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夏冬春二十五
PS：宝子们，别觉得造反简单，还是有保皇党的。虽然是小说咱们也不要太离谱了。
啾啾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嘴角微微翘了翘。她的手搭上他的衣襟，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盘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逗弄一只急不可耐的兽。胤礽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却没有催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手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啾啾轻轻一推，那件墨色的绸衫从胤礽肩头滑落，露出他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胸膛。烛光下，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肌肉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
啾啾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划过胸肌，划过腹肌，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些起伏的线条。胤礽的呼吸彻底乱了，一把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下颌上、脖颈上，一路向下，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床帐终于落了下来，烛火摇了摇，晃了晃，羞得躲进了灯芯里。
帐内，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低低的，沉沉的，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两个人淹没。窗外的夜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守着这个秘密。
明天就是大朝会了。而此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要想。
第二天，大朝会。
龙椅上的大胖橘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看着底下两排官员吵得面红耳赤，太阳穴突突直跳。从开朝到现在，这帮人就没消停过，这个参那个一本，那个弹劾这个一回，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比菜市场还热闹。他手里捻着十八子，越捻越快，指节都泛了白，却压不住心里那股子烦躁。
后宫没一天消停的。
皇后顶着一张绿得发光的脸，天天在景仁宫里摔东西也不装慈悲了，瓷器碎了一地，宫女太监跪了一屋子，哭声骂声混在一起，隔着三道宫墙都听得见。华妃更别提了，摸着自己胖乎乎的脸和肉嘟嘟的身体，一天哭三场，一场哭两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还不停地在翊坤宫里砸东西，连颂芝都被她打伤了。
最让胤禛头疼的是年羹尧。
这位年大将军，自从知道妹妹出了事，一天一封信，快马加鞭地往京城送。信里的措辞从最初的“关切询问”，到后来的“焦急催促”，再到最近的“隐隐质问”，一封比一封不客气。不光是写信，年羹尧还不停地从各地搜罗神医，一批一批地往京城送，什么江湖郎中、什么深山隐士、什么西域奇人，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人都有。
胤禛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把欢宜香里的麝香给去了。
——反正年世兰现在胖成那样，他再怎么不讲究，也不可能碰她了。留着麝香还有什么用？哪个来看的郎中什么的说出去了很是麻烦，他害怕年羹尧造反，他才上位半年多皇位还不稳定呢。
皇后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顶着那张绿得能当灯笼的脸，一路小跑到了寿康宫，扑到太后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后！皇上把欢宜香里的麝香去了！他这是想让年世兰生孩子啊！年世兰要是生了儿子，以年羹尧的势力，她下一个要抢的就是皇后的位置啊！”
太后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了。她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杀到养心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皇上！年羹尧现在已经够嚣张的了，你再让年世兰生下皇子年羹尧不得造反？”
胤禛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这位亲额娘，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额娘，年世兰现在胖成那样了……朕再不讲究，也不会碰她啊。”
太后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脑子里闪过年世兰那张胖得连眼睛都挤成两条缝的脸，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那……那你也不能把麝香去了！”太后梗着脖子，不肯认输，“万一呢？万一你哪天喝多了呢？”
胤禛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他不想说话了。
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他皇额娘居然觉得他是个色中饿鬼。
朝堂上的吵闹终于接近了尾声。几个大臣吵得嗓子都哑了，互相瞪着对方，像斗鸡似的，谁也不肯先低头。胤禛坐在龙椅上，手指捻着佛珠，心里盘算着再等一会儿就宣布退朝，回养心殿清静清净。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小太监碎步跑的那种声音，是靴子踩在金砖上、整齐而沉重的步伐，一下一下的，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胤禛抬起头，眉头拧了起来。
殿门口，宗令带着几位老王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们身后，五花大绑的老十四被两个侍卫押着，嘴里塞了布巾，脸色铁青，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
胤禛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的手指停住了，十八子不再捻动，目光冷冷地落在宗令身上。这些人——没有通报，没有请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了。他是一国之君，是这紫禁城的主人，这些宗室，凭什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来，烧得他胸口发闷。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呵斥——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比刚才更大、更密、更沉。胤禛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一队身穿甲胄、手持火器的士兵从殿门两侧涌了进来，迅速列队，将整个朝堂围了个严严实实。黑洞洞的枪口朝内，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大臣们惊呼的惊呼，后退的后退，有几个胆小的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胤禛猛地站起身来，龙袍的袖子带翻了御案上的茶盏，茶水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顾不上这些，耳朵竖得笔直——从殿外隐隐约约传来的是火器射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从皇宫的各个方向传来。
他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惨白。
这是……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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