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怎么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像呢
“据说当初是因为伤重昏倒在野外,恰巧被太师府的人给救了,后来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之后,就一直在太师府里住着!”
这还是一个赌坊的人告诉他的。
之前他也不相信,但是他们说出了司马这个人的具体长相和特征,还说司马是因为之前带着一个女人过去砸场子,所以赌场的人才会对他这么熟悉。
他们之前是想要报复司马。
但是派人去查了一番之后才知道,司马现在的背景他们根本动不得,所以那件事情才不了了之了。
“好!”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给我派人暗中盯紧太师府,有什么异动,随时准备抓捕司马,必要的时候,准许先斩后奏!”
“属下领命。”
大街上熙熙攘攘,重阳节的节日氛围非常浓郁,可是有些人并不好过。
比如在太师府里的司马。
他待着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之前是为了养伤,后来,是为了在顾春仪身边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她,尽快得到凤羽。
但是接二连三的失手。
司马已经快要等不下去了。
自己之前被大臣追杀,虽说当时他因为顾及这里是钟离国并没有直接追过来,但是那只不过似乎迟早的问题。
按照司马对大臣的了解。
现在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太师府也不是久留之地!
深思熟虑之下。
在所有人都睡了之后,司马吩咐一直守在这里的暗卫,明日就离开太师府,毕竟母亲还在洞穴里面……
另一边。
负责太师府安危的廘渊很快发现了异样。
太师府的外面多了很多盯梢的人,而且就他们的长相来看,并不像是钟离国人,廘渊心中一凛。
吩咐了下去。
所有人先按兵不动盯好他们,他先去禀报,再做决定!
司渐深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倒是有几分疑惑。
太师府从来不与人结怨,就算是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仇家,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守在太师府外面。
毕竟司渐深的名号还是非常响亮的。
不过……
“你说那些人不像是钟离国人?”
“是,属下是这样觉得,但是他们究竟是哪里人,属下没有看出来。”
晚上本来光线就不好,那些人还有意的遮脸,所以他也没能看出来。
司渐深听完这话陷入了沉思。
不是钟离国人却出现在这里,现在府里只有一人不是钟离国人——司马,而当初司马重伤的原因,也是因为和西宁国大臣争夺六件珍宝所导致的。
司渐深一直以为司马能活下来,是因为大臣得到了珍宝,所以在他奋力潜逃的时候才没有下杀手。
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若是大臣真的已经得到了六件珍宝,那又何必在这里紧追不舍。
“廘渊,派人去盯着司马,注意他的动向,一旦有异动,立马过来告知我!”
“是!”
廘渊派人悄悄的蹲守在司马的院子周围。
所有人都在不动声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屋子里的司马,也在为离开做着准备,空气中还残留着重阳节的气息,所有人都在按兵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天边渐渐升起了一抹鱼肚白。
司马正准备悄悄离去,却被早就注意到他的司渐深拦下。
“司马大人这么早是要到哪里去?”司渐深为了阻拦司马直接和他对了一掌,而后两人都倒退几步,“看来司马大人现在恢复的不错啊,怎么,想逃跑吗?”
“什么逃跑?”
司马一脸的疑惑。
而后愤怒的看向司渐深,“太师大人这么早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虽然他是真的想要走。
但是!
不能让别人发现的走才是走,被发现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司渐深站在房顶上,挥手间,所有的人都散开,把司马团团围住,最开始看到大臣的人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确定。
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但是现在看到司马想走,瞬间确定了,所有的事情就是他想的那样,珍宝还在司马身上,不然他根本没有必要离开!
“废话就不说了,直接交出来吧,”
“交出来什么?”司马的演技瞬间爆棚:“太师大人是觉得我最近一直在太师府了住着,该收钱了是吗?”
司马开始装傻。
在他的计划里,应该是没有人会发现这件事情的。
现在司渐深的出现是真的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那还真是有些不凑巧,司某重伤的时候,身上的东西都不见了,到现在除了我这个人之外,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太师府的,太师大人恐怕要失望了。”
司渐深没有顾春仪那么好糊弄。
他早就知道了实情。
这些话在他面前,就好像是三岁小孩为了吃糖而撒的谎,司渐深直接一掌拍了过去,司马急急忙忙躲闪。
掌风打在假山上。
“哗啦啦”掉下来不少碎石。
“都到了现在了,你还不说实话?”司渐深没那么多的耐心,尤其是对于他本来就看不顺眼的司马,见他不说话直接就是出手。
司渐深的内力要比司马的雄厚不少。
尤其是司马现在重伤刚刚恢复,根本比不上司渐深,几乎是从头到尾都别压着打。
睡睡的顾春仪被这声响吓醒了。
外面还在不断传来打斗的声音……
顾春仪楞了一下,急急忙穿好衣服出去查看,结果一出去才发现,半空中打的正激烈不分你我的两个人,不就是司马和司渐深?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别打了!”
还有旁边的这些人,光站着不劝架,是傻了吗?
司渐深听到顾春仪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司马趁着这个时候出拳,却直接被司渐深震了出去。
“砰”的一声砸到地上。
把顾春仪给吓了一跳,跑过去一看才发现,司马已经吐血了。
医者仁心。
顾春仪下意识的就要先为司马医治,但是司马执意想要离开,“还是不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就不多叨……”
“哼。”
司渐深看到顾春仪对司马那么好就不开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上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还不就是想要跑路,在这里忽悠谁呢?
“你走不了。”不是司渐深不让,“西宁国的大臣已经在太师府外布好了天罗地网,你现在出去,就是自寻死路,我劝你还是把真相说出来,要是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会保你一命。”
这不是他瞎说。
既然大臣敢在这个时候潜入钟离国,那一定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然也不可能直接把太师府围起来。
司马脸上的表情一顿。
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司渐深:“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司渐深笑了:“我骗你干什么?”
论策略,司马比不上司渐深;论内力,下场大家也可以看得到,要不是他手下留情,司马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对于一个哪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司渐深有什么必要说谎?
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一想。
司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不知道僵持了多长时间,司马这才开了口:“其实珍宝还在我这里。”
“什么?”
最不敢相信的就是顾春仪。
枉她那么真心,原来司马从头到尾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她!
顾春仪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司马瞥了她一眼,继续开口道:“你们也知道珍宝的珍贵程度,它们是在我这里,但是并没在我身上。”
司渐深:“……”这不是废话吗?
他当然能看的出来,从司马被顾春仪捡回来的时候他就查过了,司马身上什么都没有。
“在什么地方?”
“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但是这里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顾春仪直接把耳朵探了过去。
司马顿了一下,还是在她耳边说出。
“这……要不我出去把珍宝拿回来?”顾春仪非常真心的建议到。
按照司马所说的地方,确实是极有可能不会被人发现,但是现在大臣就在外面,司马和司渐深两人,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一定会被紧紧地盯着。
现在只有她去拿是最不会引人注目的!
“不行!”
司渐深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拒绝:“按照你现在的三脚猫工夫,就算是拿到了也是给别人做嫁衣。”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等那个大臣自己查到了吧?”
要是被抢走了那没有办法,可要是因为什么都不做就被人抢走了,那顾春仪可不愿意!回头看看众人的表情,司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外面总共有多少人?”
司马开口。
司渐深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廘渊,“去查一下。”
这把火他们既然已经主动烧到太师府门口了,那他司渐深就没有怕的道理,而且兵法里面有这么一句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必要的时候,和敌人的敌人合作一下,也是可以的,司渐深转而看向司马:“我们之间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帮你把外面的那些人解决掉,你把珍宝给我!”
就像之前司马从他这里拿走珍宝的时候一样,当时司马就是用一个小小的解药,换走了五件珍宝!
司马犹豫了。
“你要想清楚,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帮你。”
这件事情只能在私下里做,不能闹到明面上,如果被西宁国国主知道大臣是死在他们手里的话,免不了又是一顿纷争。
到那时候就麻烦了。
所有人都没说话,顾春仪也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司马做决定。
这会儿,如果司马答应了的话,珍宝就没了,时间拖得越长,母亲被复活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小。
但是如果司马不答应的话,司渐深这里先不说,就他出了太师府之后,能不能好好的活下来还是两说!
一个异常艰难的抉择。
非常的考验人的心理素质,房间里安静了不少,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打扰他,都在等着司马自己做决定。
过了半晌,才听到司马开口,“好,我答应你!”
“好!”
这件事情就这么痛快的决定了。
司渐深痛快的答应,他一点也不担心司马会临时反悔,就司马现在的状态,不仅旧伤未痊愈,又新受了内伤,多来几个守卫,他就撑不下去,更不要说别的!
趁着这个功夫,廘渊已经调查清楚了。
府外总共是十几个人,都隐藏在暗处。
司渐深当即决定,斩草除根!这件事情就让它永远的埋藏在哪里,谁都不能泄露出去。“解决掉他们,注意,不要让别人看到。”
“是!”
得了令,廘渊带着暗影们,悄无声息的出府,一个又一个把监视的人全部解决,由于大臣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司马身上。
万万没想到司渐深的人会先一步找到他们。
大臣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一刀毙命!没多长时间,就被完全解决掉。
解决完大臣们的人之后。
暗影们迅速上前,把尸体处理掉,太师府周围就好像往常什么都没发生时一般,干干净净。
“好了,现在安全了,带我去拿珍宝!”司渐深的唇角带了笑,“别想着耍花招,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你拿到了珍宝就放我走?”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我答应你。”
司马一脸的绝望,先是被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带血的纱布被撕下来换上新的,因为之前和司渐深打斗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崩开不少,内伤也很严重。
又喝了一副药之后,所有人这才驾车出门。
司马的气息顺畅了不少,坐在马车里,一直在轻声指挥着赶车的马夫往哪个方向走。
天色渐渐大亮。
事情还要从他被大臣追杀的那天开始说,当时他被追杀,身受重伤,又在路上被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当时他也是情况紧急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司马想到自己的母亲,拼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
就算是自己被抓,也不能让珍宝落在大臣手里,才侥幸能逃脱一劫。
所以……
司马在逃跑的过程中趁着身后大臣们的人没有追上,快速的找了一个山上比较隐蔽的地方,在暗夜之中把珍宝都藏了进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于是一行几人出发去找珍宝。
顾春仪也跟了上去,振振有词。
“当时是我把人救回来的,怎么说也还有点印象。”顾春仪托着脑袋。
如果司马到时候耍什么花招的话,她在也能分辨一下。
起码不会被人玩了之后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日子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们对司马也是不得不防备,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
司渐深原本还担心出去之后会遇到危险。
如果顾春仪在的话,自己不好保护,但是听她这么说,又执意要去,只好点头答应,他们此次出行低调,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但是前几日才刚下了雨。
山路泥泞。
马车好几次都差点陷进泥里去,司马被打的吐血受了不轻的内伤,此时此刻正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睛假寐。
司渐深只好以冰冷的眼神询问顾春仪。
这是你当时救他的地方吗?
顾春仪皱着眉头,这里瞅瞅哪里看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都快纠结到一起了:“这……”
她当时上山采药纯粹是一时兴起,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再加上这段日子里她一直在府上,基本上没出去过几次,那点仅有的记忆早就忘得差不过了。
更何况。
这山上的光景是一天一个样,她哪里能看的出来……
司渐深只好放弃,司马闭着眼睛不做声,只在关键时刻指出方向,好在驾车的鹿渊功力尚可,走了一路,马车还好好的,没有说陷在半路走不了的情况出现。
大约走了有两个时辰。
从天刚蒙蒙亮到太阳挂在头顶。
司渐深慢慢的有些生气了。
“司马,我和你合作,是觉得你还有些利用价值,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司渐深皱了皱眉,语气不悦。
看这个路程。
虽说下完雨之后不好走,但是……按照那天顾春仪上山采药以及把司马这个人救回去的时辰推算看来,根本就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这种情况不用动脑子都知道。
要不是司马在拖延时间,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想把珍宝交出来。
“咳咳咳……”马车一个颠簸,司马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一只手捂在嘴边,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这话严重了,我现在整个人都在你手里,又身受重伤,你耐心些。”
“耐心?”
司渐深冷哼一声,根本不信司马这套鬼话,“我再给你一个时辰,若是找不到的话,我想,西宁国的大臣应该是很开心能见到你。”
别人怎么对司渐深,他就会怎么样对别人,偶尔有网开一面的情况,但前提是他的心情好,当然,顾春仪这个人是个例外。
“我……咳咳……那日我重伤昏迷,具体位置记不清楚了,我们再好好找找。”
“……”
这话说的也没错。
顾春仪点点头,她当时发现司马的时候,司马就昏迷,一身是血的躺在一堆野草里面,就连顾春仪把他带回来这段路上都一直没有醒,如果他之前被追杀是晚上的话,那他说的话其实也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对于这个解释。
司渐深又是一声冷哼,严重闪过一抹厉色,不过倒是没说什么。
鹿渊在外面,熟练的控制着马车,朝着司马嘴里说的那些个地方,一一行驶。
与此同时。
正在客栈里的大臣见一直都没有密探来报,心里有几分疑惑,右眼皮一直在跳,十分不放心的派了个人过去,结果不到一刻钟人就回来了。
“怎么样?司马出府了没有?”
“大……大人……”密探的脸上渐渐渗了汗,不知道该怎么说,硬着头皮,声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我们派去监视司马的人,都……都没了。”
“什么?”
大臣猛地站起来,椅子直接“哐当”一声砸到地上。“说清楚。”
“我们派去在太师府外监视司马等人的探子全军覆没。”
死之前连信号都来不及发。
大臣的脸色非常难看,浑身上下的气势丝毫不加掩饰的放出来,跪在地上的男子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谁干的?”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大臣一阵沉默,难不成是司马发现了那些暗探,所以在悄然之中趁着夜色先下了手?但是那也不对啊,如果司马要是要这本事的话,那他当时就不会被自己追杀。
直接反抗岂不是更好!
可是如果不是司马会是谁呢?
司渐深的话应该阿是不可能,他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会插手,别人没什么,但是司渐深若是出手的话,这件事情可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那就是西宁国和钟离国之间的国事!
可是,除了司渐深还有谁有如此强硬的手段,能让他精心训练的那些探子在一夜之间全部中招,甚至连一丝记号都没来得及写下?
“彻查此事,不查出真凶誓不罢休!”
敢动他的人,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承受他的怒火。
……
马车在山路上走了一段又一段,不必在城中,这山里走着都快把顾春仪给颠吐了,脑子嗡嗡的。
“这个地方好熟悉啊,我记得这儿好像有一个山洞。”
顾春仪随口说了一句,可是眼角余光却看到一直在闭着眼睛假寐的司马的手突然动了动,这让顾春仪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会这么巧吧。
“鹿渊,等下前面那棵树右转,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前面那个岔路口往东,再走个几里路就差不多了。”司马突然开口。
虽说他整个人还是闭着眼睛,一脸虚弱的靠在马车壁上,但是顾春仪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紧张。
要是没什么,都这么近了,过去看看又能怎么?
“前面右转。”
顾春仪十分坚持,司渐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鹿渊在外面驾车,没有听到司渐深的声音,就知道司渐深这是默认了顾春仪所说的话,随机在前面右转。
果然。
走了还不到半刻钟,就发现了一处山洞。
这里很明显是被人隐藏好的,鹿渊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但是在走过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就又返了回来。
“太师大人,这里有个山洞。”
司渐深一听,瞟了司马一眼,随即下车去看,顾春仪也瞬间来了精神,只有司马,紧张的手都在袖子里握成了拳。
一下车。
鹿渊已经将洞口外面清理的差不多了。
原先洞口处堆了很多乱石,石头上还有不少青苔,乍一看上去,这里就好像是被人废弃了的山洞一样。
但是这样哄骗一般人可以,鹿渊武功高强,眼睛毒辣,可不相信这些。
青苔在其他地方,形成非常缓慢。
但是在钟离国,尤其是这附近,雨水本来就充足,只要提前做好措施,这样的青苔在一夜之间就能长成。
“进去看看。”
司渐深刚要提步进去,就被司马给拦住了。
司马显然是一脸不满,有些心虚,但是声音平稳,:“这里很明显就是不知道什么被废弃的矿洞,里面说不准还会有毒虫猛兽,我们现在不去找珍宝,在这里浪费时间?”
虽然司马心里慌得和什么一样,但是演技还是很好的。
可是司渐深却笑了。“不急。”
反正都已经耽误这么长时间了,再耽误一刻两刻也未尝不可,但是看司马现在这个反常的样子,想必这里确实有什么不一样。
就算找不到珍宝,也一定能够找到别的!
司马站在司渐深面前不肯让步,这更加确定了司渐深心中的猜想。
脚下不停,司渐深一个错步直接把他震了出去,司马本来就有了内伤,根本防范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去。
鹿渊在前面查探过没有危险之后,拉着司马走在最前面。
顾春仪亦步亦趋。
刚走进去,就看到山洞里躺着一个人。
大约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闭着眼睛躺在最中间的冰床上,表情安详,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
顾春仪回过头去,这才看到司渐深沉重的脸色。
司马的内伤重到站不住,看到这一幕情急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鹿渊疑惑,突然手上一阵大力,司马直接挣脱鹿渊的桎梏,冲过去挡在妇女身前不让其他人靠近。
“你们要的东西可以带走。”
顾春仪皱了皱眉,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这是司马的……但是年龄看起来也不大像啊,为什么司马这么在意这个女子,看样子,这个女子已经没了很长时间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
顾春仪突然觉得这件事情蹊跷极了。
“这和你们没关系。”司马显然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前些日子和顾春仪在一起的亲切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警惕。
就好像顾春仪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谁都不相信。
顾春仪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欲言又止,可是这对于司渐深来说可什么都不是,身为钟离国的太师大人,怎么会被这一点小把戏就糊弄住。
“现在,可由不得你来说。”
司马现在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连带着这个女人也是一样!
不论她是什么人,司马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五件珍宝和这个女人之间有没有关系,只要是司渐深有疑惑的地方,就一定会弄清楚。
司渐深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珍宝的是影子。“珍宝在哪儿,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司马闭着嘴不说话。
“你要想清楚,现在的形势,就算是你不说,我也能找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司渐深随即轻启薄唇,“还是说要我杀了这个女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珍宝还在司马的手里,现在也找到了这个地方,看这个女人对司马的重要程度就知道,司马绝对会保护她。
不可能什么都不说。
这种事情顾春仪也帮不上忙,为了不添麻烦,顾春仪就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个时候,她真心觉得,自己不捣乱就是最大的帮助!
一对三。
最终司马还是败下阵来。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司马也不是非得要和司渐深抢什么东西,只不过,想要复活母亲的话,就只能集齐珍宝,他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未落。
山洞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原先因为冰床的原因,温度就已经很低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司马说完话之后,空气好像快要凝结一样!
顾春仪黑沉着脸。
司马集齐珍宝是为了复活母亲。
司渐深当初,不也是为了复活自己青梅竹马的如雪姑娘吗?
怎么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像呢!
现在司渐深的珍宝是必得的,已经到了现在这一个地步,司渐深也不会说是放着到了嘴边的鸭子飞走。
对于司马来说。
顾春仪不知道司马的母亲对他怎么样,但是顾春仪想,应该是非常重要。
先不说要集齐这些珍宝有多难,就司马在这一路上所受到的伤、以及遇到的危险那么多……就拿上一次来说,若不是顾春仪刚好路过救了他,司马可能早就没有了!
顾春仪歪过头看了一眼司渐深。
他抿着唇不说话,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想必司渐深也是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顾春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责怪司马。
都是为了复活自己心爱的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呢?
可是。
突然有点难过是怎么回事!
“尽人事听天命,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交出来吧。”司渐深对于司马说的话完全不为所动。
在他这个位置上。
不说每时每刻,但也会经常见到这种无能为力的事情,虽然说很感人,但是谁还没有一些感人的事情呢?
如果每个人都要别人体谅的话。
罪犯是不是也要被别人体谅?有些事情,不行就是不行,不是你有苦衷,有道理就可以的。
“哎……”
司马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
顾春仪可以看到,司马脸上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下去,好似生活瞬间就失去了希望一样。
这种感觉在无声之中传染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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