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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丹药,该吃光了吧?


巨蟒溃散、赤线诛杀……林道辰终于看清了:远古圣贤的棋局之下,还蛰伏着更难揣度的暗流。他缓缓吸气,气息沉入丹田,转身迈步,靴底踏碎焦土,朝血殿深处走去。

他停在崩裂的驿道中央,四周死寂如坟。几具蟒尸横陈,皮肉翻卷,绿浆汩汩渗入龟裂的泥土,散发出甜腻又腐朽的气息,令人胃里发紧。

他蹲身细察,指尖悬在那滩碧绿黏液上方,未敢触碰。腥气钻入鼻腔,喉头微动。那赤线之威,至今令他指尖发麻。

他轻抚闪电豹颤抖的颈毛,语声低缓:“别怕。”可话音未落,余光一瞥——蟒尸竟已蒸腾殆尽,唯余一洼幽绿,在风里微微荡漾,像一只无声冷笑的眼睛。

林道辰俯身探手,指尖轻贴地面,将那摊泛着幽光的翠液一滴不漏地敛入玉瓶——这液体滑腻如活物,触之微麻,他心头警铃顿起:绝非寻常毒瘴,倒像某种沉睡已久的凶戾本源。

笑声骤然炸开,清越又张扬。林道辰猛抬头,福云子立在百步之外的血阶尽头,掌中托着一截赤红丝线,流光如电,嗡鸣不止。他仰天长笑,声浪撞得穹顶血纹簌簌震颤:“成了!圣器终归我手!”

“哈哈哈——圣器终于在我手中!”那嗓音裹着滚烫的灼意,在血殿里反复激荡,几乎要撕裂空气。

林道辰脊背一僵,喉头发紧——原来那抹刺目的红,竟是传说中缠绕神格、斩断因果的“缚命丝”!一股寒意自尾椎直冲天灵,他僵在原地,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福云子笑意倏收,脸庞瞬间沉静如古井,袖袍一卷,闪电豹化作银光没入袖中。他转身便走,步履沉稳,径直朝幽邃深洞走去。

林道辰眉心拧紧。圣器现世,福云子染指,这哪是机缘?分明是搅动神城风云的引信。他心头压着块铁,沉甸甸坠着不安。

“福云子,留步!”他拔足疾追,衣袍猎猎,声音劈开死寂。

福云子半侧过身,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浮着一层薄薄的、捉摸不定的亮光:“林道辰,此乃上古神明剥离本源所铸,力可镇劫、定界、续命。我持它,只为护住神城根脉,守这方天地不失。”

林道辰下颌绷紧,指节悄然攥白。护城?这话听着熨帖,可福云子袖口那一缕忽明忽暗的赤芒,却像毒蛇吐信——太安静,太顺当,反倒透出一股令人齿冷的算计。

他张了张嘴,话未出口,福云子已拂袖而去,只余一道决绝背影,和满殿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

他驻足良久,血气在耳畔轰鸣。这血殿不是废墟,是活的伤口;那圣器不是馈赠,是烧红的刀刃。他必须找到夸父元神,也必须撕开福云子那层滴水不漏的皮——前路如墨,每一步都踩在刀锋上,可退不得,只能向前。

他纵身跃入夸父心脏腹地,脚下虚空骤塌。此处果然单薄如纸,稍一用力便泛起蛛网状裂痕。巨蟒仓皇遁入此地,早该是种暗示。

他凌空翻转,稳稳落地,脚底黏稠温热——是巨蟒溃散后淌下的残浆。四周堆叠着嶙峋墨骨,泛着陈年铁锈般的暗光。林道辰蹲下,指腹刮过一根肋骨断面,质地致密,毫无血肉之韧,倒似……夸父体内生出的异疽。

这些巨蟒,真是活物么?他盯着那森然骨堆,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它们更像寄生在神躯上的旧疮,一碰就溃,一碰就醒。

他不信福云子会悄无声息吞下这等重宝。寻灵盘在掌心嗡嗡震颤,红点灼灼,如血滴落于雪。他甩开步子,肉身催至极限,身影拖出长长残影,快得撕裂空气,恍若一颗燃烧的陨星砸向血殿深处。

红点狂跳,距离飞缩。林道辰心跳如鼓,汗意未出,杀意已起。

福云子正掠过一处裂谷,身形忽晃,喉头腥甜上涌,强行咽下。他气息浮动如风中残烛,境界竟隐隐有松动之兆——圣器反噬,已蚀入经脉。

“福云子!”林道辰声如裂帛,“你捧着的,究竟是神器,还是催命符?”

福云子脚步未停,只偏头一笑,眼尾染着疲惫与执拗:“它确是万古至宝,亦是悬顶之剑。我正寻一味‘凝魄苔’,压住它噬主的凶性。”

林道辰默然。凝魄苔?生于极阴绝地,百年一绽——福云子为何笃定自己能寻到?这解释像一张薄纸,一捅就破。

就在此时,寻灵盘红点猛地爆闪,剧烈震颤,几乎要挣脱掌心!福云子瞳孔骤缩,豁然回首——

“林道辰……你竟真追来了。”他脸上掠过一丝惊疑,旋即被铁灰般的决绝覆没。

林道辰不答,唇线绷成一道冷刃。真相的茧,该剥了。他足尖点地,人已化作一道撕裂长夜的赤光,直扑福云子后心。

福云子在元神栖身之所仓皇寻觅疗伤之所,可圣器反噬如烈火焚经,气息忽强忽弱,境界摇摇欲坠,几近崩散。

林道辰一眼识破——福云子早已被夸父魔念蚀骨浸髓,圣器拒其感应,视若仇雠。福云子双目赤裂,直扑夸父心脏所在,誓以心头热血涤尽污秽,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沦为他人淬炼圣器的祭品!他怒啸奔袭,所过之处石壁炸裂、气流撕吼,狂意灼灼,悍不畏死。

林道辰眉心紧锁,那股阴寒魔息如针刺骨。他心知,福云子并非自愿堕落,而是被一股深埋血脉的邪力裹挟驱策——而一切源头,都钉死在夸父那颗搏动不休的心脏上。

在这座血光浮动、诡谲横生的血殿里,他必须抢在真相彻底沉沦前,一把攥住那根缠绕生死的线头。

逃命途中,福云子躯体正被无数猩红丝线反复穿刺:皮肤干瘪龟裂,青筋暴凸,鲜血汩汩淌落,汇成细流蜿蜒于地。那些丝线钻进又抽出,贪婪吮吸着他精元血气,仿佛活物啃噬。

纵然肉身濒临溃散,他却早备下数种压箱底的丹药与禁术,药香未散,杀机已伏——林道辰心头一沉,这哪是垂死挣扎,分明是布网待猎。

奔逃之际,福云子唇角忽扬,掠过一抹讥诮笑意,似笑林道辰徒劳尾随。眼底寒光凛冽,盛满睥睨与笃定,仿佛身后那人每一步,都在他推演之中。

林道辰不疾不徐,始终缀在气息将断未断的临界点,步法沉稳如尺量,猎人该有的耐心与锋芒,尽数藏于无声。空中红丝翻飞如毒蟒,无声嘶鸣,叫人脊背发凉。

福云子听见身后风声,却连半步都不肯回望。他认定林道辰不过困兽之斗,不足为惧。那佝偻却绷紧的背影里,既有被逼入绝境的羞愤,更有一丝对林道辰此刻狼狈的冷嘲。可林道辰反倒愈发凝神——此人越从容,越说明底牌未掀,不可轻动分毫。

福云子胸中烧着屈辱的火,却比谁都清醒:唯有夺回夸父心脏,才能镇压圣器暴动,洗去魔染。他早看透——这整座血殿,就是个精心布置的血祭局:诱人入彀,以命为引,用修士精血温养圣器,直至开锋见光。

一边亡命狂奔,他一边厉声警告:“林道辰,你再追一步,我便催动圣器,教你神魂俱灭!”话音未落,又咬牙切齿补上一句:“我没空陪你耗——要么让路,要么陪葬!”

“全是假的!”福云子嘶吼着,朝前方虚空狠狠挥拳,仿佛要砸碎这盘操纵他的棋局。他浑身发抖,不是因伤,而是因被愚弄的暴怒——自己竟成了别人刀鞘里磨刃的血砂。

他再次扬起圣器,寒光映得脸庞惨白:“再靠近,我先毁了它,再拉你垫背!”眼中怒焰翻腾,不甘如刀,可那抹疲惫的灰败,已悄然爬上眼角。末了却猛地一甩袖:“滚开!我没工夫跟你厮混!”

林道辰只是沉默。脚步未滞,目光未偏,像一柄出鞘半寸的剑,锋芒内敛,却已锁死猎物咽喉。两人速度渐渐咬合,福云子一路恫吓,他只当耳畔风过,踏步如旧,紧追不放。

距离缩至十步之内,红丝愈发猖獗,在福云子周身织成血雾,吸得他面色灰败,步履虚浮。林道辰终于开口,语调轻慢,却字字如钉:“福云子,就这副枯骨架子,还想逃出我的掌心?难不成,真当我愿放你活着离开这座血殿?”

福云子喉头腥甜直涌,林道辰这句轻蔑,比红丝更扎心。

他怒极反笑,却连转身都牵动剧痛。林道辰淡淡补了一句:“我只想看看圣器真正发威的模样——你亮出来,我立刻转身,绝不纠缠。”这话像盐撒进溃口,福云子额角青筋暴跳,可眼下,他连抬手结印的力气都在飞速抽离。

半日奔逃,福云子脚步越来越沉,胸前圣器嗡嗡震颤,正贪婪吞咽他最后几缕气血,令他神思涣散,眼前发黑。林道辰依旧不远不近,语气闲适得近乎残忍:“丹药,该吃光了吧?”

福云子面皮迅速干瘪塌陷,药效退潮般褪尽,喉头一甜,血沫喷溅在衣襟上。一路强撑至此,终是扛不住红丝蚀骨的啃噬,身子晃了晃,几乎栽倒。

林道辰仍不动手。他清楚,此时出手,反遭困兽反扑。他只静静跟着,像守候猎物断气的鹰——等那最后一丝力气燃尽,等那点残存的狠劲彻底化灰。毕竟,谁愿被濒死之人,咬下最后一块肉?

福云子遁出万丈之外,气息已如风中残烛。他再难御空而行,躯干枯槁如朽木,唯余心口一抹刺目的猩红——那根赤线暴凸虬结,似活物般蠕动撕扯,眼看就要将他寸寸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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