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风雨欲来
“你醒了。”
“哼。”
戚少商早习惯了顾惜朝冷嘲热讽的态度，随手将手中准备好的衣物放在床头。
“按照你以前的款式买的，将就着穿吧。”
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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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突然笑了，笑中带着冷意，“戚少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养虎为患？”
养虎为患？怎么不知！戚少商深吸一口气，凌冽的眸子瞪向顾惜朝，沉声道：“你最好老实点！”
顾惜朝从出生就不知道老实二字怎么写！梗着脖子咬牙切齿，“即便成了废人！我顾惜朝照样有本事闹他个天翻地覆！”
攥紧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戚少商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满腔的怒火，猛地俯身靠近一拳砸在顾惜朝身侧的床板上，炙热的呼吸盆在顾惜朝的颈侧，级快的动作让顾惜朝向后躲了躲，却已经是无路可退……
“顾惜朝！你记住！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傅晚晴！你再翻天覆地也有我戚少商在！但是，不可能有第二个傅晚晴舍命救你！”
看着顾惜朝嚣张的气焰一瞬间消失，原本明亮的双眸突然失了光彩，哀伤的情绪笼罩的顾惜朝，看多了刺猬一样的顾惜朝，戚少商一时间竟然适应不了这样的顾惜朝。。
心知说话重了点，一句对不起却堵在候间，卸了一身怒气，叹口气直起身离开了。
宰相府。
蔡京逗弄这笼里的鸟儿，出声问道：“李一，办的怎么样了？”
“回相爷，已经办好！”
“嗯。”
“不知…相爷下一步……”
蔡京净了手，负着手踱步在花园内，李一垂着头缓步跟在身后。
捻起一朵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却是问到，“你觉得顾惜朝这人，怎么样。”
“小人曾于顾惜朝有一面之缘，此人非同凡俗，文韬武略，更有将帅之才，却毁在傅宗书手下，可惜。”
“傅宗书肉眼无珠，纵使再有千百个顾惜朝也不够他毁，但傅宗树怎么做是他的事，你觉的顾惜朝为我所用怎么样？”
李一一阵冷汗，小心翼翼答到：“自然是才逢名主，马遇伯乐。”
“嗯…”蔡京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唤到，“常青。”
“臣在。”神不知鬼不觉，一人从暗处现身，恭敬的跪在蔡京面前。
“让顾惜朝来见我。”
“是！”接了任务，下一刻人已经不见了，李一一旁偷偷擦汗，这宰相府到底还藏着多少高手。
“李一，你继续监视六扇门动向，即时汇报。”
“是！”
李一踏出宰相府如释负重的呼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阴暗的天，不禁感叹，风雨欲来之际，这大宋到底还能太平多久。
六扇门内如往常一般，每个人都顶着一张有事的脸，来回晃动。
无情终于受不了面前两个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从卷宗里抬起头，“追命，那么多案宗你处理完了吗？还有，万神医，你们金风细雨楼很闲吗？”
追命看到无情生气，冲着万独楼哼了一声，万独楼抄起桌上的几根毛笔扔过去，追命一闪身，便跑的没影。
万独楼双腿交叠放到桌上，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撇嘴，“忙起来关我什么事，再说自从顾惜朝住进去以后，不仅气氛诡异的紧，连戚少商做事效率可以说一个顶十个，顾惜朝是疯子，那戚少商就是个傻子。”
无情听此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堂堂九现神龙死翘翘被人说成傻子，却不知傻在哪，“说来听听？”
“他们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原打的那个整天傲娇的不得了，这也就算了，愿挨的那个挨过之后整天苦着一张包子脸，明明自找的，还偏偏像别人欠了他东西似的。”
包子脸，无情会想了一下，戚少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确挺像的，“这也是戚少商的优点，他疾恶如仇，却不忘大义之本，信义为先，不为私情，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天下，江湖，亦或是他人，此等胸襟能有几人？”
“不然为何说他傻子。”
无情淡笑不语，知他无冒犯之意，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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