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路遇老祖：力道之祖的挑衅
石矶山，裂谷边缘。
风是紫色的，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甜腥味，那是混沌海被强行研磨后溢散出来的养分。
楚青光着脚，脚趾抠进已经晶质化的地表。每一寸皮肤下，暗金色的龙纹都在疯狂跳动。他刚要动身下潜，头顶那片被染成暗红色的苍穹突然打了个“饱嗝”。
刺啦——
虚空像是一块被巨力扯烂的破布，猛地裂开一道百丈长的豁口。
一个影子从豁口里滚了出来。
那是个人。
或者说，是个长得像人的老怪物。他赤着上半身，皮肤黑得像是在焦油里浸过，肌肉一块块隆起，像是在身体里埋了几百块鹅卵石。他手里提着一把磨盘大的石斧，斧刃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星辰碎屑。
“咚！”
老者落地，整座石矶山猛地晃了三晃。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干瘪的胸腔瞬间膨胀，发出一阵风箱拉动般的破风声。
他盯着楚青，嗓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疯狂研磨：“好地方……这坟场，归我了。”
楚青没说话。
他缓慢地转过身，视线在那把石斧上扫了一圈。
（动作）：楚青的右手垂在身侧，食指有节奏地轻点大腿。
（微表情）：他的嘴角向上挑了半分，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棵被风吹断的烂树。
“抢地盘？”楚青开口，嗓音干涩，却压住了周围呼啸的罡风。
老者冷哼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生理反应）：老者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指节发出连串细密的爆鸣。他盯着楚青，下颌骨线条绷得极紧，眼角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抽动。
“大劫要合拢了，老子找了三千个纪元，才在那堆废墟里嗅到这儿的一丝生机。”老者提着石斧，一步步压过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你是这儿的守墓人？滚开，或者被老子劈成两半。”
楚青笑了。
那笑声极轻，甚至没带起半点气浪。
（心理活动）：始祖境成了，总得找块像样点的磨刀石。这老头，皮够厚，骨头里那股子蛮劲儿，倒是合适。
“你是力道之祖？”楚青问，语气像是在问路边的菜价。
“大一统时代，老子一斧子劈开过三千世界。”老者语气里透着股子快要烂掉的傲气，石斧横摆，产生的重压让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液化。
楚青不再废话。
（动作）：他平平淡淡地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对着老者勾了勾。
（行为）：一个很简单的“请”字，在他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找死！”
老者彻底被激怒了。
（动机）：他在那个废墟里躲了太久，急需一场屠杀来祭祀他那已经腐朽的道心。
（行为）：他双腿猛地发力，原本坚硬如神铁的地基在他脚底炸成粉末。
（过程）：石斧举过头顶。
虚空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物理位格，没有任何神通，没有任何法术，就是快，就是沉。斧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黑色的真空带，对着楚青的天灵盖劈了下来。
楚青没躲。
他不仅没躲，甚至连身子都没晃一下。
（动作）：他猛地攥紧右拳。
（生理反应）：紫色真血在血管里骤然加速，心脏处的紫色晶体发出一阵兴奋的颤鸣。
“嘭——！！！”
拳头对上了斧刃。
撞击的中心，一圈暗紫色的波纹瞬间扩散。石矶山周边的云海被这股气浪强行裁开，方圆百里的陆地向下沉降了足足三尺。
楚青稳稳地立在原地。
他的赤足死死扣住地面，原本晶质化的地板在那股冲击力下化作了比面粉还细的尘埃。
而那把石斧。
（细节）：斧刃的中心位置，被楚青的指节顶住，竟然硬生生地崩开了一个半寸深的缺口。
老者的双眼猛地瞪圆。
（生理反应）：他的虎口瞬间崩裂，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斧柄淌了下来。他那条粗壮得不像话的右臂在剧烈颤抖，手肘处的皮肉由于承受不住这种反震力，崩开了几道细密的血口，露出里面发黑的骨头。
“这……这不可能……”
老者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抽回石斧，却发现那柄斧头像是长在了楚青的拳头上，纹丝不动。
楚青抬起头。
（表情）：他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消失了。
“力气挺大。”
楚青开口，嗓音冷得能把人的骨头渣子都冻住。
“但在我眼里，你的力气……废话太多。”
【职业栏：楚青】
【捕捉到：力道逻辑。】
【系统：启动简化——去繁就简。】
楚青的五指猛地张开，按在斧刃上。
“散。”
嗡——！
一圈暗紫色的流光顺着斧柄，像是一条条贪婪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老者的全身。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在那股不讲道理的简化逻辑面前，老者那引以为傲的“力道位格”像是被抹布擦掉的铅笔字。
（生理反应）：老者那隆起如石块的肌肉在瞬间干瘪。他的皮肤迅速变白、风化，原本丈许高的壮硕身躯，在一秒钟内缩水成了一个佝偻、瘦削的枯木老头。
那把石斧失去了主人的支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满地石屑。
“你……你剥离了我的‘道’？”
老头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牙齿已经掉光了，说话漏着风，浑浊的眼球里写满了由于逻辑崩坏而产生的绝望。
楚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微表情）：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动机）：石矶山的长城还缺个压舱石。
（行为）：楚青伸出手，指尖在那老头的脊椎上轻轻一点。
【万物皆简·固化。】
老头的身体在瞬间石化，连同他的灵魂、他的因果，通通被压缩进了一个三尺见方的黑色石块里。石块表面，暗紫色的符文一闪而过，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死气。
楚青反手一甩。
石块划破虚空，重重地砸进了神魔长城的最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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