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是真没招了》
【“纪律性是让一支武装力量拥有战斗力的秘诀,但一支能够颠覆天下的武装力量仅仅拥有纪律性是不够的。”
“农民起义,更需要一个清晰明确的行动纲领。”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起义是可以小到村庄县衙杀个官的反抗,同时,也是可以大到把王侯将相们挂在城楼上的改朝换代!”
“因为你带着农民起义和腐败朝廷做斗争,是为了吃上一口饭。”
“所以农民也就可能因为一口饭而妥协,因为两口饭而开心,因为三口饭而继续向王侯将相跪下磕头!”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谈判是不行的,必须武装斗争!”
“所以,一个清晰明确的行动纲领是十分有必要的而且充分的。”
“想想我们的斗争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解救被封建社会,被帝制社会,被官僚地主压迫的无数劳动人民!”
“因此,在一旦起事之后,就要将推翻三座大山作为自己的行动纲领,要将打土豪分田地贯彻到底!”
“要向你的士兵,向你的群众时时刻刻灌输我们不是为了吃上一口饱饭,我们不是在造反,我们是在进行着一场伟大斗争,是为了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骑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的观念!”
“将你的武装力量打造成一支拥有信仰,被广大农民群众所爱戴敬仰的队伍!”
“最后,将赤旗插遍全球!”
“人民万岁!”】
「人民万岁!」
「不必时时怀念我,也不必指望我回来,我离开以后,你们就是我,人民万岁!
还是得说上一声——人民万岁!」
「穿越前建议学习一下火药相关的知识,成功造出来燧发枪之后就说自己是火德星君大弟子下凡,神火在手跟我走,再多学点中医西医知识,配出药来就说是从天庭带的仙丹。
十米之外枪快,十米之内枪又快又准。」
「你学中医还好,至少不管啥情况,你一根针一把草还有利用价值,西医,你纯纯想多了。」
「总之一句话,造反有理,压迫有罪!」
「人人生而平等,纵使千难万难也要创造一个没有地主阶级,没有王公贵族的时代!」
……
天幕中的视频结束了。
但留下的震撼却久久无法消停。
大唐,太极殿。
此时,
满朝文武已经鸦雀无声。
此刻,
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到极点。
在看完了这份农民起义实操指南之后,就算再看不上农民的他们。
也不得不承认。
按照这份指南去实操的话。
确实有极大的可能性成功!
一时间。
全场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致。
虽然现在还没出现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但是却有一股阴霾总感觉若有若无的笼罩在头顶。
李世民低着头,脑海中始终浮现着4个大字——人民万岁。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是皇帝,是天子,是万民之上的九五之尊。
可天幕说,万民之上不该有人。
万民,就是最高的。
“陛下……”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唤道。
李世民摆摆手。
示意他退下。
他起身往前走了几步,透过大殿,仰望苍穹。
天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些红色的字迹仿佛还残留在夜空中。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句话是他说的,是他引以为傲的治国箴言。
可天幕告诉他,这句话还不够,因为水不是舟的工具,水就是水。
舟沉了,水还在。
王朝没了,百姓还在。
“朕……真的明白这个道理吗?”
他喃喃自语,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身后,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陛下在想什么?”
李世民回头,看到长孙皇后正局促的站在他的身后。
“皇后,”他苦笑道,“朕在想,如果朕不是皇帝,朕会是什么?”
“陛下是……”
“别说什么天子、真龙,”李世民打断她,“就当一个普通人。朕会是什么?”
长孙皇后沉默良久。
“陛下会是……一个很好的人。”
李世民一怔,随即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苦涩。
“很好的人?皇后,你太善良了。朕告诉你,如果朕不是皇帝,朕大概会是一个地主,一个压迫农民的地主。”
“陛下!”
“别急着否认,”
李世民摇头。
“朕从小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是被朕打下来的,自然都是朕的,朕可以赏赐,可以剥夺,可以生杀予夺。这种想法,已经刻在朕的骨子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可天幕说,这不对。天下不是皇帝的,是人民的。皇帝不是天下的主人,是人民的……公仆?”
这个词很陌生,但他从刚才的视频里记住了。
公仆。
仆人的仆。
“朕……能当仆人吗?”
李世民的这句话明显是刻意说出来的,不但连长孙的皇后,就算是台下群臣也听得清清楚楚。
吓得他们都低下了头。
“……”
长孙皇后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
不是她能回答的。
……
大明。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群臣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刚才,他们的皇帝陛下突然暴怒,把一个茶杯摔得粉碎。
“打土豪,分田地……”
朱元璋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眼神复杂。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给地主放牛,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大哥活活饿死,连块葬身之地都求不到。
他想起自己当和尚、当乞丐,被人像狗一样赶来赶去。
他想起自己拿起刀,跟着那些“反贼”们,一路杀进了南京城。
他曾经也是反贼。
他曾经也喊着“杀鞑子、分田地”的口号。
可当了皇帝之后呢?
他杀了那么多贪官,可贪官杀不完。
他免了那么多赋税,可百姓还是穷。
他规定官员不能欺负百姓,可下面的百姓还是被欺负。
“咱……是不是也变了吗?”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锄头,握过讨饭碗,握过杀人的刀。
现在,这双手握的是玉玺,批的是奏折,掌的是天下人的生死。
随着阶级和身份的改变。
他的想法竟然也发生了改变。
他还是当年那个朱重八吗?
“爹,”太子朱标轻声开口。
“天幕所言,或有偏激之处,但‘善待百姓’四字,确是治国之本。儿臣以为……”
“你以为?”朱元璋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最器重的儿子。
“你以为咱不知道要善待百姓?可怎么善待?你说,怎么善待?”
朱标沉默。
“咱杀贪官,杀了一批又一批,可杀不完!咱免赋税,可免了上面的,下面的照样收!咱设里甲制度,可下面的人照样把百姓当牛马!”
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咆哮:
“咱也是穷苦人出身!咱比谁都懂百姓的苦!可咱当了皇帝,咱才发现——”
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想说“咱也没办法”。
可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他是皇帝,是天子,是万民之主。
他怎么能说“没办法”?
他颓然地靠在龙椅上,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天幕……天幕啊……”
他闭上眼睛,低声说:
“你告诉咱,如果咱还是当年的朱重八,咱会不会跟着你造反?”
没有人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再度观看起天幕时,发现天幕已经刷出了一个新的视频。
……
【古文今译——看看你的老祖宗都说了啥】
【古文今译】
【古文:偏我来时不逢春。
今译:该网站已停止访问。】
【古文:仙人之列如麻。
今译:一群神人。】
【古文:无他,唯手熟尔。
今译:就这?有手就行。】
【古文:鹤发童颜。
今译:白毛萝莉。】
【古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今译:震撼首发。】
【古文:勤能补拙。
今译:菜就多练。】
【古文:欲速则不达。
今译:你看,又急。】
【古文:顾左右而言他。
今译:不知道,但是我的身材很曼妙。】
【古文:黔驴技穷。
今译:我是真没招了。】
【古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译:我要验牌!】
【古文: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今译:南北路多,叮咚鸡、大狗叫。】
评论区:
「古代:青梅煮酒论英雄。
现代:从夯到拉依次排名。」
「还真是,都是野榜。(捂脸哭)」
「冷知识:不让访问的网站可以打开夸克再试一次。」
「鹈鹕灌顶!」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古: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今:看我装糖,阴他一手!」
「古: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今:傻狗还想阴我?招笑。」
「我实在绷不住了,哈哈哈。」
「网络热梗其实就是古代成语的变种,因为它的信息密度已经超过了古文。」
「那当然,其实成语就是古代的网络热梗,只是那时没有网络,只能靠口耳纸笔相传,现在网络热梗这信息量,信息密度和更新速度,除了不太雅观之外,都是蒲纱成语。」
「确实是这样的,以前古代把热梗浓缩成一句话,还得搞出个四字成语来,现在直接用:典、急、绷、乐、麻、孝、赢就直接把想表达的意思给说出来了。」
「典。」
「急?」
「乐。」
「笑~」
「麻。」
「绷。」
「赢。」
「呵呵。」
……
无数时空的各朝观众,看着上面的古今译文。
不少人都困惑的挠了挠头。
尝试理解他们所说的意思。
……
大明。
弘治年间。
文华殿上,朱祐樘盯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无他,唯手熟尔……”
“就这?有手就行?”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东宫读书时的场景。
那无数个日夜的苦读,那满手的墨渍和茧子,那一次次在黎明前爬起来背诵经史的坚持——
在后世人眼里,就只是“有手就行”?
“陛下……”内阁首辅刘吉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有手就行’,大概是……一种自谦的说法?”
“自谦?”朱祐樘转过头,眼神幽怨。
“我朝那些老匠人,景德镇烧瓷烧了一辈子的,你告诉他那是‘有手就行’?”
刘吉闭嘴了。
“还有这个,”朱祐樘指着另一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要验牌。验什么牌?什么牌需要验?朕的令牌吗?”
“陛下,这个‘验牌’……微臣也不懂。”
“你不懂,朕也不懂,那谁懂?”
朱祐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看,再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鹤发童颜——白毛萝莉”。
“白毛……萝莉?”
朱祐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萝莉是何物?”他问。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草字头……大约是……某种能吃的蔬菜?”户部尚书李东阳不确定地说。
“蔬菜?白发苍苍的老者,怎么就成蔬菜了?!”
朱祐樘终于破防了。
他站起身来,指着天幕,声音颤抖:
“朕自幼苦读圣贤书,自问文采斐然,可今日这天幕上的字,朕一个都看不懂!一个都看不懂啊!”
“陛下息怒……”
“朕没有怒!朕只是……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朕是不是……不该这么较真?”
群臣:“……”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大唐。
柳宗元在永州的贬所,对着天幕发呆。
“黔驴技穷——我是真没招了。”
他写的《黔之驴》,讲的是一个寓言:老虎一开始没见过驴,被驴的叫声和蹄子吓住了,后来发现驴只会这几招,就把它吃了。
他想讽刺的是那些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人。
结果,后世人告诉他,那也可以是另一个更贴切的意思——
“我是真没招了。”
“……”
柳宗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身边的随从:“你说,老夫是不是真的没招了?”
“先生何出此言?”
“老夫被贬到这里,仕途无望,抱负难伸,每日只能写些文章排解心中郁结……这不就是‘没招了’吗?”
随从:“……”
他想说“先生您想多了”,可看着柳宗元认真的表情,又说不出口。
“也许,”柳宗元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后世人说得对。老夫写那头驴,写的其实就是自己。黔驴技穷……呵,黔驴技穷啊。”
他转身回屋,研墨铺纸。
随从问:“先生要写什么?”
“写一篇新的寓言,”柳宗元提起笔,“就叫……《我是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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