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心机满满的惊喜
凡事都有两面性，我感觉自己在调查中一出手就找到了可疑的人工智能，这运气似乎挺不错的。可换一个角度考虑，会不会是因为超自然人工智能已经达到了相当程度的扩散覆盖率，所以才会被我轻易锁定？
我宁可多花一些时间浪费一些精力，也不愿意面对这种情况。归根结底这个案件符合我们对实验室类型案件的判定，所以才会接下来。可如果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实验成功阶段，那就不是我们能处理得了的了。实验室类型案件就是有这个特点，试验成功之前啥也不是，试验成功之后一飞冲天。跟那些考公的人一样一样的。
所以还是祈祷我走了狗屎运吧，否则就得赚着卖白粉儿的钱，去操炒面粉期货的心了。
初步产生怀疑后，我又把车开出去试驾了一圈儿。销售已经对我的意向抱有绝对的信心，爽快安排。
试驾过程中，我又问了几个试探更加明显的问题，比如对人工智能产业的评价，比如一些涉及传统文化领域的认知等等。结果它回答得都中规中矩，对自己的行业水准不遗余力的夸奖，就算是公认的行业领军人工智能，都要在某些方面比不上自己。
至于敏感话题，现在的人工智能简直就是赛博老胡，得罪人的话一句不说，全都是可进可退，模棱两可的回答。哪怕你问它封建迷信是不是陋习这种法律明确定位的问题，它都不会给出冒犯的回答，只说历史上一些封建迷信事件造成了危害，与之类似的应该摒弃。但话里话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有意表达出的对宗教信仰的尊重。
然后我又将同样的问题进行反复提问，不断引导它说出直接否定其他人工智能的话语，做出对宗教信仰不尊重的回答。
可它始终都没有妥协，拐着弯儿变着法儿作中立回复。
试驾了10来分钟，对车载人工智能的试探也告一段落。我确认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以人工智能的信息处理能力，绝不是我这种人用几个问题就能问出破绽的。我只是做了一个对人工智能充满好奇心的人，都会去做的事情。我的目的是让它相信，我就是一个闲着没事儿想靠着人类自以为优越的智慧，去干预人工智能的普通人。
把车开回展厅，销售很懂事的留在原位等候，都没去门口等，以此来表达对我的信任和尊重。
我从车上下来，销售马上关心的问：“先生的试驾感受怎么样？有没有带给您不同于以往的全新驾驶体验？”
我点点头：“不错，我很满意。”
“这么说您的意向已经确定了？”
“还有个问题我挺好奇，据我所知，汽车行业中，同一个品牌旗下不同档次的车型，其用料和选配设备差距非常的大。是这样吗？”
销售笑了：“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档次不同，各方面的差距肯定都会非常大。10万级的车不可能用真皮，20万的车不可能用高级发动机。像您这辆百万级的豪华座驾，如果只给配装国产音响设备，您肯定会觉得有被冒犯到。”
“嗯，是这个道理。那人工智能呢？这辆车用的，和其他车辆用的有什么区别？”
“诶呦，这个问题您问到点子上了。我们宝马的所有车型，唯独车载人工智能没有区别。因为人工智能是操作系统的一部分，操作系统都是统一更新换代的。就像电脑手机的系统，不可能因为价钱不同就拉开差距。”
“我明白了，所以我就算买一辆最便宜的宝马车，也能使用这套人工智能系统喽？”
销售的笑容僵硬了：“您是真会开玩笑...还是真在开玩笑？”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人工智能...别激动，我这回才是在开玩笑。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定一辆X5。”
销售大起大落之后有些失神：“您确定吗？X5跟您试驾过的这辆差距挺大的。”
“我需要差距更大一些，尤其在价格方面，你肯定有办法帮我走大企业团购补贴的吧？”
“对不起先生，这个事情恐怕没办法帮到您。面向企业员工的合同车型都是固定的，这个价位不在范围之内。”
“二手的呢？”
“二手的当然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帮我选一辆二手X5，走团购，贷款分期能办多长办多长。”
我刚才就看出来这哥们儿肯定跟二手车圈儿有接触，冲着这么爽快的贷款条件，对他来说不可能会拒绝。
买这车就一个目的，送给谭盾当礼物。他前两天提出要买车，被我泼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越野之心。这会儿我再送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以谭盾的性格，肯定会越发对公司死心塌地。也当是还他捐赠武穆遗书的人情了。
调查案件跟这辆车无关，我特意要的二手老款，操作系统和新款车型不一样，可以规避操作系统中搭载了超自然人工智能的可能性。
钱的话花不了几个，走了团购补贴，再加上各种贷款优惠，一辆7年车龄的X5首付才5000块钱。
至于贷款，那就得让他自己还了。想方设法让职工贷款负债，这是一种常见的约束职工，提高工作效率忠诚度的手段。
别看心机满满，对谭盾来说，这依旧是个不打折扣的惊喜。
车展上转了小半天儿，我们按计划早早收工。调查不能急功近利，没查出问题再暴露了身份，那才被动呢。
电话联系后大家各自返回当地邮政安排的地堡密室，碰面先交流了调查情况。
我先说道：“确实存在可疑的人工智能，并有可能已经形成大面积扩散。”
白嗒嗒等人的调查结果并不尽如人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白良道：“对付人工智能和对付人一样，不能心平气和的问，得上手段才行。”
“你有什么想法？”
“我弄了一套他们的车载人工智能回来，咱们可以慢慢的研究。”
“这东西都能弄回来？你在车展高层身上下了多少工夫？”
“哪有心情跟他们勾搭，我是在车上拆了个中控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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