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能失衡
“别吵。”江离皱着眉头，灵气蔓延整座城池。
“他在做什么？”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江离。
“反正，今天他必须选一个出来。”
“嗯？”
过了一会，江离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如果这座城市，失去了平衡，那么，你们两家，都会死。”
听到这话。
孙家家主和姚家家主冷笑一声。
“开什么玩笑，失去平衡，会死的，只有另一家。”
“没错，平衡城一旦失衡，处于劣势的一方，将会灭亡。”
“这是平衡城，运转的规律。”
江离闻言，眉头轻蹙着说道：“你们两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去过平衡？从来没有人打破过平衡？”
“那是自然，你是唯一一个来到这里的外人。”
听到这话，江离顿感毛骨悚然。
脊背发凉。
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天空。
环顾整个里世界。
隐隐约约，仿佛抓到了什么。
是有人，做出了平衡城，做出了这样一个绝对平衡的状态。
而他们，所有人，都是所谓的NPC！
他们被控制。
被程序设定。
那双手，在操控。
操纵这一切。
“你们是怎么知道，如果失衡，有一方会灭亡的？”
江离的话，让他们先是一怔，随后说道：“就是知道啊。”
江离陷入沉默。
事实上，从他对整个城市的阵法进行勘验之后，得到的结论是，如果失衡，那么整座城池当中，双方都将会消散。
“快选一个出来！今天，我就要看他们孙家灭亡！”
这时候，姚家家主开口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还想看着你们灭亡呢。”
两人越吵越凶，江离坐在中间，两头看。
孙晴和姚灵也不甘示弱，你一句我一句，从谁更白吵到谁更高，从谁更高吵到谁腿更长。
“公子，我腰细！”
“我腰更细！”
“我能生儿子！”
“我能生龙凤胎！”
江离一拍桌子：“够了！”
两家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
“你们两家，在这平衡城待了多少年了？”
孙家家主一愣：“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了。”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要维持平衡吗？”
又是一阵沉默。
“就是知道啊。”
姚家家主皱眉，“维持平衡，天经地义。”
江离深吸一口气。
这城里的所有人，脑子里都被植入了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他们不知道原因，只知道结果。
就像程序一样。
“行了，我不选了。”江离开口说道。
“你们两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不行！”
孙家家主一步跨出。
“你不选，就是破坏平衡！”
“对！”姚家家主也拦了过来，“不选也不行！”
江离嘴角一抽：“合着我今天不选一个，还走不了了？”
“没错！”
两人异口同声。
江离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孙晴，又看了一眼姚灵。
两个姑娘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选我。
“行，那我问几个问题。”
“你问。”
“你们俩，谁愿意跟我私奔？”
孙晴和姚灵同时愣住。
“私奔？”孙晴眨眨眼。
“去哪？”
“离开平衡城，去外面的世界。”
姚灵脸色一变：“外面的世界？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城外。”江离指了指城门的方向。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茫然的表情。
“城外？什么都没有啊。”姚灵小声说。
“对，城外是空的。”孙晴点头。
江离心里一沉。
她们连城外的概念都没有。
这不是认知植入，这是认知缺失。
“那你们知道，我是从哪来的吗？”
“从外面啊。”孙晴理所当然地说。
“外面是哪儿？”
“就是外面。”
江离放弃了。
他转头看向两家的家主：“如果我选了一家，另一家会怎样？”
“会死。”孙家家主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部死？”
“全部。”
江离看了看孙晴，又看了看姚灵。
两个姑娘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对获胜的渴望。
她们甚至不觉得对方会死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们俩，想死吗？”
江离看着孙晴。
孙晴愣了一下：“我？我为什么要死？赢的是我啊。”
“那她呢？”江离指了指姚灵。
“她输了，她就该死。”
姚灵立刻反驳：“你才该死！赢的肯定是我！”
江离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了外面的万河市。
想起了那些被种下禁制的修士。
想起了地下暗河里那十几万具伪人。
这平衡城，和万河市，如出一辙。
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里世界是棋盘，十二世家是棋子，而这些普通人，是棋盘上的灰尘。
此人布局手笔之大。
让江离都感觉到阵阵恐慌。
眼前的这一群人。
是人。
也不是人。
他们没有自己的认知，只有被设定好的程序。
在反复运转。
而这道题，考验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进入平衡城内的人，要如何选择。
江离神念进入到药园空间。
“知道平衡城吗？”
对此，洋娃娃一脸茫然。
“姚俏并不知道什么平衡城。”
“那看来，她应该是没来过。”
“这不可能。”洋娃娃坚定的说道。
“你现在所在的整个区域，都是隶属于姚家境内，姚俏知道所有城池，但，唯独对平衡城没有任何印象。”
“这说明，她看不到平衡城。”
江离突然怔住了。
平衡城里的人，也看不到外面，他们对外面是茫然的。
而这么多年来。
都没有人进入到平衡城内。
这说明，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平衡城。
那他。
是怎么看到的？
“你们，都回去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相亲，结束了。”
江离开口说道。
他还要再探寻一下平衡城。
但是，他只能在这条中央大道上。
他无论偏向任何一个家的方向，都会导致平衡城失衡。
江离看着他们的表情，也明白了，跟他们是讲不通的，他们都盼着另一家灭亡，盼着失衡。
但，他们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这一点。
他们无法成为失衡的变量，所以，变量就在自己的身上。
“我，不选。”
他坐在椅子上，一脚跺地，瞬间，城内的所有法阵，同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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