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笔趣阁 > 综武:百岁觉醒,点化张三丰修仙 > 第171章 该偿的债,我认;该受的罚,我领

第171章 该偿的债,我认;该受的罚,我领


“呸!你自称仙人,连引路的本事都没有,算哪门子真修?”
“装神弄鬼罢了!今儿就把你这‘仙’字撕下来,贴在茅厕门上当符纸用!”
烂菜帮子、臭鸡蛋、泥团子劈头盖脸砸过来,人群越逼越近,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他脸上。
林道辰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喉结上下滚动,却硬生生把那一口血气咽了回去。
动手?不行。仙人对凡人出手,从此便是修界公敌,再难立足。
遁走?更难。人已露相,嘴长在别人身上,明日怕是十里八乡都传遍:“天山出了个假仙,被百姓赶下山!”
最要命的是——成仙之秘向来隐于尘烟,无人知晓;若这群人把所见所闻添油加醋散出去,流言便如野火燎原,烧尽他半生清誉。
他仰头望了眼山巅云雾,又低头扫过攒动的人头,缓缓闭了闭眼。
远处,天山仙人端坐黄金宫内,指尖轻点虚空镜面,正将林道辰窘态尽收眼底。
“呵……左右都是死局。”他唇角微扬,笑声阴冷,“你若拂袖而去,谣言三日便传遍七十二峰;若你抬手杀人——”
他顿了顿,身后屏风上赫然映出数十道同步影像,每一道都清晰照见林道辰的脸,“我这就让全修界看看,所谓‘仙’,是如何碾碎凡骨的。”
殿内狂笑轰然炸开,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守门的小道童悄悄退后两步,后颈沁出一层细汗。
天山仙人向来如此——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叫人万劫不复。
这次林道辰撞在他刀口上,已是十死无生。
山道上,林道辰仍立在原地,衣袍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一圈圈百姓围得密不透风,他退不得,打不得,连皱眉都得压着火气。
“唉……”他心底一声长叹,“真没料到,堂堂修士,竟被堵在这条土路上进退不得。”
僵持片刻,他忽然松开攥紧的拳头,朝人群抬起了手——不是驱赶,也不是施法,而是一副准备摊开来说清楚的架势。
“你们心里怎么盘算的,我管不着。但眼下这局面,明摆着——谁不拿到个说得过去的交代,谁就别想踏出这天山半步。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人群里嗡地一声,纷纷点头。没错,这话扎在心坎上。没个像样的说法,今天谁也甭想甩袖子走人。
“那好,你倒是说说,今儿这事怎么了结?要是糊弄我们,咱们转身就下山,把你在天山干的好事一五一十抖落出去!到时四面八方的修士、散修、游侠全往这儿涌,看你还能不能在这云深雾绕的地方安心打坐、炼丹、养神!”
话音刚落,远处峰顶上的天山仙人眉梢一跳,差点呛住——哎哟,失策了!竟忘了这是自家地盘,可转念一想,也罢,这些凡夫俗子就算来了,连山门朝哪开都摸不着,更别说寻他踪迹。
他重新敛神,目光又落回林道辰身上。此时百姓已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唾沫横飞,手指直戳林道辰鼻尖,满肚子火气全冲着他烧去。
林道辰胸膛起伏,额角青筋微跳。再看眼前一张张扭曲焦灼的脸,忽地周身仙光暴涨,如潮水轰然迸发,“砰”一声巨响,众人像断线纸鸢般被掀翻在地。
可他们非但没退,反而两眼放光,兴奋得浑身发颤:“原来这就是仙气?竟真有这等威势!”
“绝不能空手回去!若能夺来一丝半缕,这辈子都值了!”
脸上笑意阴冷,眼神贪婪如饿狼盯肉。在他们眼里,林道辰已不是活人,而是一块冒着热气、油光锃亮的肥肉,恨不得一口撕下吞进肚里。
仙气对他们而言,是传说里的雾,是庙里供着的香火,是压根儿没摸过、没见过、甚至不敢大声念出口的东西。有人只听祖辈提过一句,有人连听都没听过。
林道辰正欲腾空遁走,忽闻远处一声高喊:“杨凯——!”
他身形骤僵,瞳孔一缩。
修道之人斩断尘缘,不留痕迹,可总有些牵绊藏得浅——比如杨凯,是他亲授入门的徒弟。他自己御风而行、瞬息千里,杨凯却才刚叩开修行之门,脚程慢、根基浅,更拖着一家老小住在山脚镇上。
对方既知杨凯之名,便等于捏住了他的软肋:今日若翻脸,明日便有人堵上门去,拿刀架在他徒弟爹娘脖子上。
林道辰面色沉静下来,怒意未消,却已冷透。那些跪着嚷着要仙气的面孔,在他眼里彻底褪了人形,只剩待宰的牲口。
他双掌缓缓合拢,虚空一攥——
轰!
血雾炸开,残肢纷飞,泥地上只剩点点猩红与焦黑。
峰顶之上,天山仙人猛地睁大双眼,怔了半晌,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而落。
“妙啊!林道辰这小子,倒比我想象中还狠三分……这下好了,不出三日,‘血屠天山’的名号就要传遍修真界,人人都道他是披着道袍的煞星!”
他拍案起身,朝门外朗声一唤。
童子应声而入,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天山仙人素来喜怒无常,他哪敢抬头。
“仙人有何差遣?方才门外句句入耳,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天山仙人摆了摆手,平日最爱逗他几句,此刻却懒得多费唇舌。他探手入怀,取出一枚剔透水晶球,法诀一引,稳稳落在童子掌心。
童子低头一看,满脸惊疑:“仙人,这不是留影镜吗?莫非……您打算用它来对付林道辰?”
天山仙人颔首,嘴角勾起,笑意森然。
“这水晶球里封存着林道辰方才屠戮凡民的实录——你若将它散播出去,他在这修真界,怕是连片立锥之地都难寻了。去吧,把这事办妥,解药,我自会给你。”
童子闻言,脸色骤然一松,心头那根绷了百年的弦,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他自幼被天山仙人掳上山,充作贴身侍童。可这位“仙人”心肠狠辣,早年便在他体内种下蚀骨阴毒,逼他服食特制丹丸维系童子之躯——只为便于驱使、便于掌控。
百年来,每月初一,他都得跪在黄金殿前,双手捧过一枚乌黑药丸吞下,才换得一月性命。天山仙人的话,他不敢违,更不敢疑,只低头应诺,攥紧水晶球,匆匆退出殿门。
踏出金殿,他先凝神窥探球中影像:火光冲天,残垣断壁,百姓奔逃哭嚎,而林道辰立于高崖,袖袍翻飞,指尖雷光炸裂……童子喉头一紧,倒吸凉气。
这哪是斩妖除魔?分明是无差别屠戮!更令他费解的是,林道辰素有“守正剑君”之名,向来护佑黎庶,怎会突然化身修罗?若此事坐实,他在三界清誉尽毁,道基动摇,怕是连飞升台都再难踏上一步。
他略一沉吟,终是决定依命行事。但临行前,他想亲眼见一见这个人——究竟是何等面目,竟能干出这等事。水晶球映出的轨迹清晰:林道辰此刻正独坐天山脚下,背影萧索,似在调息,又似在枯坐。童子不敢耽搁,足下发力,神行术催至极致,
身影如离弦之箭掠下险峰。天山九曲十八折,寻常人攀爬数日难至,他却只用片刻便抵山脚。那些围堵林道辰的百姓,本是拖家带口、豁出性命而来,如今尸横荒径,家中老弱尚在翘首盼归——这一场血,早已埋下滔天祸根。
顺着蜿蜒小路疾行,童子果然望见那人:盘膝坐于青石之上,双目紧闭,面色沉静得近乎冷硬,仿佛周遭山风、鸟鸣、乃至生死,皆与他无关。
童子唇角微扬,缓步上前,拱手一笑:“林道辰道友,久仰。未曾想,我们竟在此处相逢。方才水晶球中所见,倒是令人大开眼界——您亲手焚尽百条性命,难道就不怕万民唾弃,道统崩塌?”
林道辰眼皮未掀,气息却沉了几分。他早感知来人气息,却不愿睁眼——眼前浮晃的,仍是那些惨叫着化为灰烬的面孔,是焦黑蜷缩的手,是半截没来得及落地的襁褓……心乱如麻,连灵台都蒙了尘。
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他们执刀而来,杀意已决。我未留手,亦不推诿。该偿的债,我认;该受的罚,我领。”
童子怔了怔,心底竟生出几分敬意。可天山仙人的命令,像一道烙铁烫在他脊骨上,容不得迟疑。他抱拳一礼,语气轻缓:“既如此,道友且安心调息。心境起伏,本是修行常事。待你重拾清明,或另有转机。告辞。”
言毕转身离去。不多时,他借秘法催动水晶球,将那段影像化作千缕流光,直坠凡尘——刹那间,王侯府邸、市井茶肆、边关军帐,处处浮现那张模糊却狰狞的仙人脸,以及漫天爆开的赤色火雨。
百姓们傻了眼。从前跪拜的“上界仙尊”,竟是挥袖灭城的屠夫?香火鼎盛的道观神庙里,供奉的泥塑金身,忽然变得冰冷刺眼。怒骂声一夜席卷九州,朝堂震怒,檄文如雪片般飞向天山。
更惊人的是,那股汹涌的怨念竟穿透云障,直冲神域——各地祠庙香火骤熄,信众持棍抡锤,砸烂神龛、劈碎牌位;曾被奉若神明的塑像,如今满地狼藉,溅着泥浆与唾沫。人们对仙佛的敬畏,正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灼烫的恨意。
哈哈,随着一座座神庙被林道辰亲手推倒,那些曾受香火供奉的神祇,所汲取的愿力便如退潮般飞速枯竭——毕竟神明之力,大半都系于凡人心尖上的敬畏与虔诚。
如今百姓焚香断了、跪拜停了、祷词也不念了,神力顷刻间便塌了半截;再这么拖下去,怕是连神号都要从天册上抹去,真被拽下神坛、打入荒祠。
一时间,众神坐不住了,纷纷撕开云障、踏碎虚空,直奔林道辰而来,非要他当面认错、给出个说法。


  (https://www.ddblquge.cc/chapter/24630100_21893176.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ddblquge.cc。顶点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m.ddbl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