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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阴阳采补


第六百七十九章  阴阳采补

林远正在端详虎符的手,缓缓抬起。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眼睛像两潭死水,古井无波。

映着她苍白又倔强的脸。

他良久没有说话。

沉默压抑得,仿佛空气都变成了铅。

苏青焰觉得自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她以为他会拒绝,或是嘲讽的时候。

他开口了。

“双修?”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谈论天气。

“你是指,男女交合,阴阳采补的那种?”

苏青焰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那是种混杂着极致羞愤和怒意的颜色。

“你!”

她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木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可她人刚站直。

一股如千针锥心般的剧痛,瞬间从丹田炸开。

“呃……”

她痛哼一声,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林远没有动。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他也感觉到了。

一种如出一辙的,经脉被撕裂的痛楚。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他淡淡开口。

“我们之间,三尺就是生死线。”

“你进一步,我痛。”

“你退一步,你死。”

苏青焰咬着牙,强撑着站稳。

她死死瞪着他,眼中是恨意和无助交织的复杂光芒。

“我别无选择!”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以为我愿意吗!”

“我愿意。”

林远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苏青焰愣住了。

林远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一步。

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尺,缩短到两尺。

他们体内的痛楚,瞬间加剧。

可谁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站在她的面前。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近到,她能看清他漆黑眼瞳深处,那细微的冰晶漩涡。

“你体内的玄冰真气,很纯。”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触感冰冷如铁。

让她不受控制的战栗。

“它对我体内的寒毒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也是唯一的解药。”

“所以,我愿意。”

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

话语却比任何魔鬼的诅咒,都更让人恐惧。

苏青焰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终于明白。

这个男人,不是把这当成一种求生的手段。

他是把她,当成了药。

一味会呼吸,会走路的人形丹药。

一味可以被他随时吞噬的药。

“你休想!”

她一把打开他的手。

“我宁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死?”

林远笑了。

笑声低沉,很好听。

却让她如坠冰窟。

“你忘了吗?”

“你的命,连着我的命。”

“你想死,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他又向前,踏了半步。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剧烈的痛苦,让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苍白。

“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凑到她的耳边。

“一,我们双修。我帮你压制反噬,你做我的药。我们都能活下去。”

“二,我杀了你。然后用你的尸体,炼化你所有的玄冰真气。”

“我一样能活。”

“而你,会变成一具,连魂魄都找不到的干尸。”

“你选一个。”

苏青焰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怪物。

这个长着一张,比神祇还俊美的脸。

心却比九幽深渊,还要冰冷的怪物。

她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

如此的绝望。

天山剑派的骄傲,剑客的尊严。

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男人用寥寥数语,碾成了齑粉。

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烛火不再跳动。

木质的窗格上,开始凝结出白霜。

就在苏青焰,快要被这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无比突兀。

林远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游戏被打断的不悦。

“进来。”

门被推开。

不是客栈的掌柜。

而是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

他一进门,便单膝跪地。

“少主。”

声音低沉而急促。

是血狼卫。

林远缓缓直起身,拉开了和苏青焰的距离。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随之消失。

苏青焰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说。”

林远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朱高煦在黑风口,大败。”

血狼卫的话,如同一声惊雷。

林远微微一怔。

“败了?”

“三千人,偷袭瓦剌四万人的粮草大营,居然败了?”

“他不是号称,大明战神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不是偷袭。”

血狼卫的头垂得更低。

“是强攻。”

“朱高煦率三千残兵,正面冲击瓦剌大营。”

“瓦剌人早有防备,设下了天罗地网。”

“三千人,全军覆没。”

“朱高煦本人,身中数十箭,被瓦剌副将伯颜帖木儿,生擒。”

林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一心求死,却没死成。”

“反而成了阶下囚。”

“这可比,他死在战场上,有意思多了。”

“少主。”

血狼卫的声音,变得更加焦急。

“瓦剌人,并没有杀他。”

“他们,正押着他,返回玉门关。”

“并且昭告天下。”

“说要在大明的第一座雄关前,将大明的王爷,凌迟处死。”

“以此,来洗刷也先太师,在德胜门所受的耻辱。”

“他们还说……”

血狼卫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

“说要请全天下的英雄好汉,都来玉门关观礼。”

“他们要让天下人看看,与瓦剌为敌的下场。”

“更要让那个,躲在京城里不敢出来的缩头乌龟林远看看。”

“他连自己的手下败将,都护不住。”

“他根本,不配坐那张龙椅。”

血狼卫说完。

屋子里,一片死寂。

苏青焰看着林远。

她想从他的脸上,看到愤怒。

或者,惊慌。

可她什么也没看到。

他的脸平静得,像一片冰封的湖。

仿佛那个即将被处死的人,不是前朝的王爷。

而是一只,路边的阿猫阿狗。

“护不住?”

林远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

他转头,看向苏青焰。

“你觉得,朕该去救他吗?”

苏青焰一愣。

她没想到,他会问自己。

“他……他是你的敌人。”

她不确定的说道。

“他是朱棣的儿子。”

“没错。”

林远点了点头。

“他是朕的敌人。”

“朕恨不得,将他们朱家满门,挫骨扬灰。”

“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弧度。

“他是朕的玩具。”

“是朕,好心赏给他一个,去战死沙场的机会。”

“现在,有另一群不长眼的狗,抢了朕的玩具。”

“还要当着朕的面,把它摔碎。”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裹挟着沙土的气味,涌了进来。

他看着远处,玉门关那黑沉沉的轮廓。

“你说。”

“朕,是不是该教教他们。”

“什么叫,规矩?”

苏青焰的心,狠狠一颤。

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在乎朱高煦的死活。

也不在乎大明的国体颜面。

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那扭曲的占有欲。

朱高煦是他的玩具。

只有他能决定,怎么摔碎。

其他人,谁碰,谁就是挑衅他。

谁就是,在找死。

“传令下去。”

林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封锁玉门关。”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血狼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看来,我们的双修大计,要暂时缓缓了。”

林远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惋惜。

“在去寻宝之前,总得先把家门口的野狗,清理干净。”

他看着苏青焰。

“你就在这里,等我。”

“记住,别离我超过三尺。”

“也别,想着逃跑。”

他说完,身形一晃。

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只留下一阵冷风,和满室的寒霜。

苏青焰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看着桌上,那吃了一半的饭菜。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

她来杀他。

如今,却成了他的囚犯。

一个离不开他三尺的囚犯。

一个性命与他相连的囚犯。

她缓缓走到床边。

看到了床上,那半块虎符。

和那张天下舆图。

她的目光,落在了“剑魔冢”三个字上。

和那下面的一行小字。

“非朕之血脉,持朕之信物者不得开启。”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林远是朱元璋的血脉。

虎符是信物。

那她呢?

她这个从冰窟石壁上,学了玄冰诀的人。

在这场由两百年前的帝王,设下的局里。

又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难道她……是钥匙?

一把,开启剑冢的钥匙?

一把,开启传国玉玺的钥匙?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里。

一张,由命运编织的网。

而那个执网的人。

是已经死了的朱元璋?

还是那个活着的魔鬼,林远?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这场西域之行。

这场寻宝游戏。

已经变得,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玉门关的夜,格外的冷。

风声呼啸,如鬼哭神嚎。

关外的沙漠里。

瓦剌人的大营,灯火通明。

大营中央,一根高高的木桩之上。

绑着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

正是朱高煦。

他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件破烂的囚衣。

身上遍布的伤口,深可见骨。

可他,却一声不吭。

只是抬着头,望着远处,那黑沉沉的玉门关。

那双曾写满嚣张和凶悍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绝望和耻辱。

一个年轻英俊的瓦剌将领,大步走到他面前。

正是伯颜帖木儿。

他提着一个酒囊,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大明的汉王殿下。”

他用蹩脚的汉话,嘲讽道。

“你的太子哥哥,骂你爹是篡位的贼。”

“你的新皇|帝林远,把你当成一条可以随时丢弃的狗。”

“现在,你又要当着自己家关口的面,被我们凌迟处死。”

“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朱高煦缓缓低下头。

他看着面前,那张得意的脸。

他忽然笑了。

笑得嘶哑,而疯狂。

“滋味……”

他猛地,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伯颜帖-木儿的脸上。

“好得很!”

伯颜帖木儿的笑容僵住了。

他抹去脸上的血沫,眼中瞬间充满了杀机。

“找死!”

他抽出腰间的弯刀,便要架在朱高煦的脖子上。

“我这就成全你!”

“等等。”

朱高煦却叫住了他。

“死之前,我想跟你打个赌。”

“打赌?”

伯颜帖木儿一愣。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打赌?”

“我赌,”

朱高煦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那个人,会来。”

“他一定会来。”

“谁?”

“林远。”

朱高煦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个名字。

“他会来救我。”

“救你?”

伯颜帖木儿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巴不得你死!”

“他为什么要来救你?”

“因为,”

朱高煦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我是他的玩具。”

“而他,是一个宁可亲手毁掉自己的玩具,也绝不许别人染指的疯子。”

“如果我赌赢了,”

他死死盯着伯颜帖木儿。

“你给我一个痛快。”

“如果我赌输了,”

他顿了顿。

“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大明传国玉玺下落的秘密。”

伯颜帖木儿的瞳孔,猛地一缩。

传国玉玺!

那个传说中,代表着中原正统的稀世国宝!

他盯着朱高煦,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可朱高煦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好。”

伯颜帖木儿缓缓收回了弯刀。

“我跟你赌。”

“我陪你等三天。”

“三天之后,你那个林远皇帝,要是还不出现。”

“我就把你,片成三千块。”

“然后,再挥师踏平玉门关,直捣燕京!”

“我倒要亲眼看看,那龙椅上坐着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风更大了。

吹起朱高煦凌乱的头发,露出他那张血污又决然的脸。

他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

他就是有种感觉。

那个疯子,那个魔鬼。

一定会来。

不是为了救他。

只是为了,取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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