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万名俘虏的去处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万名俘虏的去处
他知道，那一万多名俘虏，是他手中重要的劳动力资源，但同时也是一颗巨大的炸弹。
他们成分复杂，许多人都是桀骜不驯的老兵油子，只是迫于武力才暂时屈服。
一旦管理不善，或者给他们看到任何机会，这颗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看来，简单的管饭和画饼，还不足以彻底压服他们。
必须用更严酷的规矩和更实在的利益，将他们彻底改造成自己需要的工具。
“嫂嫂，你先回房休息。”李牧转头对陈慧娴说了一句。
随后，他看向亲兵队长，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通知韩风，让他点齐五百骑兵，带上所有的连发弩，跟我去西山矿区。”
“告诉张猛，在我到之前，任何人敢再闹事，格杀勿论！”
西山铁矿，位于清河县城以西三十里的一片荒山之中。
这里是李牧之前根据情报系统，发现的一处富矿。
之前，这里还只是小规模的开发，自从俘虏了燕山军的部分兵马后，那些不愿加入清河营的降卒都被安排到了这里。
这里周围都是荒山老林，唯一的路就是通往李家寨的道路，他们就是想跑都跑不掉。
按照他的规划，这里将成为清河军未来兵器制造的基石。
当李牧带着五百名骑兵赶到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
整个矿区被数千支火把照得如同白昼，却丝毫驱不散那凝重而紧张的气氛。
上万名刚刚从战俘转为劳役的男人，黑压压地聚集在山谷的开阔地上。
他们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本身，就带着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他们或蹲或站，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
在那里，张猛率领的数百名步兵结成一个半圆形的阵列，将二十七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闹事者围在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场。
李牧的到来，让这凝固的气氛出现了一丝骚动。
劳役们纷纷转头，看向那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谷入口的骑兵。
五百名骑士，人马皆披着轻甲，背着连发弩，手持钢刀，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沉默地散开，占据了山谷两侧的高地，手中的连发弩已经上弦，黑洞洞的箭头对准了下方的人群。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牧哥！”
张猛看到李牧，大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煞气，“就是这帮狗娘养的，不知好歹！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他们，他们居然敢动手打伤我们的兄弟，还想抢刀！要不是我来得快，今天非出大事不可！”
李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向那二十七名被捆着的俘虏。
这些人大多身形彪悍，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情。
即使被捆着，有些人还在不服气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李牧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让那些原本还在叫骂的俘虏，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都闭上了嘴。
“为什么闹事？”
李牧开口问道，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谷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一名看起来是头目的络腮胡大汉梗着脖子，呸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凭什么！我们在战场上输了，我们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你们把我们当牲口使唤，天不亮就干活，天黑了还不让歇。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清汤寡水，连块肉都见不到！监工的还动不动就打骂，老子们在魏将军手下，也没受过这种鸟气！”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许多劳役的共鸣，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和骚动。
“对！不把我们当人看！”
“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有种就杀了我们！”
张猛脸色一变，握紧了刀柄，就想上前呵斥。
李牧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那个络腮胡，忽然笑了笑。
“说得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络腮胡。
“你们是战士，不是奴隶。战败了，不代表就没了尊严。”李牧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李牧敬重每一个敢在战场上拼命的汉子，哪怕是我的敌人。”
劳役们脸上的敌意和躁动，似乎因为这句话而缓和了一些。
“但是！”
李牧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战士，就要有战士的规矩！战场上，不听军令者，斩！现在，你们是我的俘虏，我立的规矩，就是军令！不遵从我的规矩，一样要斩！”
“你们说，把你们当牲口，不把你们当人看？”
李牧指着那络腮胡，“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加入清河军，和我的士兵一样，有肉吃，有军饷拿，立了功还能分田地。你们不愿意！我给你们第二条路，在这里干活，我管你们饭，干满三年就给你们自由身。你们还觉得不够？”
“你们想要什么？想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什么都不干，等三年后拍拍屁股走人？天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李牧一步步逼近那络腮胡，俯视着他，“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劳役营，正式建立！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劳役，声音如同惊雷，在山谷中回荡。
“第一！所有人，按十人一伍，百人一队，千人一营进行整编！设伍长、队长、营官，由你们自己推举平日里有威望、有能力的人担任！他们负责管理你们的日常，也负责承担你们的连带责任！一人犯错，全伍受罚！一伍叛乱，队长、伍长皆斩！”
“第二！建立功勋点制度！每个人每天的基础工分是十分，可以换取你们现在吃的标准伙食。想要吃得更好？想要吃肉？想要喝酒？可以！超额完成工作，或者有技术发明，举报他人违纪，都可以获得额外的功勋点！功勋点可以兑换食物，布匹，烈酒，甚至是……缩短你们的劳役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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