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语气很淡。
宋淮序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说出一句：
“乔乔，我来接你回家。”
我放下手里的花剪，靠在柜台上看着他。
“我们哪来的家？离婚证已经快递到你家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那个家，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宋淮序往前走了一步，眼眶泛红：
“乔乔，我知道我错了。这些年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以后会改，我真的会改。你给我一个机会，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这最后一次，我有些恍若当年的感觉。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漫不经心的修剪着手中快要残败的花枝。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我听了十次。”
“第一次是在九年前，你说季婉如酒驾，你要用单身身份保释她。你保证那是最后一次。”
“第二次是八年前，季婉如打架进了派出所，你说她父母为你而死，你不能不管。你发誓说那是最后一次。”
“第三次是七年前，季婉如欠了高利贷，你说不帮她还她会被砍死。你说绝对是最后一次。”
“第四次是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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