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留着他对我就是个祸患
司渐深不知道为什么顾春仪选择单独行动,在西宁国附近找了大半个圈,却还没有找到。
“要不我们回去吧。”江琴雪在后面不停的跟着,也累了一路,她知道司渐深关心顾春仪,可为什么还要带上她。
“她又不是小孩子,会保护好自己的。”江琴雪说着,紧接着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嗯。”司渐深应答了一声,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根本找不到,还不如先回去。
但这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顾春仪,带江琴雪回钟离国实在是无奈之举。
船正向钟离国的方向行驶,可司渐深的心里实在是有些放不下顾春仪。
从顾春仪丢了翠雨和雷珠开始,她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司渐深其实也不太相信江琴雪,看着她在一旁安静的样子,在三个人当中,她确实是最有嫌疑的,难怪顾春仪会这么激动的逼问她。
“唰……”一道剑光出鞘,明晃晃的剑架在了江琴雪的脖子上。
“啊……”江琴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太师大人?”眼神也变得惊慌了起来,身子也不敢动动弹。
面前的这个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拔剑逼向自己了?该不会就像顾春仪一样怀疑自己吧。
“是不是越成侯逼你偷得雷珠?”话语简单干脆明了。
江琴雪看剑都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哪里还有狡辩的念头,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是不是?”司渐深看到她这幅爱哭的模样,不禁有些厌烦,逐渐失去了耐心。
“是……”江琴雪直接就承认了,“可是,我是被逼无奈的!”
江琴雪努力在澄清自己,但眼泪却一滴也没有少,“越成侯他关押我的母亲,逼迫我为他做事,如果不做的话……”
“他就……他就……”一想到这里,江琴雪哭的就更凶了。
母亲的生死大权掌握在他的手里,自己只能像一颗棋子一样任人摆布,如果不听从他的命令的话,估计母亲早已经见不到自己了。
做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在昧着自己的良心,她眸中露出了几丝苦涩,现在非但没有完成任务,还救不了母亲,她还真是没用!
愧疚的念头油然而生,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任何人。
司渐深也收回了剑,放入了剑鞘中,看到她这幅样子,应该不会说假话。
“那雷珠和翠雨呢?”他继续问着。
江琴雪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努力让情绪平稳了下来,“我根本没有动,即使我的动机是它,但还没来得及下手就……”
她其实并不愿意为越成侯做事,这一切只不过是被逼迫的,谁愿意去选择做一个傀儡。
司渐深并没有在追问下去,在自己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看着周围的海水,将方向转向了越成侯府。
江琴雪知道她要干嘛,但又怕给自己惹来什么是非,还是选择了沉默。
擦干了眼泪,看着周围的海天一色,莫名的有些伤感,她想她的母亲了,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安好……
越成侯得知江琴雪要回来的消息,将自家门前布置的格外隆重,还准备了厚礼,猜想她一定是完成了任务才回来的。
船停靠在就岸边,两个人依次下船,越成侯看到江琴雪出来,于是喜面相迎,恨不得能够立马听到江琴雪的好消息。
毕竟自己的这颗棋子还是有些用的,可是当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时,顿时又傻眼了,司渐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越成侯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可是却不得不迎接。
司渐深倒也并不意外,他早就觉得越成候这人有野心城府深,如果不是江琴雪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他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王爷,好久不见。”司渐深看着越成候微微一笑。
越成候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司渐深身后的江琴雪,表情难看,“太师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越成候是个聪明人,司渐深不想用武力解决,这对双方都没好处,如果越成候能乖乖放了江琴雪母女,那司渐深也不准备太为难他。
“没有,没有,”越成候摆了摆手,换上一副笑脸,“只是太师大驾光临,下人居然没有提前禀告,本王有失远迎,怕是失了礼数。”
“你我之间就用不着这么客气了,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想要与王爷商讨一下。”
越成候的目光落在江琴雪身上,江琴雪见状不着痕迹的向司渐深身后躲了躲。
“既然是要事,那就请太师移步房内商讨,本王让下人摆了宴,还请太师赏脸,我们边吃边聊。”说着越成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来越成候还不准备撕破脸皮,司渐深微微点头,“王爷有心了,请带路。”说罢,便随着越成候一起走向房内。
酒像模像样的敬了几杯,江琴雪一声不吭的坐在身旁,司渐深觉得不能再这么消磨时间,便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说道,“我听说江琴雪和她的的母亲都住在王爷府中,可有这回事?”
越成候倒酒的动作一顿,心中已经明了,看来司渐深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
他抬头一笑,“确有此事。”
司渐深点点头,“王爷有善心,收留她们母女两个,只不过她们一直待在王爷府中不太妥当,不如让我带走她们,日后找个好地方安置。”
“这……”越成候扭头看了一眼沉默的江琴雪,犹豫不决,江琴雪这块棋子到底该不该丢,他还没有想好,可是司渐深他又不敢得罪。
看越成候犹豫不定,司渐深也逐渐没了耐心,“我是太师,这些琐事交给我就是,王爷还是好好待在府里修身养性。”
看来这是要用太师的身份压我了。越成候恨恨的想,一不做二不休,他突然心生一计。
“太师说的是,”越成候笑道,“太师想带走她们母女两个尽管带走就是。”
江琴雪听后猛然抬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那就谢过王爷了。”
一顿饭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行路危险,司渐深决定暂时住越成候府一晚,等明天一早再走。
江琴雪虽然高兴越成候答应放人,可还是有些不放心,司渐深安慰她不用多想,只要出了这越王府,她和她的母亲就自由了。
虽然是这样说,司渐深也不太相信越成候所说的话,这人深不可测,光是找江琴雪接近自己这件事就能看出来,还不知道心里会打什么算盘。
夜深人静,司渐深留意走出房间,在路过越成候的房间时特意停了下来。
房间内好像有两个人在低声交谈,一个人的声音是越成候,另一个听不出身份。
“王爷,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废话,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吗?!”
“可是司渐深他武功高强,我们恐怕要……”
“怕什么?!”越成候有些愤怒,“他司渐深武功再高强,现在也是在我越王府,是我的地盘!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留着他对我就是个祸患,等到午时,听到我的命令你们就动手,把他还有江琴雪都杀了。”
“是!”
门外的司渐深听后怒从心起,没想到这越成候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他也就不用再装客气了,他抬手一把推开房门。
越成候吓了一跳,看到司渐深的脸后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司渐深也不多言,几步向前,在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长剑出鞘,移到越成候身后一把架在他的脖子上。
越成候惊叫一声,哆哆嗦嗦的问道,“司渐深,你这是做什么?!”
“江琴雪的母亲在哪儿?”司渐深冷漠道,“把她们都放了,不然我杀了你。”说着,手里的剑刃稍稍用力。
“好好好,”越成候连忙答应,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快去,快去把她们都放了!”
男人答应,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司渐深算准了越成候的性格,他怕死,多疑,狡猾,绝对不可能轻易放人,当然被自己挟持后也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
片刻之后,江琴雪扶着她的母亲走了过来,看着司渐深微微点了点头,站到了他的身边。
司渐深又命令他们备了两匹马,下人一一照做。
司渐深微微低下头,凑到越成候耳边,轻声道,“王爷,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再想着找我的事情,不然的话刀剑无眼,如果不小心伤了你可别怪我。”
越成候这时候哪里敢动,连忙点头。
司渐深带着江琴雪母女连夜出了越成候府,在天微微亮时终于赶到太师府。
安置好她们两人后,江琴雪感激不已。
这时下人前来禀告,说是皇帝有要事传召,司渐深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又立刻进宫面见皇上。
等司渐深赶到时,几位大臣坐在下面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皇上坐在龙椅上一脸无奈。
司渐深走进去行礼,皇上抬起头,连忙走下来迎。
“太师,你终于来了,快,快帮朕想想办法。”
“皇上,恩么了?”
“对对对,你看朕都糊涂了,来人啊,给太师赐座。”
等几人全都坐下,皇上开始说起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有人传西宁国挑拨钟离国和靖国之间的关系,现在两国关系越发的紧张,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上特意传召几位大臣进宫来商讨此事,可是讨论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结果来。
“太师,这件事情一你看应该这么办呢?”
“这,”司渐深想了想,“国家关系可不是小事,万一解决不妥很容易引发战争,一定要慎重才行。”
“你说的这些朕也知道,所以才让你们来想办法。”
这时,一位大臣突然说道,“皇上臣倒是有一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快说快说。”皇上催促道。
“古往今来两国交合,除了互送金银财宝以表示友好,还会用和亲来加深国家之间的关系。”
“和亲?”皇上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朕送给他们一位王后?”
“是。”大臣回答。
皇上仔细想了想,这办法未尝不可,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可有人选?”
大臣犹豫片刻,“臣认为,紫檀公主就是和亲的合适人选。”
听了这话司渐深心头一震。
“什么?!”皇上拍案而起,吓的大臣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紫檀可是朕的妹妹,怎么能送去和亲呢?!”
大臣一声不吭,头也不抬地趴在地上,颤抖道,“正因为紫檀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所以才更显我们的诚意。”
“你!”皇上气的不轻,“都给朕滚下去,这件事来日再议!”接着指了指司渐深,“太师你留下。”
几位大臣连忙退下。
皇上一脸喝了好几口水才冷静下来,“太师你觉得呢?真的要送紫檀去和亲吗?”
司渐深摇头,“臣认为,不可。”
狗子到了西宁国后,就住在了驸马府,山炮高兴狗子能来和知己作伴,一日三餐都好生伺候着,还配了好几个下人给他。
山炮兴致勃勃的给狗子倒了一杯酒,嘴都闲不下来,“狗子,这是他们手酿的桃花酒,可新鲜了,你快尝尝。”
狗子点头,仰头一饮而尽。
“怎么样?”山炮问道。
狗子砸了咂嘴,“嗯,味道还不错,”说完拍了一把山炮的肩膀,“你小子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啊。”
山炮嘿嘿一笑,“那是,有人伺候自然是不一样,要是老大也在这里就好了,我们三个人又能聚在一块。”
狗子一愣,他当初来的时候骗山炮说顾春仪和司渐深走了,山炮没有怀疑,也没有多问。
“诶,狗子,你快给我讲讲你和老大他们都遇到了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好说的。”狗子摇摇头。
山炮“唉”了一声,感叹道,“如果我们没有来到这个地方的话,不知道现在都在干什么呢?”
没来过这个地方……狗子垂下眼帘,很久以前他也这样想过,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事情的发生,他好像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里,和这里融为一体了。
两人又随便谈论了点什么,直到下人来叫声山炮才离开。
狗子看着山炮的背影,依然是一副胖胖憨憨的模样,突然想到在以前,山炮是他几个人里最没有女人缘的一个,而现在他锦衣玉食,身边还有一个公主做老婆,而自己却仍然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他从口袋里拿出雷珠和翠雨陷入沉思,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人上人,站稳脚跟,一步步登上最高,要什么有什么,把所有人踩在脚底!
现在雷珠在手,只要再找到其他几个,就离成功不远了。
临近傍晚,一个熟悉的人来到狗子房间,正是当初那位大臣。
“大人,你怎么来了?”狗子大吃一惊,“有没有人看到你?”
大臣摆了摆手,“放心吧没有,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谁都没有看到我。”
狗子连忙把门窗关好,“你来做什么?”
“我来是想和你问你件事情,”大臣慢慢坐下,“你还有没有办法可以弄到其他珍宝?”
“其他珍宝……”狗子皱眉,“其他几个都在顾春仪身边,被她放的好好的,谁都不知道在哪儿。”
“这就麻烦了,”大臣听后故作遗憾,“只有雷珠,可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可是……”
“我知道你心有顾虑,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你可得好好听我,珍宝价值连城,如果把它们都弄到手,下半辈子金山银山就不用愁了。”
狗子拳头紧握,眼神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贪婪的光芒。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顾春仪在知道雷珠不见后就已经起了疑心,如果我再去偷其他的,到时候肯定会露馅。”狗子皱眉说道。
大臣点点头,捻须思考片刻,突然说道,“如果我们能想出办法,你不用去偷,而是让他自己交出来呢?”
“哦?什么办法?”
大臣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向狗子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
这几日,西宁国和靖国的战争一直持续不停,战事吃紧,凤临尘一直待在前线,后方发生了什么事无暇顾及。
持续的战争让双方元气大伤,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几日,凤临尘也累的不行,刚想休息整顿一下军中,却有人来报说是靖王要他赶回去。
凤临尘骑马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天晚上赶到了靖国。
回宫中歇息了一晚,凤临尘偶然听到有些奴才在说,靖王最近愁眉不展,怕是和西宁国的战事要失败了。
凤临尘听后气不打一出来,怒道,“是谁告诉你们战事要失败的?!”
几个奴才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话都结巴起来,“太,太子殿下!”
凤临尘走到他们面前,厉声呵斥,“哪里来的奴才,竟然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太子殿下饶命啊!奴才们也是道听途说!”
“哼,道听途说你们就信了?就这几句话我能定你们扰乱军心罪!”
几个奴才一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我领兵打仗,每天都处在生死边缘,你们却躲在这里说这种话,每个人去领二十仗,下次再胡说掉的就是你们的脑袋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谢太子不杀之恩!”
凤临尘一挥衣袖,“滚吧。”
几个奴才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靖王正在宫里发愁,见了凤临尘像是看见了救星。
“你回来了。”
凤临尘行了礼坐下,“父亲,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靖王没回答,只是问道,“和西宁国的战事怎么样了?”
“双方势均力敌,皆有伤亡,我担心再这样一直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靖王皱眉,“我已经让兵部加紧时间把各处的士兵聚集在一起,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只要后续援军一到,我们就能胜利了。”
“是,我作为太子必当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靖王深深叹气,拍了拍凤临尘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凤临尘摇头,突然想到今天遇到的那群奴才。
“父王,有件事我想问一下您。”
“但说无妨。”
“我听几个奴才说,这段时间你一直愁眉苦脸,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靖王听后点点头,“我这次找你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情,我认为,不仅是西宁国和靖国有了矛盾,现在连钟离国都与我们有了隔阂。”
“哦?”凤临尘挑眉,“这话怎么说?”
“你看,我们现在与西宁国打的不可开交,钟离国以前也与我们交好,现在我们有难,他们却一点忙都不帮,你说这不是有了隔阂是什么?”
凤临尘:……
凤临尘犹豫片刻,“这也不一定吧,两国交战,第三国自然谁都不敢得罪,他不帮靖国,也没有帮西宁国啊。”
“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靖王一脸认真,“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他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钟离国那边也要派人查探。”
凤临尘觉得靖王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但又不好反驳,只能说道,“是,我会派人去查探的。”
凤临尘知道顾春仪和司渐深的人品,断断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
山炮怕狗子在这里住不习惯,特意带了几床新被子给他,走到房门外时,却听见里边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山炮心生疑惑,没有敲门,趴在门外仔细听了听,他听出了狗子的声音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然而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后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山炮心跳不断加快,一时间愣在原地。
突然门被打开,狗子走了出来,两人相对而视,狗子表情惊讶,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我,我……”山炮脑子很乱,话都说不清楚。
大臣也看到了山炮,惊慌不已,看着狗子叫道,“怎么会有人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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