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岁月的痕迹（二合一）
（为了凑个好看的章节数，两章合一章发了）
闲言碎语间，心思渐转的几人已经来到了过道尽头。
天空族有着远超奥赫玛的科技，晨昏之眼与其说是城邦，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战舰。
内部更是错综复杂，所以……
“这不能怪我吧？”
指着眼前熟悉的画面，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泽欣有点不服的表示抗议。
虽然她们走了半天又走了回来，虽然是咱带的路，虽然咱平时还很路痴，可……
“难道就没可能是泰坦的诡计吗？”
“艾格勒是天空泰坦，不是诡计泰坦，这锅怎么想都扣不到她头上吧？”
叉腰，粉彤彤对泽喵喵表示无语。
对于她这副“我要甩锅啦！”的操作，更是为艾格勒感到冤枉。
你不能因为你姐姐老欺负你，你就把仇算在别的泰坦身上吧？
咱好歹委婉一点不是。
“算了，我走前面吧。”
还得是我们的救世主，眼瞅着猫猫鼓起腮帮子，有打算对所有人无差别哈气的架势。
为了众人的身心健康，也为了赶时间，白厄走到了泽欣前面，并郑重表示:
“小泽大人你可千万别走到我前面，一点都不要。”
？
喵了个咪的。
几个意思？他这话几个意思？
泽欣不服，她觉得白厄这话说的忒难听，咱像是那种喜欢搞事的喵吗？
而且你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咱不小心走到你前面，还能把所有人都带偏了？
能吗？！
能吗？
能……
不开玩笑，这个真能。
过往的经验告诉白厄，这只猫路痴是个概念，只要她走在最前面，不出三秒整个队伍都会迷路。
为了保证安全，当然也是为了保证不再原地踏步，白厄决定不仅由自己走在最前面，小伊卡紧随其后看着点这只猫，只要她有往前走多一步的趋势就蓄力钻头。
当然，最后面还要有小弟兽与粉彤彤垫后，防止这只猫走丢。
毕竟这丫头要是没影了，感觉找她会比找艾格勒难。
分工很明确，过程很繁琐，但效果很好。
在白厄带领下，她们总算没有如第一次那般，在一条没有弯道的“直线”上走迷路。
很快，众人来到一扇门前，推开里面是一个古朴的房间。
不大，还很乱，看着像是某种资料室，里面还有着各种书籍与倒塌的柜子。
“好惨啊，为什么有一种恐怖片的即视感？”
这脏乱的一幕，让人联想到了某些恐怖的场景，比如……手无缚鸡之力的主角在书架间和怪物玩躲猫猫之类的？
不过好在，这里的灯还能用，不至于让氛围都显得漆黑，也不用抹黑去找什么保险丝或是零件来修东西。
“那里。”不远处，白厄看到虚空悬浮着一块留影，“是岁月的力量。”
这东西并不稀奇，她们也都见过，利用岁月神迹获得“推进剧情关键信息”这种事情，对她们而言也算是一种常有的情况。
不过话虽如此，想要解读里面的内容也并不简单。
至少需要专业的人来。
“干嘛？你们干嘛都这么看我？”
发现众人都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泽欣有点警惕。
“还记得吗？岁月的力量。”
白厄摊手，示意泽欣该你上场了。
毕竟此刻站在这里的几人中，应该也只有她算得上祭祀，当然也应该由她来打破局面。
“我……”
泽欣很想说太久没用，咱都已经生疏了。
可转念一想…白厄的话言之有理，况且她们此时也的确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好吧。”无奈之下，猫猫叹气一声，“不过咱先说好，不保证能成，失败了谁也不许赖我。”
先给自己叠个甲，以防止被事后甩锅。
在那之后，泽欣也是快步走到了众人跟前。
“我想想……”
伸出手，早已将祷言忘了个七七八八的喵，得好好回忆一下。
值得庆幸的是这祷言并不复杂，虽然距离上次发动也有段时间，但她还是回忆了起来，伸手将掌心对准眼前之物，低声开口:
[忘词，忘词，呃…这个也忘了。]
总之…
“激起往昔的涟漪！”
不得不说，猫猫就是个天才。
这么久没用，但当祷言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神迹仍然取得了效果。
眼前之物猛然张开，化作粒子般的光芒扩散，为众人呈现出了往昔的倒影。
“有了。”
白厄看到模糊的投影中出现了一道身影，他站在还未翻倒的书桌前，慌乱的将一些东西放入手中的纸袋，用层层包裹收好。
“他这是在…偷东西？”
风堇好奇。
“嘟！”
小伊卡附和。
也不怪她们这么想，毕竟画面中的人这举止…说他心里没鬼鬼都不信。
“应该不是。”
不过丹恒却在心中摇头。
“这人的穿着明显不是普通人，而且动作太笨拙，只以偷盗而言，业余。”
他虽然不了解翁法罗斯历史，但想来能被记录在这里的，应该不可能仅仅只是一段小偷的犯罪记录吧？
更何况这人看着就衣食无忧，完全没有偷盗的动机。
另外，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看到了这人放入纸袋中的物品。一些资料，以及明显是手绘的草稿纸，显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情报？间谍？还是叛徒？”
脑中闪过许多猜测，丹恒不免迈动小短腿往前凑了凑。
“格斯提鲁，你要干什么？！”
也在此时，画面中另一道声音响起。
只见收好东西刚要转身离开的男人被另一道身影拦住去路，且对方明显还认识他。
“缪尔米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因女人的突然到访而感到意外，身子明显顿了顿，同时也下意识将怀中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你打算干什么。”
但遗憾的是，名为缪尔米娅的女人明显看到了他这个不易察觉的举动，并毫不犹豫大踏步向前，逼的男人后退。
尤其是在得到对方明显逃避直视的眼神时，更是沉声表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很清楚。”
“不！你不知道！”女人突然加大声音，字字咬牙，“你这是背叛！我现在有权利将你处死你明白吗？！”
显然，二者的关系应该挺不错，女人嘴上说着可以将对方处死，但她的行为却明显是在避免这种可能。
“我…有觉悟。”
然而让人无奈的是，哪怕如此，名为格斯提鲁的男人仍没打算放弃。
甚至已经做好了事情败露后，接受命运的准备。
“她们…是遇到分歧了吗？”
观看影像的几人面面相觑，也无疑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画面中，两人的交谈激烈而又干脆，显然她们在说着什么相当严重的事情。
可由于全程都无人翻译或是解释，导致观看的几人满脑瓜子问号。
“天空族…都是这么交谈的？”
“没有。”
风堇急忙摇头。
“我们平时可不会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先祖莫名其妙被贴上什么谜语的标签。
同时……
“缪尔米娅，格斯提鲁？”
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名字，粉彤彤摇头。
“我从未听说过她们，想必……她们的时代应当早已淹没在了历史中。”
明显的是，这两个名字都来自天空族，就像是风堇的真名雅辛忒丝那般，这很好分辨。
只是历史很残忍，也并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都会被留下来，因此风堇不知道，也很正常。
“听我说，缪尔米娅，你得让我离开。”
画面还在继续。
“离开？”
面对劝说，女人耻笑一声:
“去哪？奥赫玛？还是悬锋城？
去干什么？请求他人的施舍？”
“这不是背叛！”男人没有接话，他听出了女人口中的失望，也明白她的愤怒。
可……
“我们需要悬锋城与奥赫玛的帮助，不然等天塌下来整个世界都要完蛋！”
“完蛋？”女人摇头，“抛弃族群，放弃信仰，当你任由纷争刺向晨昏之时，天空早已不再是我们的家乡！”
“可至少我们还活着！”男人突然向前一步，“天空还在，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
沉默。
女人好像是被说动了，在前者最后一番话落下时，她明显陷入了纠结与怀疑。
直至…
“为什么…一定要如此极端？”
她的声音中多了份难以理解的沉重。
“族内已经放下了芥蒂，关于泰坦，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因为等不了。”
深吸一口气，男人的视线对上眼前之人的目光。
“我在战场上见过那位疯王，他根本没有失去理智。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尼卡多利向艾格勒发动攻击不是因为他疯了，相反，正因他足够清醒才会试图击杀艾格勒。”
伸出手，男人抓住女人肩膀，声音却越加颤抖。
“这不是天空族一族能解决的事情，我们需要外援，我们需要尼卡多利和刻法勒！”
“可是……”女人已没了最初的冷静，但她仍是在短暂思虑后摇头，“你为什么这么笃定？难道我们的泰坦还不如那位疯王值得信任吗？”
“她已经不是泰坦了！”
格斯提鲁声音陡然加高，手指激动的指着窗外的天空:
“你我都亲眼看到，艾格勒的身体在崩解，那些从脱落的羽毛下生长出来的东西是活的！
它们是活的！
尼卡多利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向她发动攻击。疯掉的也从来都不是纷争，而是天空。
艾格勒才是真正的怪物！她才是那个疯子！”
…
(〃°ー°)……×5
画面，到此结束。
现场，留下五脸懵逼。
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脑瓜子有点不够用。
直到…
“我们刚才…是不是看了一部电影的宣传片？
泽欣突然开口。
紧接着便见白厄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不敢相信，而且提供的信息并不多，不过…这还真出乎意料。”
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毕竟他的历史并不好。
不过好在，他们这里就有一位天空族的少女，所有人也都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她。
“抱歉，我对此可能也没办法解释什么。”
但遗憾的是，粉彤彤也表示爱莫能助。
“天空族的历史中的确提到过关于泰坦的纷争，但显然和我们刚才看到的并不一样。”
泽欣当然知道不一样，她知道剧情。
但也正因为知道剧情，在看到这个留影时才会觉得荒谬与让人懵逼。
什么叫天空族内部空前团结？
什么叫天空族求助悬锋城与奥赫玛？
疯掉的泰坦其实是艾格勒又是肿么个情况？
这对吗？
剧情难道不应该是天空族分歧严重，赛涅俄丝为了化解分歧而挑战天空，最终成为新的泰坦并亲手毁灭了族群吗？
这剧情她没记错才对。
但你告诉我刚才那些是怎么回事？
乱，有点乱，
这里面有太多让人意外的地方，泽欣需要缓缓，她得冷静一下。
“这么说来，奥赫玛当初并没有收到任何天空族的求助。”
白厄单手叉腰，虽然他对天空族历史不了解，但对奥赫玛历史还是有点了解的。
如果天空族真的向奥赫玛求援，那么这件事不可能不被记载。
既然奥赫玛没有，那么悬锋城大概率也没用。
“所以最终，他们还是选择自己去面对这位泰坦了吗？”
风堇一手抚在胸前，有点担心。
如果刚才那个影像中的消息是真的，那么没能选择求援的天空族，后来又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不知道，但如今艾格勒还在，天空族却已经被毁了。
由此可见，结局恐怕不会太好。
“虽然对那段历史仍是一知半解，不过好在，我们弄清楚了一些根本的事情。”
或许是见现场有点压抑，白厄突然开口缓和氛围。
当然，这番话也是事实。
刚才的影像能参考的并不多，不过至少让她们明白，这一切怪异的源头都来自于此刻飞在他们头顶的泰坦。
无论是与历史记载的差异，还是与泽欣心中剧情的差别，一切改变的源头都在这里。
既然如此……
“走吧。”
泽欣催促白厄。
“继续前进，或许只要击败了艾格勒，一切答案都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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