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社会不是象牙塔
更衣室外，郝可爱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假发，顺便瞧了一眼一旁。
“小染宝贝换好了没？”
更衣室里，慕清染垂眸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一张脸红成了大番茄。
“可爱，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哎哟，我给你选的已经是非常保守的了，快出来我帮你瞧瞧。”
硬着头皮打开门，一出门便听到郝可爱惊呼出声。
“天啊，你还挺有料啊！”
慕清染眉头微蹙，看着对面镜子里的女人，心底七上八下。
抹胸小体恤，极短的裙裤，青丝披散头上粉扑扑的毛绒兔耳朵，这是工作服？
“我……我还是再换一身……”
“别！”
郝可爱一步上前，眯着眼睛，笑嘻嘻的微微挑眉。
“就你这一身，我看了一口气都想和你买十瓶拉菲！”
说着，郝可爱俯身在慕清染耳畔。
“我告诉你啊，上个月我是销售冠军，就我借给你的十五万就是上个月的提成。”
提成就有十五万？
慕清染微微一怔，那么她只要好好做事，一个月还赫连玺的那些钱或许是有希望的！
咽了咽唾沫，深吸一口气，慕清染点点头。
“我尽量不去想别的。”
“这就对了，新时代的女性了，就当咱们是在夏威夷的沙滩上度假。”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时间客人还很少，郝可爱带着慕清染上上下下熟悉一遍，最后立在九层的电梯口，指了指楼上。
“十层是夜宴的钻石VIP包厢，用不着我们这些服务员，不过有时候人手不够也会在下面借人，总之能不去就不去，因为上了十层我也搞不定。”
因为十层的那些人可不是简简单单世家公子，都是些生活在金字塔最顶端的怪物，总之不能招惹。
慕清染点点头，暗自记下了注意事项。
夜色渐浓，夜宴中人开始多了起来，郝可爱带着慕清染忙碌奔走，见她学得很快便放了心。
送完酒郝可爱拉着慕清染到了一边。
“我要去七楼包厢那边帮忙，你就在大厅转转，总之别让那些男人揩油，卖不掉酒就不卖，姐挣钱一样能养你。”
见郝可爱匆匆离开，慕清染立在原地，眼眶微红，心底却很温暖。
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去，慕清染回过神黑眸中多了一丝坚韧，转身朝着大厅中走去。
“服务员。”
刚步入大厅，便听到一旁传来的男人，慕清染勾着唇转头微微一笑。
“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男人勾着唇，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傲人的丰盈间。
慕清染目光微闪，唇角的笑意僵了僵。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有……”
说着，大手伸了过来，慕清染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见她躲避，男人眼底多了一丝不悦，刚好一旁另一个服务员经过，一把便将那个女人拽进怀中，大手不安分的四处游走。
被拽进怀中的女人没有反抗，反而娇笑出声。
“先生，想点点什么？”
男人勾着唇，目光邪肆。
“你觉得我喝点什么？”
女人眼眸微转，巧笑嫣然。
“先生这么出众的气质，那得路易十三才配得上。”
“哈哈哈，就要这个，记得一会过来陪我喝一杯。”
放开女服务员，男人转眸看着一旁的慕清染，目光依旧邪肆逼人。
“新来的？”
慕清染脸上带着一丝局促。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男人耸耸肩，抽了一支烟含在口中。
慕清染微微一怔，随即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
故意将浓烈的烟雾喷洒在慕清染脸上，看到她咳出了眼泪，男人笑着摇摇头，拿出钱夹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到她的领口处。
“小费。”
眼眶微红，心底的屈辱感好似要将她的尊严碾碎，快速转身走向后台，眼角的泪水陡然滑落下来。
将领口的钞票狠狠拽在手中，慕清染咬着唇真想狠狠将钱砸在那个男人脸上，然后掉头就走。
可她做到的只有……掉头就走。
“受委屈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慕清染微微一怔，伸手擦掉脸上的泪，转头看着不远处勾着唇的女人。
“白姐……”
缓步上前，白姐笑意盈盈。
“社会和现实不是你们这些大学生的象牙塔，要是觉得受不了，不如不做。”
慕清染摇摇头。
“我受得了。”
从小到大，她历经的委屈还少吗？
“那行，大厅的确有些混乱，你刚来应付不来也是理所当然，今天刚好十层缺人手，你去帮忙吧……但记住，少说多看，除了微笑你不能再有别的表情。”
言罢，白姐伸手拍了拍慕清染的肩头。
“都不容易，你好好做。”
慕清染点点头，抬步朝着外面走去，只是一边走着一边犹豫，十层是可爱说过能不去就不去的地方……
可她刚刚竟然忘了拒绝白姐。
立在电梯口前，深深吸呼吸，没事，少说多看，保持微笑。
乘着电梯上到十层，这一层很是安静，装修和布局明显更为考究。
不远处立着的人见慕清染走来，立即朝着她招招手。
“你是下面来帮忙的是吗？赶紧去拿两瓶拉菲送到六号包厢。”
慕清染快步上前，跟着女人来到酒柜前，里面的服务员将两瓶拉菲放到托盘上交给她，然后嘱咐道。
“知道规矩吧？少说多看。”
“好。”
端起托盘转身朝着里面走去，饶了一圈才停在了六号包厢门口，呼了口气勾起唇角，伸手推开门。
包厢中灯光不算特别明亮，慕清染低着头告诫自己不要东张西望。
将托盘放到桌上后便起身打算离开，岂料沙发边传来女人略显不悦的声音。
“你怎么回事？开酒啊，倒酒啊。”
“抱歉，我这就开。”
赶紧回头打开酒瓶，替桌边的杯子里倒上，沙发边的女人看着慕清染垂着头的样子，眼底多了一丝狡黠。
“你是新来的吧？”
慕清染笑着点点头，放下酒瓶就要退到一边，岂料一只手伸了过来，扼住她的手腕。
“别走啊，来都来了还不快敬吴总一杯。”
一旁被两个女人簇拥着的男人一听这话，笑着点点头。
“还是小杜鹃懂事……”
言罢，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慕清染身上，原本也只是兴致缺缺，岂料借着灯光看清她那一张绝美的脸，眼底多了一丝精光。
“来来来，过来坐，既然是新来的我得好好关照关照。”
慕清染心底多了一丝慌乱，脑子里回想起白姐和可爱都说过，这层的客人不能开罪，那怎么办？
硬着头皮上前两步，端着酒轻笑着。
“吴总，我敬您一杯酒。”
“好！”
端起桌上的酒杯，与慕清染的轻轻一碰，见她喝得很急，目光越发晦暗。
一杯酒下肚，慕清染只觉得胃里有些难受，于是直起身子微微躬身。
“那么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我就先出去了。”
快速转身脑子里有些晕眩，那可是一大杯酒，她喝的很急，此刻已然有些不适。
见她要走，沙发上微微发福的男人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喝一杯就走？这夜宴一个服务员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一旁的女人赶紧娇笑出声。
“说得哪里话，吴总既然喜欢这个妹妹，我们就让她多陪你一会。”
说着，一个女人赶紧起身拉着慕清染回到沙发边，直接将她推到了吴总身边。
慕清染呼吸微乱，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岂料一只手便袭上了她的大腿。
“啊……”
惊呼出声，慕清染一把推开旁边男人的手，起身就有逃离。
面色一沉，吴总大手伸出直接将她拽回去狠狠甩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怒色。
“你敢甩我？臭女人你当你是什么贞节圣女？来了这里你还不让男人摸！”
一旁两个女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有聊得这个新来的如此不懂事。
“哎呀吴总别生气啊，她新来的不懂事！”
“对对对，我们来陪你喝……”
“滚！”
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他今天就非要这个臭女人陪他！
不由分说俯身压下，大手胡乱撕扯着。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贞烈！”
慕清染尖叫着，伸手想要将面前的男人推开，可男人铁了心要羞辱她，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双手只得拼命拍打着，看着一旁的两个女人，慕清染眼底满是哀求。
“救救我！救救我！”
立在一旁的两个女人微微蹙眉，相互使了个眼色，岂料还未起身吴总便放出话来。
“谁敢管闲事，老子让她在桦城混不下去！”
一句话一出，即便有心想要帮这个新来的一把，也都不敢再想，他们可斗不过这些有权有势的人。
见一旁女人没了反应，男人大笑出声，眼底满是渴望。
“叫，使劲叫，我就喜欢你这么辣的！”
噗呲……
衣物碎裂的声音钻进慕清染耳中，惹得她周身发麻，脑子里嗡鸣一声，一只手摸到了一旁桌上的酒瓶，顾不上那许多直接扬起狠狠朝着眼前男人的脑门出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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