璃门看里面那盆面糊在温度的作用下逐渐膨胀，表面开始泛出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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