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还是死咬着那句话：

“不知道。”

那人定睛看了我几秒后，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宋先生说的果然没错，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轻易坦白的。”

“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们把我推进另一个房间。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

几个工作人员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扯开，只剩一件单薄的打底衫。

刺骨的寒意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个缝隙，我的牙齿被冻到上下打颤。

在我不知第多少次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后，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的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文件在哪里？”

“不知道。”

又是一巴掌。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脸已经没有知觉。

他们终于不打脸了，改用拳头打肚子，用脚踢腿弯。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连护住头都做不到。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九年前宋淮序跪在我面前时，眼睛红红的：

“乔乔，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时候他刚被研究所录取，事业刚起步，凭借着一腔真心和我许下生生世世的约定。

求婚那天晚上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又轻又暖：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多讽刺啊。

现在欺负我最狠的人，就是他。

男人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进了这里，就算你真的没拿，也得给我吐出点什么来。”

我看着他仍旧坚持着。

“你可以打死我，可……”

我声音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楚：

“我就是没有拿。”

他松开手，站起来。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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