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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丢人现眼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时辰。

桃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谢临渊一会让张玉嫃喂菜,一会要喝茶,一顿饭吃的津津有味。

“撤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下了筷子。

桃娘已经麻木了,她以为自己可以走了,谁知男人的话再次响起。

“你去门口守着。”

桃娘动作一僵。

“还有——”

谢临渊的目光扫过来,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兔子装上停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那神情像是看见什么碍眼的东西。

“把你那身衣服换了,别给本王丢人现眼。”

桃娘咬着牙应了声“是”,几乎是逃一般地退了出去。

她一路小跑回了下人房,胡乱翻出一件半旧的青缎棉袄套上,连气都没喘匀,就又赶了回来。

廊下没有避风的地方,她只能拣了个背角的位置站着,缩着肩膀,把自己贴紧廊柱,勉强挡一挡风。

前日下了一夜的雪,到现在也没化干净。院子里、屋檐上、远处的假山石,到处都覆着白皑皑的一层,被暮色一浸,泛着冷冷的青光。

寒气从脚底往上钻,透过鞋底、袜子和裙摆,一寸一寸地咬进骨头里。

桃娘吸了吸鼻子,呼出的白雾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风扯碎了。

她百无聊赖地盯着院角那棵老梅树,看着树根处那半堆残雪,忽然想起自己在雪谷堆的那个雪人——

圆滚滚的身子,歪歪扭扭的脑袋,她还特意捡了两颗红豆做眼睛,如今想来,大概早就化了,连那一对红豆也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去。

正出着神,刚想把手缩进袖子里暖一暖——

“嗯~”

“啊~”

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娇啼,软得像是被人掐断了后半截话。

桃娘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王爷,不要嘛……”

“嗯~”

张玉嫃的声音娇娇糯糯的,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隔着厚重的门扉传出来,反而添了几分朦胧的暧昧。

那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门缝钻出来,缠上桃娘的耳廓,逼得她浑身一寒。

她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

可是那声音偏不放过她——断断续续的,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夹杂着低低的笑和含混不清的呢喃,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被人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往外抽,抽得人心口发紧。

桃娘知道谢临渊的体力——

还真是“经久不衰”……

那声音有时候是高高低低的吟哦,像是被抛上浪尖又沉沉落下;

有时候是细细碎碎的啜泣,夹杂着求饶的话语,软得能掐出水来;

有时候又突然安静下去,只余下窸窸窣窣的动静,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偶尔撞到床柱的闷响。

每一次安静,桃娘都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会幽幽地响起来,比之前更缠人,更腻人。

夜风裹着雪沫子扑到廊下,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桃娘的双脚早已冻得没了知觉,像是两根木头桩子戳在地上。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发现根本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手指也僵了,攥着的衣角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这会儿正硬邦邦地结了冰碴子。

不知过了多久,廊下的灯笼燃尽最后一点烛火,灯芯冒出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灭了。

桃娘觉得自己像一棵被遗忘在寒冬里的枯树,浑身的血液都凝成了冰碴,脑袋昏沉,眼前的廊柱与屋檐渐渐叠出重影。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要清醒些,眼皮却如坠了铅,一再往下沉。

意识像一团被打散的棉絮,飘飘忽忽地往外散。

最后映入她模糊视线的,是院角那棵老梅树——白雪覆在枝头,被月光照着,亮得刺眼。

树根处那半堆残雪还在,只是边缘已经化了,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土。

她的雪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这个念头模模糊糊地闪过脑海,随即桃娘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歪在廊下冰凉的石砖上,沉沉地睡去。

风还在吹,雪还在落。

屋里,终于安静了。

黑影里,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肩头积着雪,不知站了多久。

谢临渊掩住眼底暗沉的夜色,裹着黑色大氅的身躯散发着残暴与血腥的气息……他垂眸望着熟睡的桃娘。

她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呼吸均匀。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隐忍的占有,有被抛弃的愠怒,最终都沉淀为无人能懂的深邃。

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容,他弯下腰,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

……

桃娘是在一阵莫名的心悸中醒来的。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这是芙蓉园的下人房,昨日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

小宝已经醒了,正咿咿呀呀地吃着手指头。

自从那回从雪谷回来,小郡主便多是春杏和其他奶娘在照料,大家似乎也默认了这件事。

正想着,胸口蓦地一凉。

她低头,看见小宝蹭了过来,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那软乎乎的小脑袋正往她怀里拱。

桃娘正要拢上衣襟喂小宝,外头忽然传来动静。

她循声望去,正瞧见谢临渊从芙蓉园的正房出来。

晨光落在廊下,他眼底一片青紫,面色沉沉,一看便知昨夜很是辛苦。

身后跟着的,是张玉嫃。

与谢临渊的倦色截然不同,张玉嫃面上如沐春风,两颊泛着浅浅的红晕,眉眼间含着女儿家的羞意,整个人像是被露水浇透的花,娇艳欲滴。

桃娘的手指顿在衣襟上,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塌了一块。

她看着那两人在廊下站定,张玉嫃上前一步,替谢临渊拢了拢微乱的衣领,动作亲昵而自然。

男人没有拒绝,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打理,随后才转身离去。

从今天起,她是主子,而她是奴婢——她不能再把她当成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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