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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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机灵鬼！不过你先前敢附我身，胆子不小啊。”
何雨柱在心底冷声道。
“人家不是故意的嘛……任您惩罚便是……”
成为鬼魂后，那娇嗔的嗓音更添空灵。
自从洞悉何雨柱的愧疚心理，她愈发肆无忌惮。
“就像地窖里那样惩罚好不好？虽然现在是鬼身，但我可以附在女子身上陪伴主人呀……”
何雨柱暗叹这女鬼竟如此妖娆，一人堪比众生。
“休得胡言！我乃正经人。”
“新收的许大茂魂魄交给你  ，别弄魂飞魄散，但要让他乖乖听话。
这对你这个前特务来说不难吧？”
许大茂亡故日久，被招魂后始终浑噩未醒。
何雨柱打算以鬼治鬼，让蔡子怡强大起来统御众魂。
“主人放心，我必将他驯得服服帖帖！”
得到保证的何雨柱满意颔首。
既然鬼魂能附身携灵，是否也能携带气味？他想起那种仅靠气味就能致幻的超级毒蘑菇。
若鬼魂能携带气味，招魂术便成了具攻击力的手段。
但与蔡子怡交流后得知，鬼魂仅具附身之能，若在夜间附身眠者，尚可影响梦境，除此别无他法。
刘家兄弟踏进家门就四处打量。
刘光福盯着三间屋舍连连点头——日后娶妻生子，这空间绰绰有余。
“瞎瞅什么！家里可没藏东西！”
“两个败家子，昨天整桌饭菜都让你们糟蹋了。”
“必须赔钱！不然等你们爹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二大妈想起打翻的菜肴、损坏的家具就肉疼，那些可都是钱哪。
“妈您别急，我们明天下班就买只鸡割条肉回来补偿，成不？”
兄弟俩各怀心思：等周末父亲归来，借关心身体之名劝母亲同去二级厂照料，这房子自然手到擒来。
“当真？你们能有这份孝心？”
二大妈听说有鸡有肉自是欢喜，但知子莫若母，这两混球突然殷勤备至，怕是没安好心。
“您是我们亲娘，孝敬不是应当的？光福今天你做饭，让妈歇着。”
“可惜爹不在家，否则我们定要陪他喝两盅。”
“爹辛苦大半辈子抚养我们兄弟，如今年纪大了还去乡下，我们实在担心……”
二大妈怔怔望着儿子们，这般贴心言语让她鼻尖发酸……这两个混世魔王明明通晓事理，偏就不干人事。
何雨柱归家用过晚饭，见夜色已深便放出女鬼蔡子怡，命她前往后院刘家查探情形。
女鬼蔡子怡穿墙进入后院刘家，正撞见母子三人围坐吃饭、其乐融融的景象。
刘家竟如此和睦？她从何雨柱的记忆里得知，这家人平日不闹得鸡飞狗跳都算稀罕。
蔡子怡化作一阵风，附上刘家老二刘光福的身——鬼眼识人，这刘光福阳气虚弱，正是鬼魂最易附体的对象。
她轻易读取了刘光福的记忆，如翻书般一览无余。
在蔡子怡附身过的人中，何雨柱最为特殊，身体炽热如暖炉，令她总生出飞蛾扑火般的冲动。
翻完刘光福的记忆，她明白了眼前这“母慈子孝”
全是演戏：母亲一时愧疚演出了慈爱，儿子则纯为争房而装孝。
“正好试试那致幻蘑菇！”
蔡子怡心念一动，将携带的致幻气体注入刘光福体内。
不多时，刘光福猛地站起，面泛桃花，流着口水大喊：“我要老婆！好多老婆……抱抱！”
说着便朝空中乱扑乱抱，碟碗碰翻一地。
“光福！你怎么了？”
二大妈惊慌呼喊。
刘光天气得推他一把：“你想老婆想疯啦？”
原是为哄母亲设的局，全被搅乱了。
刘光福却已陷入幻觉，满眼飘着小人，什么都听不见。
二大妈见儿子这副模样，急得大喊：“来人呀，光福发疯啦！”
喊完才后悔家丑外扬，却已惊动全院。
隐在一旁的蔡子怡几乎笑疯，见人赶来，便匆匆回去向主人报告。
“除了灵气，竟真能携带气味……也算你有个可用手段了。”
何雨柱听完汇报，却嫌她沉不住气，“该等二大爷回来再出手，刘家会闹得更凶。”
他望向主院方向——那边正热闹着。
后院哭喊声传到中院贾家，秦淮茹放下糊到一半的火柴盒要去看。
秦京茹嘟囔：“姐从前不是不让我管闲事吗？”
秦淮茹正色道：“如今我是院里大爷，必须得管！”
贾张氏连连称是，秦京茹撇嘴跟了出去。
两人赶到时，二大妈正拦着傻柱不让进屋。
秦淮茹端起大爷架势：“傻柱，你拦着二大妈，我进去！”
可冲进屋里一看，她当场愣住。
秦京茹好奇跟进，却惨叫一声捂眼逃出，如被辣椒水溅到般。
傻柱按捺不住也进屋，顿时辣得直摇头：“真想媳妇想疯了！”
此时刘光福已清醒过来——到底是气味而非真毒菇，能撑这么久全因他身子太虚。
而刘家屋内一片狼藉，刘光天衣衫破碎、眼神悲愤，活似受了天大委屈。
二大妈坐地拍腿哭嚎：“老刘家的脸都丢尽了啊！”
“天啊，我的裤子去哪儿了！”
“这太丢人了……我没脸活了，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醒来的刘光福羞愧难当，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我都被你害惨了！”
“我的京茹会怎么看我？刘光福，我要是娶不到媳妇，就全怪你！你得赔我一个老婆！”
刘光天又气又恼，一手捂着屁股，觉得自己真是无辜受累。
刘家这场闹剧，已经成了全院的笑柄。
这下谁还敢把女儿嫁到刘家来？
秦淮茹默默往家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开个全院大会，但转念一想，刘家人现在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走到中院，她看见妹妹秦京茹等在门口，脸色铁青，像踩了狗屎一样难看。
“太恶心了，那个刘光天，我以后要是再理他，我就是狗！”
早一步回来的秦京茹脸还红着，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这才第二次见面就遇到这种事。
“现在知道我是为你好了吧？”
“傻柱说得对，他们就是想媳妇想疯了！”
秦京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真瞎了眼嫁进刘家……
“话说，他好小啊，我还以为男人都……”
秦京茹见识少，这种私密话题，姐妹俩平时很少聊。
“你啊，一开始就遇上顶好的。
放眼看去，哪个比得上他？就算你出去转一圈回来，还是觉得他最好。”
“到那时候，他可就不要你喽。”
秦淮茹意味深长地对妹妹说。
“知道啦，以后我听你的，会注意的。”
秦京茹不傻，小辣椒和擀面杖，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就算三天不下床，也比守活寡强。
后院闹这么大动静，阎埠贵也去看了，冷笑着回家。
“瞧瞧，看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解放，这下你不用怕刘光天跟你抢秦京茹了，你也加把劲。”
“不是我吹，教育孩子还得是我这个老师。
你看看院里，谁家孩子比得上咱们家……”
阎埠贵本想借老师身份炫耀一番，忽然想起对门的何家，顿时兴致全无。
何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阎家也是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可看看人家何家，大儿子退伍进了派出所，二儿子三儿子进了轧钢厂。
都有工作当工人，虽然不算大出息，但在这四九城里也不算差。
相比之下，阎家就逊色多了。
老大虽然进厂了，却只是个临时工，还在何雨柱手下干活，这让阎家自觉矮人一头。
再说上学，阎埠贵更来气。
他可是老师！但儿女没一个争气的，成绩都只是中等偏上。
看看何家闺女，  考第一！
要说这些还算平常，毕竟孩子还小，将来如何还未可知。
但就连这点自我安慰，阎埠贵都不敢有——看看何家那个妖孽老三！才二十岁，已经当上副处长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彻底没了说话的兴致。
何家这边，老大何保疆值班，何卫国听说有人犯疯病，立刻去后院帮忙。
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家人不爱掺和，但事关人命不能含糊。
何况院里住的多是轧钢厂工人，作为保卫科干事，何卫国有责任管一管。
他到后院时，傻柱已经拉开二大妈了。
进屋一看，何卫国扭头就回前院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他很想把这俩恶心人的家伙抓起来，可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罪名。
要是一男一女没结婚，还能按乱搞男女关系抓人。
可这俩……用什么理由抓？
“老二，怎么回事？没出大事吧？”
何母朱丹和大儿媳等在门口，见儿子回来连忙问道。
“没事儿，妈，回去睡吧，都是糟心事。”
“您可别去后院掺和，大嫂更不能去！”
何卫国赶紧提醒，生怕污了家人的眼睛。
1966年3月4日，星期五。
昨晚四合院的荒唐事，何雨柱虽不在场，但女鬼蔡子怡都告诉了他。
这下刘家兄弟名声彻底臭了，以后在院里抬不起头。
这事还会传出去，将来找媳妇都难。
一大早，小刘开着吉普车来接何雨柱，两人前往红星公社。
“小刘，你转来轧钢厂的事怎么样了？你们科长舍不得放人？”
路上，何雨柱聊起让小刘来轧钢厂的事。
这年头靠谱司机难找，他是真看中小刘了。
“何处，我档案虽然在调查部，不也一样给您开车？”
“调查部那边兄弟多，我暂时不想离开。”
小刘说着瞥了何雨柱一眼，怕这位年轻处长不高兴。
“好好开车，别乱看。”
“人各有志，你不愿意没人勉强，就是有点可惜。”
不因安逸生活改变志向，何雨柱反而更欣赏小刘了。
虽然可惜以后得换司机，但还是珍惜现在相处的时光。
“以后想换了，随时来找我。”
何雨柱有点羡慕孙磊，有这么好的下属。
有吉普车代步，去红星公社的路程时间缩短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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