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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乔迁新居


  离开“夜耀”,来到“转角”,楚幻羽的生活逐渐好转起来。

  元旦这天,楚幻羽不用上班,林夕她们也不用上课;所以就叫了一大群人来帮忙搬家。有“夜耀”那边的刘敏和月牙,也有“德筠”这边的沈至君、林夕、唐明城,还有季初恬和“街舞王子”陈灿也去了。

  据说,初恬和陈灿在一起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很快就把东西搬完了;然后,几个男生坐在小客厅玩儿牌,女生们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菜。

  回来后,林夕做饭、楚幻羽则洗菜,初恬正和陈灿卿卿我我……

  “我来吧。”沈至君走进厨房,他说:“累了一天了,你们去休息吧。”

  “不用了,学长。”林夕正在切菜:“我们很快就好了,你还是去玩儿牌吧。”

  “你能干什么啊,只会碍手碍脚!”楚幻羽没给好脸色:“怎么哪哪都有你,阴魂不散!”

  “幻羽,人家学长也是好心帮忙。”林夕有些不满:“你干嘛呀,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没事儿!”沈至君笑了笑,走过去一起洗菜:“她说话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林夕感叹:学长以后肯定是个居家好男人,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才有这样的福气!

  不知何时,楚幻羽的微卷的长发上不小心沾了一点香菜叶子,沈至君抬起手轻轻地为她弄掉那一小片香菜叶子;就像恩爱多年的老夫妻,那么温柔、那么自然而然。

  林夕在旁边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感动?欣慰?还是羡慕……林夕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种多一些。

  快开饭的时候,沈至君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和果汁。这顿饭,并不怎么丰盛,只是几个简单随意的家常小菜,只是几瓶啤酒和果汁,大家却聚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几瓶啤酒很快就见底了,大家正处似醉非醉的微醺状态。

  大家都还意犹未尽,于是唐明城又兴致勃勃的去楼下买了将近半件啤酒,嚷嚷着不醉不归的。

  酒过三巡,口无遮拦。

  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也不知道谁先起的话头,说着说着,唐明城和陈灿就剑拔弩张起来。

  “哼!不就会跳几下街舞吗!”唐明城很是不屑:“有什么了不起,拽个毛线啊!”

  “阿灿,咱不跟这种人废话,他有病!”初恬挽着陈灿,冲着明城嚷道:“姓唐的,你今天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

  “唐明城,请你说话注意点!”陈灿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说话也还算客气:“我跳街舞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的兴趣爱好。”

  “我呸!什么狗屁爱好。”唐明城十分鄙夷:“你的爱好应该是欺骗人家女生感情吧!人渣。”

  “死胖子,你丫的还有完没完?”季初恬走过去,猛地推了明城一把:“怎么着,疯狗乱咬人是吧!”

  唐明城刚才喝了不少酒,本就脚下不稳,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被季初恬这么一推,险些摔倒。

  “你喝多了,明城,少说两句!”林夕站在中间,像往常一样,两边劝:“你也真是的,初恬,他这样一看就是醉了,你还跟他较什么劲!”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灿也不再斯文、不再礼貌,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小心我不客气!”

  “不客气?就你!”唐明城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来啊,谁怕谁!”说着,挽起衣袖、抡起胳膊,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也不知道是酒劲太猛,还是火气太旺,两人都面红耳赤的。

  “够了!闹什么闹。”沈至君立刻站出来呵斥:“要打出去打!别在这撒野!”

  “干嘛呀?”一直保持沉默的幻羽也开口了:“看你们这架势,想把我这地方拆了不成!”

  经过林夕、至君和幻羽等人的一番劝说,陈灿和明城才勉强消停下来……季初恬气呼呼地带着一脸阴霾的陈灿走了,唐明城也彻底醉倒在沙发上。从此以后,唐明城和季初恬好像疏离了不少;就算迎面撞见,唐明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挖苦讽刺了,任由初恬说什么他都不回应。

  临近期末,大家都在紧锣密鼓的复习着。早上起来,草坪上和跑道上随处可见拿着书本念念有词的人;晚上,图书馆里的每个楼层也是灯火通明。沈至君他们播音主持班的考试科目比较简单,一群人里就数他最轻松了,隔三差五就跑到“转角”休闲吧,总在楚幻羽身边转悠来转悠去。教她挑选咖啡豆,教她调制鸡尾酒,教她应付难缠的客人……这天,沈至君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楚幻羽的面前。“干嘛?”楚幻羽瞥了一眼那束红色的玫瑰花,表情淡漠:“有事说事!”

  沈至君满腹的深情告白被她的话这么一堵,竟不知从何说起。

  “如果没事。”楚幻羽转身欲走:“我要去工作了。”

  沈至君:“我喜欢你!”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早已在心里说了千遍万遍。

  “无聊!”楚幻羽身体僵了那么一瞬,随即冷声:“下次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沈至君的眼里深情款款:“我喜欢你,幻羽,我真的喜欢你!”

  “是吗?”楚幻羽笑魇如花:“真是不好意思,我口味独特,不喜欢男人!”

  “没想到你为了拒绝我,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沈至君:“幻羽,为什么非得把自己武装得像刺猬一样,我可以照顾你……”

  “不需要,我能照顾好自己!”楚幻羽:“还有,我现在只要钱,不要什么狗屁爱情!”

  幻羽说完,转身,绝尘而去。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这天,沈至君没回学校也没回家,他在“转角”喝得酩酊大醉,吧台上放着他带来的玫瑰花,玫瑰依然鲜艳,心情却跌落谷底,此时看到那束玫瑰,心里顿时一阵烦躁;伸手将它扔得远远的,不一会又去把它重新拾起……

  午夜,零点。

  休闲吧就要打烊了,可沈至君却赖着不走,员工们拿他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早已下班的楚幻羽。

  楚幻羽冒着风雪赶来的时候,至君已经陷入昏睡状态;只见,吧台上东倒西歪的放着大堆空酒瓶……

  “这大半夜的,又发什么神经!”楚幻羽:“起来,我送你回去!”

  “我哪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等幻羽,她天亮就来上班!”沈至君醉意迷蒙的半睁着眼,他自言自语:“幻羽,你怎么还不来上班,幻羽……”

  楚幻羽看着如此模样的沈至君,真是哭笑不得,只好扶着他走出“转角”店门,站在路边打车。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学校,却发现学校大门紧闭;问他家住在哪里,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楚幻羽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到酒店;安置好沈至君,已是凌晨三点。

  楚幻羽回到住处后,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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