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招认罪行
张院首去了便备了方子，将药喂尽江玉口中替她诊着脉。
正巧里间药童也帮江梨处理完伤口了，她自然也将一切都听见了，这才更觉得心惊。
“娘娘受了重伤，这段时间需要好生照顾，你便留在身边吧。”宁胤沉眉吩咐着。
药童便赶紧应着又进去吩咐，更是一直没敢抬头。
张院首这边压制着江玉的腹疼，宁胤便走近问着话。
江玉依旧噙着笑意看向太后，“这件事就是江崖去办的，我当时重伤回宫，不过是太后演得一出戏，我以前没想明白，现在却想通了，太后就是想用我给皇上制造麻烦。”
太后此刻反倒镇定下来，她再怎么说都是空口白话，她只需听着就好。
江玉也明白这些，不过方才有那药童，现在又有张院首在这，她就不信谣言不外传。
她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不管宁胤知道与否，她都已经不在意了。
宁胤听着沉着眉，徐进已经对出字迹回来。
勤姑姑看着徐进手中的书信，心中绝望，她不必猜便知对出来了，心中紧想着对策。
宁胤冷眸将对比出的字迹递给勤姑姑，另一名查出的亦是坤禧宫中的人，不过早已经出宫去了。
“这自己，可给朕一个解释？”
太后也有些震惊，素勤是她从家中带的婢子，这些留把柄的事她从未让她做过，怎会留下她的字迹呢？
“素勤，这是怎么回事？”
勤姑姑握紧双手，她那封书信中正巧也提及过太妃生前之事，皇上必定不会轻易放过。
“太后您要相信奴婢，这其他的信都是素荷写的，奴婢也不知怎会有自己的字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抵死不认。
宁胤冷笑，“字迹也并非不能模仿，可模仿的如此像，连着小习惯都模仿去了，也太过用心了！”
比对的字迹也被扔到地上，两张根本挑不出不同之处。且这书信已经发旧，素荷也已经出宫有些年头了，若是先前想栽赃为何不拆穿，若是临时起意，那这素荷的心思还真值得推敲。
“徐进，去将这素荷召进宫来。”
凡是出宫的婢子都有记录，想找一个人并不难，且这些年他早就得知当初参与的那些人在哪里，不过是想以此逼的素勤揽下罪名。
勤姑姑心中没把握，强压下的惊慌又翻涌起来，与太后对视一眼正要跪下被她拦下。
“这事确该好好查查，皇上还要多费心了。”太后淡扫了眼江玉，“但她的罪皇上还是尽早定下。”
寻人总需要时间，只要将江玉交到大理寺审理，她有的是机会将人弄死。
“皇上，您看这东西。”徐进却突然捧着一物上前，还附耳说了些事。
宁胤看着那东西怒瞪向素勤。素勤与太后也猛地变了脸色。
“将那婢子传进来！”宁胤将东西狠狠摔在素勤跟前，看着她惊慌的跪下。
“皇上，这东西奴婢前几日不小心丢了……”
“够了！”
宁胤一声呵斥，次次都没新意的用丢东西的借口。
勤姑姑惊颤着身子跪着，太后的眉间便再未舒展过。
“皇上，人带到了。”徐进将一宫人带进来。
那宫人慌张的跪到宁胤跟前，“皇上饶命，这玉牌是奴婢捡到的，不是勤姑姑交给奴婢的。”
这一番话值得让人深思，还都未有人问这玉佩如何。
“那这玉佩不知勤姑姑丢了有几日了？”宁胤冷倪着她。
勤姑姑慌乱答着昨日才丢的，却瞧着那被子惊恐的看向她。
“皇上，这婢子方才回答她捡到玉牌是在三四天前。”徐进在一旁回着。
“这玉牌上刻着坤禧宫的字样，你既捡到了为何不还回去？”宁胤转眸再问。
那婢子颤巍巍的，偷偷去看勤姑姑却被徐进挡住了视线，更是被他的怒目震到。
“皇上，是奴婢想私吞下玉牌，所以才没有还回去，奴婢认罪，求皇上责罚。”婢子又哭喊着。
这一来一去之间两个态度，自然都明白什么意思，帮人顶罪？
“你若是撒谎，或是隐瞒不报按照宫刑可不是轻罚。”徐进在旁劝着，又压低声音说了句话，让那婢子瞬间白了脸。
“皇上，奴婢不敢说谎，可，可奴婢也是被逼的，不然奴婢的家人都要跟着受罚啊！”婢子爬到宁胤脚边哭求着。
勤姑姑压着惊颤闭了眼，这婢子此话一出，今日种种罪责便是摘不去了。
躺在床上的江玉也是冷冷笑着，眼前这一幕着实好看，定了勤姑姑的罪，便是当众打了太后的脸。
“勤姑姑我若是你，我就将罪名全部揽下，还能在太后心中落下忠心的名声。”她出言讽刺。
宁胤拧眉，直接让徐进将她押入大理寺，江玉的命，他本也没想留下。
勤姑姑怒恨的看着被带走的江玉，千算万算没算到如此。
“太后。”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软糯的叫声，众人回头便是江元白。
宁胤眯了眼，瞧着这小童的模样竟是与三哥有些相似，难道是……
太后怒瞪了眼他身后的奴才，“还不将人赶紧带走，这里哪是他能来的？”
太监刚想将人带走，宁胤出声拦下，朝着她走去。
“皇上，奴婢认罪，一切罪责奴婢都认。”勤姑姑突然跪到在宁胤跟前拦下他。
宁胤垂眸，太监便赶紧趁着机会将江元白带走。
“奴婢做的事都认，只是这些都与太后娘娘无关。杀害太妃，陷害婕妤都是奴婢做的，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借助了太后的名头，但这些事太后都不知！”勤姑姑说着又朝太后跪去。
“奴婢做这些不悔，当年明明娘娘才是正宫，却被一个小小的婕妤抢尽风头，她便是该死！”说着一头磕下。
太后满目复杂，却只能颤声训了句糊涂。
“来人，将素勤给朕拖下去！”宁胤厉声冷斥。
“皇上……”
“朕相信这事与太后没关系，求情的话太后还是莫言了。”宁胤冷声打断她，后又目光隐晦着。
“方才那小童，朕竟瞧着与三哥模样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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