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人情往来
合作者之间的竞争不管再怎么激烈都不伤感情，那就像一个朋友圈子里面，谁和谁天下第一好一样，这个关系可以争可以变，都不会伤及整个圈子的稳定。
十殿和福六生的合同顺利签定，900套人造神器的加工委托交给了他们，东太平洋上两处深海黄金矿场，也无偿转让了过去。二者相抵，我不额外支付加工费的行为，看起来也就合情合理了。
韩新蕾想要的东西全都顺利拿到了手，对我的态度马上就不像之前那么客气了。当天晚餐后就跟我翻了脸。
她单独质问我：“陈首灵你这么做有意思吗？把芬妮父母给气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假装无辜道：“什么叫我把他们气走了？他俩都在香港跟你混两个多月，想回家不是很正常？”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回到香港，现在突然变卦，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你不要以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内海龙宫的开发离不开他俩的协助。”
我切了一声：“少来啊，我一口气把内海龙宫开发和人造神器锻造两个项目交给你们福六生，这都是冲着你宝贝女儿的面子。如果凭资质和专业水平，我肯定找其他人。现在你要是跟我说缺少了什么关键人员导致哪个项目落实不了，那可别怪我告你违约。”
“你告...你就会吓唬你韩姨。”一听我要玩真的，韩新蕾马上怂了。她们福六生是比我们十殿有钱，可论势力和影响力，她早就不是对手了。真要是被我告到联超，胜负不论，福六生的国际形象肯定会大打折扣。
我也没把话说得太难听，劝慰道：“关于我们两家的合作，我的底线是不能互挖墙角，你别说什么拉拢员工家属不算挖墙角，扣墙皮子也不行。反正我要是你我就不会乱动脑筋，有白嗒嗒坐镇，十殿这边有了什么好机会，肯定少不了福六生的。”
韩新蕾作出有苦难言的样子：“我是担心嗒嗒不懂事儿，总是过度为家里考虑，会引起你的不满。”
“那你就不怕把芬妮培养成你的间谍，一样会引起我的不满？”
“她俩怎么会不一样，毕竟你对嗒嗒......”
提到我和白嗒嗒的关系，我俩都有些尴尬。
她作为白嗒嗒的母亲，肯定不能把自己的孩子往我怀里推。
我这边又考虑到近期工作压力大，加上我父母不在身边，一直不太积极。可能是这些年有点儿职业病了，对什么事情都想计划着来，求稳求成。
我俩默契的回避了这个话题，说到刚签约的两个项目上。
“韩姨，内海龙宫和人造神器两个项目，你那里务必要尽全力推进。如果要分先后缓急，我的意见是内海龙宫项目，急于人造神器。”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你要是不直接点明，我就理解反了。我还以为涉及到神权竞争的人造神器项目，要急于关系到克苏鲁案件结算的内海龙宫项目。”
“总体行动目标规划，不代表项目的优先级。就算你以最高效率完成了人造神器的锻造，也无法帮我立刻赢得跟古希腊神权的竞争，毕竟我和他们之间至今都没有真正的交上手，还谈不上竞争和胜负关系。但内海龙宫开发项目，则直接关系到克苏鲁六星案件的最终结算。”
“我明白了。福六生会按照你的需求分配项目资源。十殿也确实需要这笔从业积分的进账，我替你们算过了，多了这笔积分之后，欧洲子公司和员工的从业等级，都能升到白银。”
“我没打算把这笔积分全都投放到欧洲子公司上。也不是说我这个当老板只生不养，初期的话，我会投入一些积分帮欧洲子公司升到青铜级别，并处于即将升级白银的极限位置。这样在正式经营后，他们很容易就能凭借自身的努力完成从青铜到白银的提升，这将是一个十分鼓舞士气的成就。有利于帮助我三姥爷白龙潭和夏洛特公主培养领导威望。至于员工，我就真顾不过来了。你也知道我在高研班收了很多小弟，我打算把更多的积分投到他们的身上，帮他们迅速提高从业等级。”
韩新蕾仿佛听了天方夜谭，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你打算把自己赚到的积分投到外人的身上？你应该知道从业积分禁止买卖吧？莫非你是想利用同盟的关系暗箱操作？”
“都禁止买卖了我还操作什么，为了这点钱，还不至于让我违法犯罪。”
“可白给就更不是你的性格了，比较起来我宁愿相信你是打算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我无语得直瘪嘴，但也很欣慰：“看来白嗒嗒并没有把十殿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韩新蕾也很欣慰：“你能相信这一点就好，我一直担心这孩子的任性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主动透露了地府神权派系近期在高研班内部的安排，那就是摇床炫富秀恩爱，让古希腊神权派系那些紧紧巴巴过苦日子的，好好的眼红羡慕一番。
“他们为了一套神赐战衣打生打死，又要投诚又要臣服，还没有后续的发展规划。跟他们比起来，地府神权派系成员可以免费得到人造神器，还能获得来自十殿无偿的从业积分扶持。这种强烈的对比，能够有效瓦解摇他们的内部凝聚力。”
韩新蕾听过之后，并没有觉得我这招多高明，她以单纯的商人视角去解读。
“一个六星难度案件结算出来的从业积分，其价值远超现金奖部分。你所说的这个计划，无异于拿着无价之宝去做有价竞争。在我看来根本没得赚，亏得很。”
“当作短期投资来看是很亏，但想回本并不难。瓦解对手的凝聚力，对应的就是增强自身的凝聚力。我从东正教获得的神力附着辅助，从东欧帮获得的多领域资源，还有狼人族在北美起到的哨兵作用，这些都是在足够的凝聚力基础上，所得的无法用价值衡量的回报。”
“那我这里呢？说句实话，我总是觉得福六生给予十殿的回报不够。”
“不存在的韩姨。从你同意让白嗒嗒正式入职十殿，并跟我一起参加高研班的那一天起，就是我欠你的，只有我来回报你。”
韩新蕾感动道：“你真的这么想？”
“肺腑之言，当然随着这回两个委托项目一个转让合同签约完毕，人情也该还清了。下次你再敢指使白嗒嗒出卖十殿机密给福六生，我必告你！记住，是去联合国告你，不是在内地，在联合国香港人没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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