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扣帽子

审问工作很顺利，琉璃商贸的人全都交代了。因为我给了他们充分的理由，让他们都很愿意老实配合。

我说你们的事儿根本就不叫个事儿，抓你们也并不是针对你们，而是你们背后的人。

琉璃商贸犯的事儿确实不算什么事儿，不就是在暗网上倒卖了一些二战资料嘛。这事儿往大了说，也就是个贩卖违禁品。往小了说，只是违规使用互联网的治安问题。判刑都够不上，放到现实中或许只会收到一条短信提醒。

可事儿小不代表没事儿。琉璃商贸可不是独门独户的公司，背后是靠着大树的，那颗大树都做了什么事儿，对他们将产生直接的影响，被吊死在上面都说不定哦。

在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开导下，他们如实交代了琉璃商贸自身和关联的状况。

会议室中，我公布了审问结果。

“据琉璃资全部5名涉案人员的交代，他们都是民间修仙门派神机殿的门人，只是外门弟子而已，师承天启资本的老板。对于神机殿他们没有更多的了解。平日的行事，完全听从天启资本的指令。其主要业务就是通过暗网完成各类交易，大多集中在企业技术资料方面，与国际商业间谍交往亲密......”

公布的过程也是进一步思考的过程。待到介绍完情况，一个比较成熟的结论性思路也形成了：“我们有理由相信，琉璃资本根本接触不到神机殿的核心，甚至都没见过神机殿掌门玉亭道人本尊，更别提汉斯了。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帮助汉斯的人工智能开发收集同领域技术。偶尔做一些其他方面的暗网交易。”

白良合计着：“所以他们的事儿，还真不叫个事儿？”

“无论单独看待，还是放在汉斯案件中，他们的存在都无关紧要。包括交代的问题，对核心案情几乎毫无帮助。”

白嗒嗒道：“那就结案喽，直接去查天启资本。”

我压低墨镜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咱们就这么办，一步一步剥茧抽丝，稳扎稳打，逐渐接近案件核心。妮妮，你去把案子结了，结案报告中调整一处细节，就说老板配有自首情节，并配合交代问题，提供其他案件重要线索。鉴于其重大立功表现，按照转为线人的流程免除处罚。然后再去给天启资本立个案。”

芬妮一一记下，到这里停顿问：“天启资本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教唆犯罪吗？”

“教唆犯罪的罪名太低了，搞不好只能定到一颗星。你就说他们非法研究超自然人工智能，意图征服世界。”

“这不是汉斯案的罪名吗？”

“对汉斯来说这是罪名，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一顶帽子，在不以破案为目的的前提下，想扣谁脑袋上都能扣，这样就能合理合法的把人抓回来，怎们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们，这些都是外围的工作，后期撤案都行。你就照我说的做。”

散会后芬妮去处理结案报案的流程，我领着其他伙伴抓紧准备，马上又展开了对天启资本的执法行动。

从工商局调阅信息，确认天启资本创始人、法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同一个人，名叫邱礼贤。其他与天启资本承直接关联的人员，一共还有6个。他们与邱礼贤共同组成董事会，分别担任总首席执行官、首席财务官及部门主管等要职。

从领导层构建模式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权力高度集中的公司。邱礼贤等7人就代表着天启资本，其余员工皆为普通雇员。

这个情况在琉璃商贸相关人员的交代中也有提及，天启资本对外的主要业务是海外资本合作，可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成功的合作项目，在职的雇员忙碌于寻找目标接触目标，却几乎全都是无用功。

可就是在这种经营状态下，天启资本却以获取海外投资的方式，收益年年攀新高。

白嗒嗒对资本市场有一定了解，一眼就看穿天启资本作为洗钱平台的本质。

拥有海外境外身份的个体，以非法所得进行合法投资，就是这么简单的操作，便可以绕过大多数的法律监管和限制。

别问我怎么知道，吸血鬼禁术案主犯康普顿伯爵的遗产，就是被我通过这种方式搞到手的。

可天启资本获得的海量投资所得又用在了哪里，这个通过正常途径就不太好查了。

没事儿，查不出来的把人抓回来直接问就行了。我们抓人比查信息更专业。

昨天对琉璃商贸的抓捕加审问，用去了差不多20个小时。再算上开会和调查天启资本的时间，正好一整天。

大家伙儿片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早上7点钟，几乎和昨天一样的时间节点上，我们又赶去了天启资本公司所在地。

天启资本的门面比琉璃商贸体面多了，他们买下了一栋写字楼的半数楼层，中间以上20多层加上一楼大厅，都是他们的。因此也在整栋写字楼上百家公司中，获得了优先冠名权，将天启资本四个大字高高的悬挂在写字楼的最顶端。这栋写字楼也因此得名天启大厦。

名儿起的就像个反派，我估计平时工商税务啥的，少不了找他们麻烦。

公司太大，职员太多，即便我敲定抓捕目标仅为核心7人，实际行动中想要做到完全隐秘也不容易。主要困难在于从天启大厦的内部监控查询得知，那7个人身居高层，上班时间不会像琉璃商贸的牛马们那么早。他们一般都是迟到半小时到公司。

这样的话，等他们到的时候，天启大厦里已经到处都是人了，一旦展开抓捕，稍不小心就会被普通群众目睹，造成超自然泄密事故。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提议大家装扮成市场资金动向监督管理委的工作人员。我负责扮演委长，白嗒嗒扮演副委长，其他人扮演随行人员。我们以公务检查的方式把目标7人集中起来，统一实施抓捕。

张可达提醒我：“老板，这样做不合适吧，冒充公职人员违法，就算为了办案我们也不太好这样做。”

“谁说我们冒充公职人员了，你听说过市场资金动向监督管理委这个部门吗？”

“没听说过，管理部门那么多，很多我都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这个部门是我虚构出来的。冒充虚构的部门就不存在违法的问题了。”

“可虚构的部门，能骗过天启资本的人吗？”

“机会很大，毕竟管理部门那么多，天启资本的人也不可能全都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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