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大哥突然停下来。

"念念。"

"嗯？"

"你刚才……"

他看着我，表情复杂。

"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什么？"

"故意说那些话。"

"什么话？"

我有点困惑。

"我就说了晚晚不喜欢被比较而已。"

"你不知道这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晚晚？"

"会怎么想？"

"会觉得……"大哥皱眉，"会觉得晚晚心机重，不喜欢你。"

"哦。"

我打了个哈欠。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晚晚确实不喜欢被比较。"

"她每次跟我说话，都会提这些。什么'姐姐对不起，我让你丢脸了'，什么'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说多了我就烦了。"

"所以我随便提醒一下那个红裙子，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

"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哥沉默了。

"你……"

"大哥，我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

"能回去了吗？"

"……走吧。"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林煜一直在开车，没说话。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大哥。"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说话？"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刚才说的话。"

他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在观察林晚晚？"

"没有啊。"

我很诚实地说。

"我就是随便说说。"

"……"

大哥的嘴角抽了抽。

"你随便说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扎在要害上。"

"是吗？"

我打了个哈欠。

"那可能是运气好吧。"

"……"

大哥彻底无语了。

回到林家，已经快十点了。

一进门，就看到林晚晚站在客厅里。

她看到我，眼眶又红了。

"姐姐，你回来了。"

"嗯。"

"姐姐……我听说你今晚在酒会上说了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颤抖。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啊。"

我打了个哈欠。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可是……可是你说的那些话，别人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我……误会我心机重……"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跟你好好相处……"

"我知道。"

我看着她，表情平静。

"所以我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我只是说你不喜欢被比较而已。"

"这不是事实吗？"

林晚晚愣住了。

"你每次跟我说话，都要说这些。什么丢脸、不懂事、没教养……"

"你说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跟我道歉，还是想让我觉得愧疚？"

"我……"

"如果是道歉，那我已经原谅你了。"

"如果是想让我觉得愧疚，那不用了。"

"我没什么好愧疚的。"

我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说完，往地下室走。

林晚晚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大哥在旁边看着，眼神越来越复杂。

"晚晚。"

"大哥……"

林晚晚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是讨厌你。"

大哥看着她，声音平静。

"是她说的话，比你想的都要真实。"

"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想吧。"

大哥转身往楼上走。

"念念是懒，但不是傻。"

"你看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别把她当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没有再来找我。

夫人说我身体不好，让我在家休息。

三哥偶尔会来看看我，送点吃的喝的。

大哥出差了，二哥好像在忙工作。

日子过得很平静。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饭继续睡。

偶尔会去花园晒晒太阳，然后继续睡。

直到这天。

三哥突然来找我，表情很严肃。

"姐，出事了。"

"什么事？"

"晚晚她……"

三哥犹豫了一下。

"她拿了你的一条项链，说是她的。"

"项链？"

我想了想。

"就是妈给我买的那些首饰里的？"

"对。"三哥点头，"她跟奶奶说，那条项链是她小时候你妈妈送她的，结果被你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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