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很甜
桃娘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个“别急”是什么意思,余光里就瞥见谢临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样东西。
桃娘的大脑被药性烧得迟钝极了,愣是没想明白这人在做什么。
“你——”
……
(笑不活了,有人明白我这删除了2000个字的无力感吗?本来写的激情澎湃,结果……)
她不是没有被人打过,在王府当下人的这些年,挨打是家常便饭,可没有哪一次挨打是这样的——(看不懂的看结尾的作者说)
不疼,不伤,甚至……
“啊啊啊啊——”
桃娘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死了。
不是被药毒死的,是被羞耻死的。
谢临渊站在原地,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男人笑得那样无辜。
桃娘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梦境。
这荒唐的、羞耻的、让人无处可逃的梦。
一行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快要断掉的弦:“求你……”
那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她这辈子说过的最卑微的一句话。
谢临渊终于动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说~你喜欢本王,你想要本王。说了,本王就如你所愿……”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甜得发腻,却又残忍得不像话。
桃娘拼命地摇头,发髻在剧烈的晃动中彻底散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衬着女人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脆弱、易碎,随时都可能消失在这暧昧得令人窒息的空气里。
“不要……”
女人声音在发抖,“求你……”
可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桃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在燃烧,在把她最后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吞噬殆尽。
反正是在梦中,反正醒来就什么都不作数了,就让这个梦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她猛地一把扯开手上那早已松垮垮的棉绳。
谢临渊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刚刚还在哭着求他的女人,就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束缚的小兽,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气势,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谢临渊几乎是本能地反手将她抱住,掌心触及的是一片令人心神俱颤的温软。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层薄冰似的冷静,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桃娘眼神迷离,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朦胧的光线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那个吻青涩得近乎笨拙,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香甜。
谢临渊只僵了那么一瞬。
下一瞬,他反客为主。
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猛地加深。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侵略性,不像她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截了当的、不容拒绝的掠夺。
桃娘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那边,玉制的石壁中,倒影出一双纠缠的人影。
男人抱着女人,气息早已乱了方寸,那双一向沉稳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扯开自己的衣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狼狈。
女人的长发垂落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石壁温润,倒影朦胧,两个人的轮廓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
桃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山洞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马车的,她只知道自己做的不是梦。
她被关在一个囚车里。说是囚车,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倒还算舒服。
这些天自己非常嗜睡,等她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黄沙,一望无际。而自己手上之前在山洞里的红痕也奇迹般地好了。
旁边传来士兵的交谈声——
“这囚车里的女人是谁?王爷为何要把她交给赵将军?”
“嘘,小声点。听说此人是北漠的奸细,王爷特地带来示威的。”
“我说呢,咱们一路上遇到了好几次突袭,这囚车愣是毫发无损,原来如此啊……”
奸细?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奸细?
桃娘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油腻腻的声音——
“原来只是个奸细。”
说话的是个副将,生得獐头鼠目,一双三角眼黏在囚车的帷幔上,舌尖缓缓舔过干裂的嘴唇,“看赵莽那土鳖宝贝的,做个囚车还铺着棉被,连吃饭都专门备好,我还当是什么金枝玉叶呢。”
旁边有人凑过来:“李副将,您小声点,赵将军说了,这囚车谁都不许靠近……”
“不许靠近?”
李斯冷笑一声,“他赵莽算什么东西?同是副将,凭什么他处处压我一头?行军半个多月了,老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他倒好,独占一个美人,还拿囚车当幌子。”
那士兵讪讪地不敢接话。
李斯眼中闪过一抹饥渴的光。
这囚车盖着纱帘,大家只知道里面关了个女人,却从没见过这女人长什么模样。
今日赵莽那蠢货去前面探路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货色,值得姓赵的如此上心。
他大步朝囚车走去。
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桃娘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帷幔被人粗暴地掀开,刺目的日光灌进来,她眯起眼,看见一张陌生的、带着贪婪笑意的脸。
李斯愣住了。
纱帘之后,是一张让他呼吸骤停的脸。
那女子半靠在软毯上,乌发散落,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因为受惊微微睁大,像林间被惊扰的小鹿。
明明只是个囚犯,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贵气韵。
不是美。
是祸水。
李斯的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他忽然明白赵莽为什么把这女人护得那么紧了——这样的货色,换了谁舍得撒手?
“啧,”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都哑了几分,“赵莽那土鳖,倒是会挑。”
桃娘浑身发冷,她从那眼神里读出了危险,下意识地往后缩。
可囚车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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