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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隐隐于市,重金买废园惊闻催命声


扬州城西。绿柳巷。
巷子深处,青石板路上的苔藓湿滑黏腻。两旁的粉墙黛瓦在江南的连绵烟雨中,剥落了大片白灰,露出底下的青色砖块。
牙人老张抬起袖子,擦去额头渗出的油汗。双手抵住一扇掉漆的朱红大门。用力推开。
门轴生满红锈。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刺痛耳膜。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常年无人居住的陈年霉味,混杂着野草疯长的土腥气。
“云公子。这就是乌苏园。”老张弯下腰,侧开身子让出通道。
云隐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白色的软底布鞋,踩在落满枯黄落叶的青石砖上。
这是一座三进的开阔宅院。假山池沼早已干涸,底部的淤泥龟裂。漏窗雕花破损不堪。
但院子正中央,挺立着一棵遮天蔽日的百年桂花树。
阳光穿透密集的树冠。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夏末的秋蝉躲在树叶深处嘶吼,吵得人耳膜发胀。
“这宅子是前朝盐商留下的。虽然破败了些,但风水绝佳。只要稍加修缮……”老张滔滔不绝,嘴角喷出白沫。
云隐没有接话。
他探出左手。伸入月白色杭绸长衫的宽大袖兜。
掏出十锭五十两重的官铸雪花银。
砰!
五百两白银,直接砸在院子中央那张布满灰尘的黄花梨木石桌上。
沉甸甸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掐断了牙人嘴里的推销词。银子闪烁着冰冷的白光,狠狠扎进老张的瞳孔里。
“地契。房契。大门钥匙。”
云隐右手手腕一抖。素面白纸折扇展开。扇骨轻轻敲击着左手掌心。
他目光越过呆滞的牙人,看向那棵巨大的桂花树。
“这宅子,我买了。今晚入住。”
老张双腿发软。他猛地扑向石桌,一把将十锭白银死死搂进怀里。连滚带爬地冲出大门去办过户手续,生怕这个挥金如土的冤大头反悔。
深夜。子时。
扬州城的喧闹彻底沉寂。乌苏园内,只有秋虫的鸣叫声在草丛里起伏。
月光惨白。在院子里铺上一层幽冷的寒霜。
云隐脱下月白色的长衫。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色棉布中衣。
他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铁锹。站在那棵百年桂花树下。
双手握紧粗糙的木柄。腰腹核心收紧。右脚踩在铁锹背上,猛地向下发力。
哧。
锋利的铁刃切开干硬的表层泥土。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双臂向上挑起。一铲黑土翻卷而出,砸在旁边的空地上。土腥味混合着树根腐烂的气息,直冲鼻腔。
云隐不断挥舞铁锹。动作机械,精准。背部肌肉在单薄的中衣下贲张、收缩。
汗水顺着他年轻俊朗的脸颊滑落。砸在翻开的黑土上。渗入地下。
半个时辰后。树根旁出现了一个三尺深、两尺宽的方坑。
云隐扔下铁锹。金属铁刃砸在石头上,擦出一溜转瞬即逝的火星。
他大口喘息。吐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秋夜里化作白雾。
转身走入正房。提着一个厚重的铁木大漆箱子走出来。
箱子放在坑边。掏出钥匙,捅开铜锁。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箱子内部。
里面塞满了他在地下两丈的金丝楠木棺材里,从先帝陪葬品中洗劫来的惊天财富。
一百零八颗圆润的东珠。四方御赐田黄印章。厚厚一沓大通钱庄的不记名银票。
云隐伸出手。探入那堆珠光宝气之中。
他摸出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顶级羊脂和田玉籽料。
月光下,这块和田玉散发着内敛而柔和的光晕。通体没有一丝杂质。
云隐用拇指指腹推过玉面。触手生温,细腻如凝脂。那种独特的油脂感,带着历经千万年河水冲刷的沉淀。
他捏着玉石,视线投向遥远的北方。
算算日子,京城龙椅上那个叫楚兆麟的新主子,改元承德,如今也该坐稳江山了。
这阵子江南茶楼里传闻,后宫刚添了一位大景长公主,赐名楚宁。楚兆麟心机深沉,刚登基就下令在太湖水底秘密修筑武库,给自己那刚出生的女儿留退路。
楚兆麟在怕。
北方那个姓萧的魏国公,手底下的铁骑已经陈兵黄河。那些追随萧氏打天下的百战老将,个个嗜血如命,随时准备南下饮马长江。
大景的江山,早晚要被大魏吞进肚子里。
这烂摊子,与他云隐无关。
云隐将和田玉重新放回铁木箱的最深处。
盖上箱盖。挂上一把精钢打造的千机锁。一脚将沉重的铁木箱踹入深坑。
砰。箱底砸在夯实的泥土上。
他抓起铁锹。疯狂填土。
每一铲泥土落下,都在掩埋大景朝起居郎的过去。坑填平后,他双脚站上去,用力踩踏。将松软的泥土彻底踩实。
最后,他从墙角铲来几块带土的青苔。仔细地铺在填好的土面上。淋上一桶冰凉的井水。
水流渗入地下。泥土的颜色与周围融为一体。天衣无缝。
属于长生者的惊天秘密,被永远封死在扬州城的桂花树下。
从第二天起,大隐隐于市的奢靡生活,正式开场。
岁月流转。乌苏园的朱红大门重新上了漆。门口挂上了“云府”的黑底金字牌匾。
云隐彻底变成了扬州城里最出名、也最神秘的散财童子。
他雇了江南最好的八个厨子。
每天清晨,厨子在后厨将刚捞出水的江豚剔骨。只取最嫩的腹部肉,配上老母鸡高汤,熬煮成奶白色的浓汤。一口饮下,鲜香直冲天灵盖。
他买下了瘦西湖上最大的一艘三层画舫。
画舫的甲板上铺着波斯进口的纯白羊毛地毯。二楼的木雕围栏挂满防风的鲛绡纱。
云隐坐在紫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身下垫着柔软的蜀锦软垫。
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吐鲁番加急运来的紫葡萄。果皮剥净,浸泡在凿碎的冰块里。寒气四溢。
他捏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嘴里。
牙齿咬破果肉。汁水四溢。极致的甜腻与冰块的刺骨触感,在口腔里轰然爆开。
船头。四名扬州城最红的歌姬跪坐在地毯上。
手指拨动琵琶。弦音清脆。婉转娇媚的吴侬软语,唱着艳俗的市井小调。
云隐闭着眼睛。右手握着那把素面白纸折扇。扇骨在左手掌心轻轻敲击。踩着琵琶的节拍。
“好曲。赏。”
他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屈起,轻轻一弹。
两片金叶子划过半空。精准地落入领头歌姬的衣襟深处。
歌姬受宠若惊,连连娇笑着叩头谢恩。
下船后,他走进扬州最大的花鸟市场。丢出一百两白银。买下一个由整块老竹根雕刻而成、镶嵌着象牙门栓的顶级鸟笼。
他提着画眉鸟,摇着折扇。走在人声鼎沸的街市上。
看糖人,听评书,斗蛐蛐。把一个纨绔子弟的堕落与闲散,演绎到了骨子里。
时间,在这座销金窟里,失去了原有的刻度。
一年。三年。五年。
凡人的七年,足够一个孩童长成少年,足够一个红颜生出白发。
但在扬州城的传说里,云府的那位公子,是一个常年卧病在床、足不出户、只能靠花钱来续命的病弱富家翁。
他的伪装,是一层坚不可摧的乌龟壳。
每日清晨。云隐站在红木雕花的铜镜前。拿起锋利的剃刀,刮去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铜镜里,倒映出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二十四岁。岁月这把剔骨刀,在他的皮囊上砍了七年,连一道最细微的印痕都没有留下。
承德七年。十一月。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冷雨,疯狂地冲刷着扬州城。
雨滴大如黄豆。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噼里啪啦地砸在乌苏园廊檐下的芭蕉叶上。
夜深人静。黑云压顶。
屋内生着红泥小火炉。炉膛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黄铜水壶架在火炉上。滚水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水汽顶起壶盖,喷吐着白色的雾柱。
云隐躺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上。藤条随着他的呼吸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身上盖着一条纯白的极品狐皮大氅。狐毛柔软,抵御着窗外渗入的湿寒。
廊檐下。那个价值百两的黄铜鸟笼,被一块黑布严严实实地罩着。画眉鸟在黑暗中缩成一团,安静无声。
寂静。绝对的寂静。
整个乌苏园,只剩下狂暴的雨声。
云隐闭着眼睛。呼吸平缓。他享受着这种被世界遗忘的孤独与安宁。
突然。
砰!砰!砰!
一阵极度狂躁、粗暴的砸门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雨夜的宁静。
沉重的朱红大门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门栓疯狂震颤。木屑簌簌剥落。
这不是拜访的敲门。这是逃命的撞击。
“砰砰砰!开门!”
一个嘶哑、破裂,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吼声,穿透厚重的雨幕,直刺后院。
“云老板!救命啊!”
藤椅上的平缓呼吸声,瞬间掐断。
云隐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那层闲散、慵懒的富家公子伪装,在十分之一息内彻底粉碎。
长生者的冷酷、警惕与致命的杀意,重新占据了那双乌黑的瞳孔。
七年的安稳。被这几声砸门声,砸得稀巴烂。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狐皮大氅。赤脚踩在地砖上。冰凉的触感自脚底直冲大脑。
他没有点灯。身形融入黑暗,贴着墙壁无声滑行。
右手探入多宝阁底部的暗格。抽出一柄没有反光的精钢短剑。反握在掌心。
门外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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