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老北卡

T.B.蔡有多个身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几次通过常规侦察手段，找到的蛛丝马迹信息，都没有精准一击，反而把这玩意儿从洛杉矶惊走，接著就是西雅图和维加斯的疑似窝点被这鸟人放弃。尽管通过网际网路社工手法追踪到了一些痕迹，但毕竟不是联邦调查局整活儿，「太平道」作为正义的小伙伴，也就只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能发现在北卡罗来纳的出生痕迹，并且还有「安清帮」也就是「浙东帮」的据点，张大象料定这地方基本就是蔡家老大当初能出海做到的极限。

    多了不可能有。

    说白了，不是「上三旗」那些狗东西，洋人才不会随随便便给你地方躲著，数十万「华工」的下场，才是基本操作。

    原本张大象是打算多派一些人前往美国，不过发现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就在教堂山附近，顿时想起来人形米虫有个疑似亲爹的童学骞。

    也就是滨江镇纺织材料实验中心主任，同时也是「张市集团」研发部的副部长。

    于是张大象抽了个空，特意去滨江镇约了童学骞在织布厂的接待酒店搓了一顿，如今这个接待酒店，由黄金盅的一个徒弟接手后厨，「长江鲜」的名气已经做了出来，算是滨江镇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馆子。「童教授，您跟李嘉罄的亲子鉴定做了吗？」

    这么尴尬的事情，张大象直接就问，让童学骞老脸通红，憋了半天吭吭了两声，然后说道：「的确是生物遗传关系。」

    「那您就是李嘉罄的「生物爹』了啊。」

    这是人话吗这？

    童学骞都惊呆了。

    不过这位威尔逊纺织研发中心专家，倒也看得开，毕竟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基本的礼义廉耻肯定是忘了的，有好处那就是万事大吉。

    「老板，您特意找我过来……是经费的事情？」

    「不，就是聊聊天，同时看在李嘉罄生父的份上，研发经费额外给一个额度。只要您能搞定我要求的羽绒服面料标准，我给您这个数。」

    伸出五根手指，张大象晃了晃。

    「五百万？！」  

    童学骞猛地一惊，他在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的经费还是挺充足的，但他毕竟不是怀揣理想的极品学者，自己还剩多少价值，他自己很清楚。

    所以拿到终身教授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以自己华裔科学家的出身，极限就是三代绝种。

    他有一些科研成果很叼，但留了一手，本来是打算跟欧洲人合作的，但因为种种阴差阳错，反正就是回了国，同时还找到了「白月光」。

    当然「白月光」现在的模样看了想吐……

    那市侩贪财不要脸无下限的做派，像极了自己在照镜子，所以跟李蔓菁再次睡上几次之后，他就劝李蔓菁女士从良。

    恢复一下，他还是希望原来的样子。

    至于说在华亭的项目，在发现亲生女儿李嘉罄没领证丈夫的人力物力财力之后，他就直接祝华亭同行们好运。

    即便华亭那边大学给了个主任当当，但是哪有真金白银直接砸来得香呢？

    华亭安排的房子，张大象直接一套更好的。

    就是这么豪横且不讲道理。

    最喜欢「霸道总裁」的……

    一定是科学家！

    「童教授，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五百万能开发几个品种面料出来？玩颜色都凑不出十个来。」童学骞一时无语，因为张大象说的是事实，同时在暨阳市这边，张大象给的待遇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让童学骞自建「色彩中心」，目前童学骞手上已经自建32色的色卡，并且让华亭和滨湖的两所大学一起搞软体，到时候颜色直出印刷印染能省不少事情。

    这年头，一套潘通干出三十万轻轻松松，而且人家还不一定卖给你。

    欧美能够拿捏服装设计超额利润的一个重要因素，除了文化霸权、时尚霸权之外，技术上就是工业绘图软体、印刷软体、印刷设备等等等等，是一整套体系。

    国内就算突破一两个硬体，只能在某个环节找补点利润。

    比如说天然纺织材料和常规化纤材料，这就是能走量并且突破后能回本的领域。

    可要是在印染工艺上，那就蛋疼了，一个外贸单仅仅是颜色标定，就得从国外拿到颜色标准。识别颜色的设备、软体，多了不敢说，同一个版本的AdobePhotoshop，因为不同的显示器，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这时候说破天也得根据色号来。

    这还只是常规的，更复杂的一些订单，都是需要反复确认，在终端更要现场比对。

    只有国内市场和产能达到了一个水平，才能够只靠国内市场就有底气叫板。

    发展生产力，这是简单的五个字，实际操作起来，各行各业都是在「长征」，并且谁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看到希望。

    而张大象，上来直接一个研发中心，管你这那的，研发中心里面直接来个各部门研究院，其中再设置各个中心。

    比如「颜色中心」，就是张大象一手操办，将崇州纺织学院打包的同时，由童学骞来牵头组建软硬体攻关小组。

    32色的色卡，一共花了一百五十多万，还没算研发人员的工资奖金。

    尤其是其中一部分人，本身就有研究员级别，是童学骞从金陵化工大学借过来的，借人也是要花钱的。也就是现在没了化工部，要不然高低还得有额外的待遇问题要讨论研究。

    没了部级「婆婆」的好处有很多，但坏处更多，就像金陵化工大学，现在就属于穷逼中的穷逼，在江北的那点家当，完全就是伊拉克战损风。

    可想而知此时童学骞的日子有多香，待遇跟在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时有增无减，物价却是十分之一不到，爽得翻白眼都不为过。

    他能让李蔓菁女士从良恢复一下「白月光」的风姿，本质还是「腰缠十万贯」给的胆气。

    至于说献身科学……

    去他妈的。

    在美国都快被榨干所有剩余价值了，他献身个鸡毛呢，赶紧整点儿薯条才是王道。

    现在，亲生女儿的没领证老公，五根手指晃了晃，否认了额外经费额度有五百万。

    那么……

    「五、五………」

    「五亿。」

    张大象懒得跟人形米虫的亲爹打马虎眼，「只要童教授有本事，不管是采购仪器设备还是搭建全套实验环境，还是说去国内纺织、化工两大专业挖人。我给你五亿，额外的五亿，你只要花得完，只管花。」「经费需要审核吗？」

    「你说呢？要不我直接白送你五亿得了？成立预算委员会、审核委员会，你当是摆设？」

    「时效是几年？」

    被张大象反问，童学骞也不尴尬，有枣没枣打两杆呗，万一「女婿」是个爱奉献的老绅士呢？至于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

    「几年？不需要几年，就今年，童教授能把额外的五个亿花出去，过审就一定没问题。」

    嘭！

    童学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起来，兴奋地说道，「那可得不少钱，先生。」

    「您搁这跟我翻拍《百万英镑》呢？」

    有些尴尬，但是……无所叼谓。

    童学骞当即起身，张大象连忙拦住：「哎哎哎，童教授这是打算干嘛去？」

    「我有几个老朋友在蓉城和幽州，大概五六十万就能请他们挪窝来开项目，事不宜达…」

    「别几把事不宜迟，我还有别的事情跟你聊，先坐下。」

    「是经费利用率的问题？」

    「不，我只看成果，花多少钱是风险线，内部有模型。我接下来要跟你聊的，是想从你这里听听看教堂山那边的情况？」

    「噢？「科研三角区』那边还能有什么情况？」

    「科研三角区？」

    「噢，就是北卡三个地方的统称，其中就有教堂山。」

    「说说看。」

    张大象顿时来了兴趣，要不说打听事情，还得找「老北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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