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晚侍寝，夜话柔情
第二百零九章 秦晚侍寝，夜话柔情
夜色笼罩李家寨，这里比喧闹的工地和工坊要安静许多。
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间里，秦晚正伏在案前，细心地核对着最后一卷账册。
她手边的算盘珠子被拨得清脆，每一笔流民的安置费用、工分的发放记录，她都算得一丝不苟。
自从被李牧从黑风寨救下，又被委以管理民政账目的重任后，她仿佛找到了新生。
这份工作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被人嫌弃的克夫寡妇，而是一个对清河县有用的人。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牧走了进来。
他刚从工坊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木屑和机油的混合味道。
“还在忙？”他走到案前，声音不大。
秦晚立刻起身，有些局促地行了一礼，“公子。我马上就核对完了。”
“不急。”李牧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每一卷都用细麻绳捆得整整齐齐，上面还贴着清晰的标签，注明了内容和日期。
他随手拿起一卷关于流民营地人口普查的册子，翻看了几页，字迹清秀，条理分明。
“做得很好。”
李牧放下册子，看向秦晚。
烛光下，他发现她似乎又清瘦了些，原本合身的衣服显得有些宽大，脸色也带着一丝疲惫。
“最近事多，辛苦你了。”
“能为公子分忧，是秦晚的福分，不辛苦。”
秦晚低下头，轻声回应。
她的声音总是很柔，带着一种天然的温顺。
李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想起初见时，她在黑风寨那副绝望又倔强的样子。
如今，她虽然还是那么柔弱，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安定和专注。
她就像一株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小草，只需要一点点阳光和水分，就能展现出自己的生命力。
“走吧，陪我走走。”李牧说道。
秦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跟在李牧身后走出了房间。
夜里的庭院很安静，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从远处偶尔传来。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子铺成的小路慢慢走着。
月光清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现在清河县登记在册的，总共有四万三千七百余人。其中原住民不到一万，剩下的大多是流民。”
李牧的脚步没有停，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秦晚说。
“这些人，以前都是没家的浮萍。现在我们给了他们田地，给了他们工作，但这还不够。”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秦晚，“我希望他们在这里，能真正把清河当成自己的家。一个可以安心睡觉，可以养育后代，不用再担惊受怕的家。”
秦晚静静地听着，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何尝不是这些浮萍中的一员。
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可以安身的角落，给了她尊严。
“公子一定可以做到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信任。
李牧看着她，这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依然保留着内心最纯粹的善良和信任。
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不只是那几万人的生计，还有这些追随者毫无保留的托付。
他没有再说话，两人继续在庭院里走着，直到一阵晚风吹过，秦晚下意识地紧了紧单薄的衣衫。
“夜凉了，回去休息吧。”李牧说。
秦晚应了一声，目送着李牧走向他的主院。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深夜，李牧处理完最后一份军报，正准备歇息。
卧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
门外传来秦晚的声音，比白天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公子，是我，秦晚。”
李牧打开门，看到秦晚站在门外。
她换下了一身吏员的公服，穿了一件干净的素色长裙，头发也认真梳理过。
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安神的汤羹。
“我见公子劳累，便熬了些汤。”她低着头，不敢看李牧的眼睛。
李牧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
秦晚将汤碗放到桌上，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转过身，面对着李牧，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足了勇气。
她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也没有说什么仰慕的言辞，只是缓缓地跪了下去，动作轻柔却无比坚定。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浮动，却不见丝毫媚态，只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公子，秦晚无以为报。只求……只求能为公子诞下一儿半女，在这世上，留一个真正的根。”
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也知道李牧身边已有陈慧娴和柳如烟那样的女子。
她不求名分，不求宠爱，只求一个能让她彻底与过去割裂，与这个家血脉相连的羁绊。
一个孩子，是她能想到的，最安稳的归宿。
李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他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秦晚的身体很轻，被他拉起时，顺势就靠在了他的怀里。
李牧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横抱而起，走向床榻。
他吹熄了蜡烛，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和自己同样沉稳有力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公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还会记得我么？”
李牧感受着身边的人娇躯的温度，用力搂住，“我不会让你不在的。”
“那公子，为什么自从上次，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秦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因为，我下面，没有么？”
李牧闻言，直接亲上了上去，“怎么会，我疼爱还来不及，我只是怕你当时是一时冲动。”
“我不是，公子，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下一刻，秦晚浑身发软的身体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直接翻身做主人。
红帐凤栾起，情深不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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