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千万不能随随便便就相信啊！
还好鹿渊的侦察能力极强。
每一次都是在大臣的人发现之前提前隐藏起来，这才没有被发现，不然的话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真是不好弄。
“好了，人走了。”
等到那几个人消失在视线里之后，三人从街口这才拐出来，小镇上的人不多，要是他们彻查下去，找到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现在我们要往哪儿走啊？”三人都换了衣服，乍一看上去就和平民没什么两样，灰头土脸的。
顾春仪都觉得自己像个糙汉子。
不过在这几天的相处之中，鹿渊对于顾春仪的态度还是有非常大的改观的，这些日子，顾春仪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照顾鹿渊。
和之前鹿渊对她的印象一点都不一样。
“现在有时间吗。”鹿渊特意挑了一个司渐深看不见的地方。“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伤口疼？”
“……不是。”
顾春仪擦了擦手上的药渣，站起来探了探他的脑门儿：“没发烧啊，怎么了？”
鹿渊：“……”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其实当初，是我故意让你看到如雪的画像的，这件事情和别人没关系。”鹿渊永远都是那一张扑克脸，看起来一点起伏都没有。
顾春仪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这是转性了？”以前不都是对她爱答不理的吗，顾春仪非常奇怪鹿渊现在怎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但是鹿渊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说完这句话之后，鹿渊直接就转身走了，丝毫没给顾春仪质疑的机会，不过在顾春仪的心里却对鹿渊的这个做法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奇怪。”
为什么鹿渊突然之间就要对她说这件事？
真是奇怪！
顾春仪也没时间停下来好好问问鹿渊，这一路上，大臣的人紧追不舍，他们只能抓紧一切时间赶路。
不过。
有时候意外就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顾春仪自己都忘了从山洞里捡到的哪本古书了，没想到，就在赶路的时候，突然就那么直接掉在了司渐深面前。
司渐深先是楞了一下，也许是古书的封面太过吸引人，又或许是命中注定这确实要发生，顾春仪手忙脚乱的下马，可还是晚了一步。
“这是什么？”
司渐深捡起来翻看了一眼，面色渐渐阴沉，“哪里来的？”
“这是假的，你别相信！”
虽然她不知道司渐深刚才翻的那一下都看到了什么，但是顾春仪一想到上面都写了什么，突然就有点心慌。
司渐深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早就发现了这本书，但是因为上面写的东西，所以故意没有告诉他吧！
虽然……确实是这样。
“其实，这是那天我在山洞里捡到的……”司渐深不说话，一直盯着顾春仪看，看的她后背都在冒冷汗。无奈之下，顾春仪只能把事实的真相都说出来，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
她也没想把这本书怎么样，“当时的情况紧急，我是没时间告诉你，这一路上又被追，我就给忘了……”
顾春仪说的自己都不信。“但是啊，我告诉你，这本书的说真实性有待考量，你千万不能随随便便就相信啊！”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会这么说。
但是顾春仪在心里，莫名的就不想让司渐深知道那么多。
尤其是她知道，司渐深当初想要集齐珍宝，为的就是复活自己的青梅竹马如雪姑娘，现在他们手上就有六件珍宝，要是司渐深真的相信了这件事去找上面写的草药……
顾春仪心里怎么那么堵的慌呢？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看在这次情况特殊，暂时不追究你的问题，书我没收了！”司渐深非常生气。
看他这样，顾春仪心里更难受了。
实在是没忍住在嘴边的那句话，“你是要去找这些东西吗？为了复活如雪？”
半晌没听到回答。
后来抬起头才看见司渐深阴沉沉的脸色。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司渐深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分明就是想要复活如雪！这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
说这话的时候鹿渊也在旁边。
而且看他的神情，怕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司渐深，这上面写的先不说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那上面的草药我听都没听说过，你怎么找？”这辈子能找的齐吗！
后半句话顾春仪没有说出来。
可是司渐深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动摇：“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他想要复活如雪这件事情，从很早之前就一直埋葬在他心里，这么长时间了，就好像一根刺一样越扎越深。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眉目。
就算是假的，那他也要试过了才没有遗憾！
鹿渊听得出来司渐深的话中话，虽然神色凝重，但是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顾春仪能看得出来，其实鹿渊也是喜欢如雪的。
这两个人都想要复活如雪。
顾春仪没有办法，也没法反对。
而且司渐深的执行力非常高，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想要去集齐草药，那就一定会抓住所有机会去找。
刚好古书上面记载了一味草药——归宁。
归宁就在塞北，可以说是土生土长的神药，塞北不少人都知道，但是见过的人呢少之又少。
“我们现在，就从归宁开始找。”
总共也就七样，一定会找齐的！
“好。”鹿渊第一个答应，不论过程是什么样子，反正他们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复活如雪。
“现在去吗？”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后面的追兵怎么办？”
大臣没找到珍宝，司马也没抓到，他们杀了他那么多手下。
现在大臣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万一被抓到了，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掉的！
可是司渐深和鹿渊都不同意。
“作战讲究战术，大臣他们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做。”
书是他们刚刚捡到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臣是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这本书看起来像个孤本，司渐深之前为了复活如雪找了那么多的古书，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一本。
而且就司渐深来看。
这本书上面记载的可行性非常惊人，就像是上面的药材来说，大都是价值千金而且有市无价的东西。
“一味地按照计划行事才容易有危险，现在归宁就在塞北，我们去找，说不定可以躲开追兵。”
见顾春仪面色不对，司渐深的语气软了一些。
“这是缓兵之计，若是一路向前，很容易别发现。”
“……”
顾春仪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这两个人的想法了，已经到了塞北，想要折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只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过曲折。
有了这个支撑着众人。
好像其他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顾春仪好几次都想说些什么，但是当她看到司渐深在大半夜的时候还在抱着古书研究的时候，很多话就那么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心里的失落是难免的。
鹿渊见到顾春仪这样，因着这些日子一直以来的照顾，鹿渊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把如雪的事情告诉她。
“其实这件事情很曲折。”
如雪是一个非常和善良的人，鹿渊和司渐深之间能有现在这样的关系，都是因为如雪，要是没有如雪的话，鹿渊现在也不会这么衷心的一直待在司渐深身边。
“当时如雪救了我，和别人不一样，她没有提别的要求，只有一个条件，让我好好保护司渐深。”
鹿渊其实是一个非常恩怨分明的人。
他对司渐深这么衷心，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如雪，如果没有如雪的话，他可能已经死在当年那场意外了吧！
“你这么说，除了报恩，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感情在啊？”
顾春仪实在是不敢想象。
一个人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做到现在这个地步，要知道，鹿渊对司渐深的心，曾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收买都没有成功。
要是没有点什么别的事情，顾春仪倒着走！
“没有。”
“真没有？”
鹿渊抿着嘴不说话了，触景生情一样。
如雪当年善良、热心、而且漂亮，这样的姑娘，最容易令人一见钟情，更何况是有过生死之交的鹿渊，对于如雪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但是……
这些都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不说别的，就司渐深这一条在中间，鹿渊就不能违背自己的诺言，做一个不仁不义之人，如雪希望他好好保护司渐深，那他就只能如她所愿，尽全力做到这一切。
“好了好了，我知道为难你了，不问这个问题了。”再问有也问不出来什么：“不过，能不能跟我讲讲，当年司渐深和如雪之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司渐深对如雪那么不一样！
鹿渊还没回答。
司渐深人突然从两个人身后冒出来，顾春仪瞬间闭了嘴。
“咳咳……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司渐深听到了多少，要是听到了自己问他和如雪之前的事情，那他会怎么想啊！
“来了有一阵了。”
也就听了大概不到一刻钟。
“太师大人，我先去忙了。”鹿渊见司渐深来，急匆匆的找了个理由离开，在现场只剩下司渐深和顾春仪两个人。
气氛莫名之间就变得有些微妙。
就好像是那些狗血的电视剧里面设计的狗血剧情，男女主在纠缠之间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摔倒然后莫名其妙的亲在了一起一样。
顾春仪觉得。
现在的情形，比她想象到的场景还要尴尬不少。
但是时间不能重来，就算是顾春仪现在有一万分的想要收回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也没有那个机会重来了。
“咳咳……其实……其实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哈~”
这件事情当不得真！
“那么想要知道？”
那是当然了！
这可是相当于一个特工想要知道其他国家的国家机密一样，对于如雪这种相当于前女友的生物，如果顾春仪不好奇的话，就不叫顾春仪了。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说出来。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你因为自己想要告诉我而告诉我，和你因为我问你而告诉我，这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给人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
“单纯的好奇，嘿嘿，既然这件事情不好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就好。”
拐弯抹角的去问鹿渊？他的事情，鹿渊知道的能比他自己还要清楚吗？这难道不是脱了裤子放屁，舍近求远？
顾春仪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这就好比在问现男友前女友的事情。
顾春仪也不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对于这种尴尬的事情，哪里有那心情直接问出来啊，这要是得到了一个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那应该是多尴尬！
但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
司渐深就坐在她旁边，也不走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待着。
过了一阵，顾春仪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那宠宠欲动的小火苗，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太师大人，你要是现在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如和我分享一下，你们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看现在司渐深对如雪的感情。
既然用情至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司渐深也没有隐瞒，几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如雪是我的青梅竹马……”故事也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而且门当户对，几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本来两人之间都准备要成亲了，但是就在突然之间。
“如雪生病了，我找了很多方法，寻了很多人，治不好……”
司渐深前面二十多年，几乎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放在眼里，唯独对于这件事情，司渐深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力感。
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感觉，现在在只是想起来，站在他旁边的顾春仪都能切身的感受到。
她就不该问，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果然。
前女友的事情就让她沉默在回忆里好了，这下子又说出来，不论是自己提起来的还是谁提起来的，反正尴尬的气氛是躲不掉了。
顾春仪不说话了。
这件事器表面上好像很快就过去了，但是对于顾春仪来说，随着每天的行进，每靠近塞北一分，这心里就越喘不上气。
过去的不代表已经过去了。
毕竟还有人想方设法的想要复活，重续姻缘不是。
接下来的这几天，三个人很有默契的都不再提起这件事情，几个人轻装上阵，为了躲避大臣的追杀，司渐深三人装扮成商人的模样。
已经成功混进了塞北。
三人找了一个客栈，一点都不大，还只有两个房间，所以顾春仪非常高兴的自己睡了一间房。
这里变成了他们的一个小据点。
鹿渊和司渐深两个人每天都出去打听归宁的下落，但是顾春仪就不一样了，她剑走偏锋，不光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而且从来不出去，醒来之后就在楼下点壶热茶，和来往的宾客们侃大山。
美其名曰：打探敌情。
从村东头谁家的母牛又下了仔，到镇上衙役贪污被处罚，顾春仪凭借着优秀的八卦精神，每天足不出户，了解了这城里大部分事情。
“诶诶诶你听说了吗，最近县令又纳了个小妾。”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这是人家家里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什么家事！”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一脸的神神秘秘，“你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没有你们看上去那么简单！”
“怎么，难不成这个小妾貌美如花、天下无双？”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几分谈资，他们这城里，由于气候地势等原因，常年看到的姑娘都和汉子有的一拼，甚至有的还要比男人都优秀几分。
不等他想完，那人就接着说了。
“不是不是。”
完全意会错了，“那个小妾呀，听说长相奇丑……”
“这……”
县令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娶妻纳妾这等大事，寻常人家都视为重中之重，更何况是县令。
为了下一代考虑，怎么也不得找个看得过去的？
“不是，要真的是奇丑的话，县令为什么娶她呀，咱们的县令也没听说脑子有什么不好使的地方啊……”两人压低了声音。
顾春仪听着听着听不清了，还专门换了个位置。
这才听到那两个人继续说。
“听话这个小妾本来县令是看不上的，但是吧，据说她带了一个秘密去交换的，所以县令才娶了她。”
“秘密？什么秘密？”
“你傻呀，我要是知道，自己就嫁给县令去了！”每天什么都不用做，整天在后院里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说得对说的对。”
顾春仪听得正有趣呢，就到这里没了，真是让人兴致缺缺，索性就直接坐了过去，“老兄，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呀？”
由于顾春仪一直是女扮男装，所以搭起话来也容易的很。
“嗨，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一些家长里短，小老弟，你是哪里来的，听你这口音，有点不像是本地人啊！”
“哈哈，家父经商，游走到这塞北，我跟着家父一起来的，不过我来之前可是听说了，这说塞北啊，有一个非常名贵的草药，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这次来有没有这个机会。”
这话说的满满的都是技术含量。
不光搭上了线，还隐晦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由于顾春仪给自己这一次定下的人设是经商之人，本来就是无商不奸，到了塞北，问到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也是正常。
“哦？小老弟你说的是什么草药，不知道我们知不知道？”
这一下子就引起共鸣了。
“对啊对啊，说不定我们还听说过呢！”
顾春仪脸上有些为难，但是对面这两个家伙更来劲了，就好像刚才谈论县令的家事一样：“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说出来告诉你们的，但是……”
“哎呀，放心，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说出来听听，万一我们要是听过，说不定还能帮上你的忙！”
两位大哥是真的热心肠。
就好像东北人一样，看到你过来，还专门多加了几个菜。
“这……”
“什么这那的，来吃菜！喝不喝酒？”
“不喝不喝。”顾春仪被两位大哥的热情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自来熟：“其实我之前听说，这塞北啊，有一种草药叫什么宁来着，据说是非常难找，要是能找到啊，说不定这一趟还能稍微多赚一点。”
“归宁？”
“对对对就是这个。”
顾春仪顺着两位大哥的话继续往下说，即没有把归宁说的太贵重，又非常适宜的表达了自己想要的这个概念。
还真是非常巧妙。
“这个呀，好像……好像那县令的小妾知道……”他们之前说的那个秘密，好像就是关于那个什么归宁的。
顾春仪一脸被吓到了的表情。
“不会吧，我们经商之人只不过是想赚钱，还不想因为这个和官宦扯上关系，万一把小命丢了可就不值得了，算了算了不找了。”
两位大哥听到顾春仪这么说，瞬间松了一口气。
“对啊小老弟，经商，卖什么不好对吧，钱总会有的。”
聊不到那个敏感话题，气氛轻松了不少，顾春仪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把这一页揭过去，和两位大哥又开始天南海北的侃起大山来。
时间就这么轻松而又友好的过去。
等到傍晚，司渐深和鹿渊两个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身酒气的顾春仪。
“怎么我们不在你就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今天开心哈哈。”
顾春仪今天喝了不少，主要还是两位大哥太过热情，一直在劝酒她根本挡不住，另外就是，“你们今天出去的收获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这些日子以来。
鹿渊和司渐深两个人，每天都在起早贪黑的打探消息，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有时候顾春仪要是睡得早了些，都不一定能够碰到他们两个。
“几乎没有进展。”
司渐深的表情看起来淡淡的，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结果。反正他们这几天出去就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呢？怎么样？”
司渐深随口问了一句。
根本没抱希望，但是没想到，顾春仪竟然找到了消息！
“听说，县令的小妾知道归宁的下落，还用这个秘密，成功的成为了县令的小妾！”顾春仪把自己今天得到的消息大致说了一遍。
期间还穿插了不少华大娘家的牛配了种，明年就能生小牛；李大妈做的手工豆花，是全城最好吃的等等。
说了一通下来。
把司渐深和鹿渊两个人都说蒙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顾春仪实话实说，“这都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谁知道真的假的……”
她只是听了不少八卦。
又不是人肉收割机，哪里有一听就能自动分辨真假的功能？
“不是。”司渐深有些不能够理解这件事情，“你每天在客栈里待着，也不出去，怎么能知道这么多消息，你该不会是被别人骗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
俗话说的好，八卦是一项伟大的力量。
只要运用的好，就算是足不出户，也能得到这城中甚至这个国家里的第一手消息，每天居高临下、纵观全场，好不快活！
接下来的时间里。
顾春仪非常详细的和司渐深和鹿渊两个人普及了一下八卦的含义以及所蕴含的力量。
“太师大人，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消息她是已经套出来了，但是具体要怎么办，还是要看司渐深的决定，因为顾春仪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就算是他们在外面探听到的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啊！
“先不要轻举妄动。”
司渐深还在消化顾春仪给他带来的这个震撼的消息，“这些日子里你继续在客栈里待着，我和鹿渊去核实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假，你要低调，注意伪装，小心别被大臣发现了。”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酒精上了头，顾春仪迷迷糊糊的爬在床上，可是她忘了，这里是鹿渊和司渐深两个人的房间。
鹿渊非常有眼力见的出去了。
司渐深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顾春仪，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悄悄红了耳朵，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把顾春仪抱起来，放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晚上睡了一个好觉。
顾春仪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司渐深和鹿渊两个人已经出去了，宿醉之后的头闷闷的，下地打开窗户，透了半天的气，顾春仪这才觉得好了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就是不好受，那股劲怎么都过不去。
司渐深现在找草药这么用心……
是为了想要复活如雪，但是如果到时候如雪真的被复活了，顾春仪想象不到那个结局，到那个时候，司渐深又会怎么选择呢？
顾春仪又想起了司渐深上次对她所说的。
他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明明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顾春仪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如雪这个人，但是她的脑海中想象出来的如雪，却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之中，不论怎么都不肯轻易的离去。
一想到这里，这一整天顾春仪都没有心情去八卦了！
昨天那两个聊得特别投机的大哥，今天又过来这里喝茶小憩，原本是还想要找他喝上几杯，毕竟现在遇到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的人一点都不容易。
但是顾春仪现在的脑子还在痛。
实在是喝不下去酒了，两位大哥也是好说话，陪着顾春仪要了一壶茶，三个人慢悠悠的喝着。
“我说小老弟，你们现在是做什么生意的啊，能不能带上哥几个一起赚钱？现在这光是本地的生意啊，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现在的商家。
几乎全都被那几大家族给占完了。
除了这些之外，个人开的小铺子本来就小，而且要和其他那些家族的铺子竞争，反正不论是怎么样，大街上的铺子有七八成都没开过两年。
现在的利润本来就小。
他们这些的之前也是在做生意的。
只不过，“现在的世道越来越难了，以后的钱，是越来越不好赚啊，小老弟下次去那里，提前和我们说，我们几人结个伴如何？”
“这个我是当然好的呀。”
这对于顾春仪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大哥，我现在是跟着家父一起经商，具体的事情还是要家父来下决定……”
言外之意就是说。
顾春仪现在没有实权，就算是答应了也是白答应。
“要不这样吧！”顾春仪提出了一个建议，“两位大哥，如果我父亲要是要提前告知我的话，可以我一定带上你们！不过你们也知道，这经商，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和老天抢生意的，有时候天气好或者不好，那是一会儿几个决定，我也不是很能确定，但是如果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提前告知两位哥哥，你们看可以把？”
“哈哈哈小老弟说笑了。”
两位大哥的态度还是十分和蔼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小老弟有这份心就够了，到时候要是有机会，我到时候再请你喝酒！”
“好的好的。”
“不过最近你可是要小心了。”突然大哥就变得一脸神秘，“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县令家的小妾吗？”
“知道啊，怎么了？”
不是就前几天县令才娶了一个长相奇丑的小妾吗。
如果顾春仪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昨天，如果她的记性还算是好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就是这一周之内完成的。
这才一周的时间，怎么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县令家现在，出大事了！”大哥一脸的惊讶，从旁边顺手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出什么事儿了？”
顾春仪竖着耳朵，内心满是疑惑，她还想和司渐深商量一下去夜探县令府呢，怎么这么快就生出变故了？
“你们是不知道！”
说话的大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目光渐渐放远，一脸的惆怅，“听说那小妾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染了病，原本在府里面住的好好地，但是恃宠而骄，县令的发妻看不下去了，现在……哼哼。”
“现在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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