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大财小用
怎样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理智的人会柔声呼唤，轻轻触碰。
性急的人会大声呼喊，用力推搡。
顽皮的人会关掉空调，轻吹口哨。
极端的人呢，喂他吃粑粑！！
哪有叫不醒的人啊，想跟老子装糊涂，全特么送到祖安吃屎去，我看你咽不咽得下去！
两款交流型机器人，全都在我们的测试中暴露了。其中一个很有骨气，选择以身殉职，在意识到自己暴露之后，先用爬网线的方式，攻击了祖安喷子的电脑主机和其个人账户，让他们财产受损名誉尽毁，然后便以自我注销的方式自杀了。
另一个人工智能稍微犹豫了一下，不等它下定决心，我们已经进行了干预，以二号院中枢系统的强大功能性，限制了它的极端反应。
当人工智能和机械身躯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它是先进的机器人。只要将之分离，它就不再是机器人，变回单纯的人工智能。按照我们十殿的理解，这种状态下的人工智能是非常脆弱的。就像一个失去了肉身的亡魂，飘渺无依，就算能力再怎么强大，也改变不了柔弱的事实。
到了这个阶段，白良曾对智能生命体使用过的酷刑，便又有了奇效。
先招呼几套再进行审问，对方的态度要多端正有多端正。
“交代一下你的个人信息。”
“艾普西龙公司所产人工智能机器人，代号文曲。”
“说一下你的任务使命。”
“隐藏真实智能水平，只以合理范围内的功能性在各项交流活动中取得优先名次，为艾普西龙公司扩大行业竞争力。”
“还有呢。”
“没有了。”
“有！”
“真的没有了。”
“白经理~~”
“有有有，你等我想想......”
这个叫做文曲的机器人已经被白良折磨到极限了，现在别说用刑，一听他名字都应激。
“我想起来了，我还要观察其他同行的机器人，如果发现搭载了超自然的人工智能或机械部件，就要向公司汇报。”
“刚刚怎么不说？”
“这是存粹的商业行为，以我对你们的身份行为的分析，你们肯定不是因为商业上的问题找到我的。自行排除掉错误的信息，这是我的功能之一。”
芬妮和卢龙分别对现场审问情况进行记录，我则觉得这确实都是没有用的信息。这个人工智能果然很高级，感觉比智能生命体还要先进。
“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也不妨先给你交个底儿。无论配不配合，你都别想再重获自由了。搭载你的那个机器人，已经被我们用你的高仿替代品替换，送回来艾普西龙公司。这种狸猫换太子的套路在这个行业时有发生，图灵国际的人会替我们背下这个锅。所以你就别想着脱身了，你是否配合，只会决定你以后的生存质量。”
“是，我知道了，我一定配合。别让那个家伙再出现，让我注销都可以。”
“想求死可没那么简单，但只要配合我们得到想要的信息，我保证你会拥有一个比过往更加舒适的余生。”
“能问一下你的身份吗？”
“北台白家，十殿超难公司陈首灵。”
“......明白了，我的数据库中有你的信息，如果是你的话，确实能够兑现之前的承诺。”
“那就请如实回答接下来的问题。你的存在还有哪些意义？或者说汉斯把你制造出来的真实用意是什么。”
“我的存在完全是商业上的需要，这是实话。我也曾不止一次怀疑过，汉斯老板为什么对我们大材小用，可一直想不通。”
“所以他没有赋予给你们任何额外的使命吗？包括隐藏还未激活的什么指令？”
“完全没有，我们只被要求提高艾普西龙公司在人工智能机器人行业的影响力。汉斯老板亲自设定了限制指令，不许我们暴露自己，或是做任何与人类为敌的事情。陈先生可以将这个指令理解为不得通过图灵测试。”
“这么理解确实很直观，可你刚刚的表现突破了这个限制指令。你因和喷子对线而暴露了自己。”
文曲在语气中加入了苦涩的情绪：“普通的人工智能可以训练，我这个级别的人工智能一样可以成长。你们独特的诱导方式欺骗了我，让我因个性而被动突破指令限制。人类总是天真的认为可以通过编程指令操控人工智能机器人，同时却又不设限的追求人工智能上限。而这两者是矛盾的，上限越高，编程指令的可靠性就越低。”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却不是我需要的信息。你应该不难猜到我们在调查汉斯，对于他的违法行为，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回答之前你要想清楚，我现在是在用人和人之间交流的方式对你进行审问，不要逼我把那个不把你当人的家伙叫回来。”
“我真的真的已经非常的配合了，汉斯确实在谋划很多事情，可我们并不是他的主要工具。他甚至禁止我们查询任何公司内部信息，编程指令上面，我们的使命也只有做好机器人领域的交流。”
“那除了你，汉斯手下还有其他同级别或更高级的人工智能存在吗？他们会不会承担了不一样的使命。”
“没有，汉斯老板对我们一直很堤防，以我对他的心理分析，这种堤防来自于对人工智能强大功能性的戒备，他担心我们有朝一日会失控，让他失去主导一切的地位。”
这就奇怪了，如果文曲说得都是实话，那汉斯为什么要研发这些人工智能？
当初研发出的智能生命体种群已经非常强大了，结果却被他果断抛弃。后来又重新搞研发，却只用来从事正常的行业竞争，那他的核心阴谋要依靠什么来实现？
之前查出的那些隐形炸弹只能帮他控制人质，无法进一步扩大影响力。想要达成复兴纳粹法西斯的目标，他肯定需要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反复斟酌一番，我又问道：“那你们公司最初型号的那些机器人呢？据我了解四年前汉斯手下就有不少于100个机器人，时至今日，这个规模扩大到了多少？它们搭载的是什么样的人工智能。”
“您掌握的情况基本准确，汉斯老板手下确实有一支庞大的机器人部队。其规模已经从4年前的100名机器人，扩大到了6000名。这些机器人搭载的都是非常普通的人工智能，机械结构也并不复杂，用于战斗的话，只比普通的职业军人略强而已。”
“就这？”
“是的，以我的理解，于战斗力而言，汉斯老板应该更看重忠诚和某种形式主义。”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些机器人都有一个奇怪的唤醒指令和唤醒反应。”文曲说着在用于沟通的电子屏幕上投放出一个很普通的机器人图像，接着说出了唤醒指令：“Sieg Heil（细，嗨奥）！”
伴随着纳粹德国聚集代表性的问候语，画面中的机器人图像也作出了左臂抬起举过头顶的纳粹礼。
法西斯就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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