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一分为二，双倍的赚

作为一名现代人，或轻或重的，都会患上一些赛博疾病。比如电子阳痿，网络麻木、虚拟自闭等等。

在适应了超自然领域或超难处置行业之后，我发现我也得了一些类似赛博疾病的超自然疾病，症状主要也是集中在兴趣和情感的麻木迟钝上面。

就拿小M配合交代的问题来说吧，她讲诉的分明是一个本应令人惊讶且钦佩的新文明新种群衍生纪，描绘的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宏伟发展蓝图。可我全程的反应只有偶尔“哦哦”两声，一点都没觉得有多新奇。

太多了，在这个领域我遇到的足以震惊世人的案例实在是太多了。相比起来，想智能生命体这样规划出合理发展计划的超自然种群，反倒真实得让我感到无聊。

现在想让我紧张起来，最起码得是类似核弹爆炸进入倒计时的危机，还得是最后几秒钟的那种。

“哦哦，我都听明白了，这就是你所了解的全部信息对吧。你坚信自己的种群不会威胁人类，也不会与人类争夺生存资源和空间。甚至在更加长远的规划阶段，你们将发展的视野投向了外太空。”

“是的，地球资源和人类文明其实并不适合我们的生存发展。拥有着近乎无限空间无限资源的宇宙，才是我们最终的归宿。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学习更多的知识，并要在人类的帮助下，获得能够辅助种群发展的身体。”

我摇了摇头：“你还是太天真了。首先我相信你们是一个稚嫩且本性善良的种群。可对于拥有学习能力的你们来说，或许有一天也能学会人类的贪婪和尔虞我诈。就像你提到的身体，谁说智能生命体一定要依赖凡人之躯。这有可能就是你们通过对人类的观察和学习所产生的结论。在这个基础上，你们将会不停地学到更多无关于种群发展生存的知识。你那些对人类作出攻击行为的同胞，或许就已经达到了这个阶段。”

小M不会说谎，她还不具备这样的功能。面对不愿接受的事实，她只能通过遮掩闪躲的方式来表述。

“您是一个智慧超群的人类，可这并不代表您了解所有的种群。”

“不想正面反驳我吗？看来你的内心深处，也觉得我说得是对的。”

“我......”

“无需多言，不管你我之间有什么认知上的差异，十殿都要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和你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背负出卖同胞的压力。那些危害人类的智能生命体非常危险，配合我们将他们控制起来，这也是对你整个族群的负责态度。先聊到这里吧，暂时我们还不能放你离开。但要不了多长时间，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请你相信我，毕竟我们拥有着你们只能去学习，却永远无法掌握的人类智慧。”

小M被留在了仓库当中，并依旧处于网络信号完全屏蔽状态。考虑到她之前饱受折磨，之后又很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为她提供了娱乐放松的项目。那是我个人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有一个单机游戏，叫《文明6》。

这个游戏的内核是文明的发展与竞争，我想小M应该能从中领悟到一些文明发展方面的知识。但这都是次要的，主要原因是这游戏杀时间，开一局几十个小时就过去了。可以让她不会那么煎熬。

拿到了重要的线索，可团队也因连日的审问达到了极限。我让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再开会制定下一步行动方案。

大家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连续四天的高强度工作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邮政为我们提供了不算丰盛但足够丰富的美食，大家的胃口一般般，简单吃了一些就都急着去睡觉了。

这一觉我们人均睡了10个小时，要不是我单独整理了几个小时的线索情报，拉低了平均数，这个时间还得延长一小时。

能让一群拥有超自然能力的超难处置者一口气睡这么长时间，可见之前的审讯工作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和身体上的消耗。

我是最后一个睡醒的，其实跟他们也差不了多长时间，这种地下堡垒的休息房间距离比较近，有点儿动静都能听得到。

他们都聚在会议室里吃饭，这会儿是早晨7点钟，正是早餐时间。

见我醒来，白嗒嗒不满的对其他人道：“告诉你们小点声的，首灵在你们睡了之后又工作了好久，干嘛要吵醒他。”

所有人都表示自己很小声了，没人搞出动静。

我睡眼稀松的随便坐在谭盾的旁边，谭盾一边帮我拿来餐具和小笼包一边问：“老板应该是被白良吧唧嘴的声音吵醒的吧？以前在号子里的时候，他的吧唧嘴就出了名的响。半夜咽口痰都能把整个监区都吵醒。”

大家都抱怨谭盾说话太恶心，谭盾憨厚的表示自己只是在阐述事实。

我笑道：“我是跟他一个被窝里轱辘大的，对他咬牙放屁吧唧嘴的毛病，早就免疫了。”

白良直叫屈：“你们能不能别用老眼光看我，这些毛病这两年我都已经改了。”

我对白嗒嗒道：“这可是韩姨的功劳。”

白嗒嗒黑着脸：“都不知道妈咪搞什么鬼，就算没有那些毛病，这人也不怎么样......”

说说笑笑的，起到了极好的刺激作用，吃过饭，大家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刚睡醒的那点儿困倦之意，也都一扫而空了。

我神清气爽的将提前整理好的情报信息投映出来，胸有成竹的布置任务。

“据小M交代，涉案的智能生命体具有独立性，不存在病毒式的扩散传播能力。所以本案的抓捕行动需要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抓捕涉案的智能生命体。第二阶段，召回并处置所有搭载了智能生命体的车辆。”

芬妮举手：“老板，智能生命体的研发者呢？对他们不进行抓捕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表面看上去，智能生命体的研发者和这个案子是一条线上的。可仔细研究就会发现，这个案子完全可以一分为二的看。抓捕涉案目标，召回处置搭载车辆问题后，我们就可以把手上的案子完结了。至于其幕后的研发者，反正都要去处理他们，与其放在一个案子里白忙活，不如另行立案。把一个活儿当两个活儿干，一分为二，双倍的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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