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暴露
接近比赛时，传来了噩耗。
月展发烧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连镜头都惊骇转过来。
三十八度一，山泽急得团团转，请假回家照顾月展，雪白的孩子烧得通红，边咳嗽边起来，“我要去训练……”
“别训了！这种时候还训什么？”山泽按着他，“你安心躺好，先吃点药看看。”
药物方面也有讲究，正规比赛有些成分不能在体内，具体吃什么药还得问过医生。
“后天就比赛了……咳咳咳……”月展眼睛像是含着泪，怔怔望着山泽，
山泽很不想打击他，但看月展这态度，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你如果身体还是这个情况，很有可能……没办法上场。”
“没关系。”月展按着他的手，“不影响活动。”
“我是说，唯……比赛的机会多的是。”
月展愣住了，
没有愣更久，门铃响了。
很急促。
像是在暴打门铃。
山泽只能起身去开门，来人穿着滑冰服，外面套了层袄子。
初鹿听说月展生病了，差点仰天长笑，这次来正是看笑话，结果刚进来两步，就被提示镜头来了，不得不按照人设露出微笑。
和山泽打了个招呼后，她正打算快步进去，另一道身影窜了出来，理凰一头金发显眼注目。
二人稍稍眼神对视，而后错开目光，默契一起进入房间。
这次理凰倒是安静许多，穿过玄关，他们都十分熟悉月展的家，
这地方，没来过百回也有十回了。
驾轻就熟走进房间，听见一阵咳嗽声，共同投去目光，只见月展脸颊处升着两团坨红，带着口罩，神情萎靡靠着床。
“你没事吧。”初鹿忍不住问。
最好是有事。
月展摇了摇头，“没事。”
他升起几分安抚的笑意，“我会去比赛的，这只是小问题。”
说是小问题，初鹿手背贴了一下月展的额头，被烫得一惊，手都哆嗦了一下，
初鹿望了一眼山泽，瞥见他赞同的神色，“你要这么上场吗？”
“嗯。”
不料山泽不动弹，“别听他瞎说，我们不去了！”
月展一瞬间急了，“怎么不去？”
“烧成这样去什么去！”山泽一时间情急，“你说要滑冰，上次的赛场还不够吗？”
够什么？
月展盯着山泽，忽然委屈了，“叔叔，你知道的，我从五岁开始学滑冰……”
“我知道，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为你瞒着教练。”山泽只觉得心塞，这也是他看了几年的孩子，他连续深呼了几口气，这才压制住孩子不听话产生的火气，
也止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算了，你好好养病，也许后天烧退了。”山泽按着额角，不忘记招呼两个孩子，“你们喝什么吗？”
理凰：“随便。”
初鹿：“橙汁。”
山泽走出去拉开冰箱，得亏家里有孩子，像牛奶橙汁这种东西都是必备的，他笨手笨脚拿出橙汁，却见一双脚落在余光里，
视线由下至上，山泽看见了理凰面无表情的脸，“叔叔。”
他问，“你说替唯瞒了教练什么？”
山泽咯噔一下，心说自己这嘴真是漏勺，月展当初求了他很久才把这件事瞒着。
被理凰直勾勾盯着，山泽正想随便说点什么搪塞过去，忽然灵机一动。
实话实说没什么不好的，山泽虽然觉得舞台上的唯很闪耀，但因为腿上的伤势，他一直不太认同月展继续从事花滑。
尤其这次病了，拖着病体比赛更是雪上加霜。
自己是劝不动，理凰作为朋友，清楚内情或许能劝解一二。
山泽缓缓开口，“几年前他出了车祸，膝盖骨头有块裂口，医生说……他已经不适合滑冰了，这些年伴随着训练越来越严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山泽叹了口气，“还请你暂时保密，也替我劝劝唯，他一直都倔，人没必要在不合适的路上一次又一次撞南墙……你说是吧。”
理凰呆立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
镜头移走，初鹿彻底暴露本性，她抓着月展的指尖把玩，盯着月展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病了？”
月展扯回手，在床单上蹭过一遍，这才收回来。
“看看。”初鹿捧着脸，“你现在这样真适合被＊。”
“……”
她彻底堕魔了？还是终于疯了口无遮拦？
初鹿盯着月展，“你肯定是故意的，我不信你在这种重要的时候会生病，为了收割人气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月展略抬下巴，笑道：“所以过来就是为了对我放荤段子？”
“哇。”他轻轻笑，“我好感动。”
初鹿：“。”
“你感动在哪里？”
“无论你是真想弄我还是嘲讽。”月展嘴角弧度不变，“你永远只能想想，这还不值得感动吗？”
“我很好奇。”月展贴脸开大，“你用女体和男性那啥过吗？”
初鹿：“……没有。”
“哇。”月展惊奇，“真的吗？”
初鹿迟早要撕了他这张烂嘴。
她凝眸一笑，“下次对抗分到一起，如果是成年人，我和你做怎么样？”
还挺有道德，知道不能进攻未成年。
月展刚这么想，就听见她说，“未成年会被系统电。”
“你恶不恶心？”月展终于没绷住，露出如有实质的嫌恶，“能对着仇人起反应？是人类吗？”
“不。”初鹿没有止住笑容，甚至嘴角咧开的角度更大了，“一想到那会让你恶心，我觉得很有反应。”
月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等回话，门哐当打开，伴随着镜头和理凰的视线一并切入。
理凰神情非常阴沉，一开门视线就定位了月展，不远不近的位置，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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