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与霄凡的对峙

第二日，念君刚起，屋外露水还盈盈挂着，空气中带着清凉，沁人心脾。

        念君带着愉悦来到练武场，远远的就听见刀剑破空声不断响起。

        只见那朝阳撒着柔柔光辉，宽阔的练武场中央正有人正挥舞着利剑，那人青衫飞舞在空中簌簌作响，白玉脸庞笼罩着柔光，灼灼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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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君不做它想将蝶骨扇甩开，轻轻一跃，红衣翩然，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她似乎心情很好，洒然一笑。直直闯入霄凡眼里，那样的姿态，似乎破开他的世界。想起初见时她的那双眸子，小小的年纪就满含风霜，戾气丛生，生人勿进的姿态。

        他却知道这不过是她护卫自己。他与她的观念本就不同，他以善看人，遇到弱者就较之怜悯。而她则对世人皆抱有恶意，有时更见不得他那样的姿态，总是不知疲倦的将世间丑恶破开在他面前，嘲笑着告诉与他，他多么可笑。

        念君对着霄凡面门袭击，霄凡单脚点地凌空一跃，临于半空。背对着光源，周身渡上了银光，面容迷蒙看不清楚，手上剑光闪烁。

        念君紧追而上，蝶骨扇将下脸遮住，只露双眼。见霄凡逃开似乎散发着找着猎物般的兴奋。嘴角邪肆一笑接连出招，红衣于青衣交缠，空中两人皆是天人之姿。

        霄凡却不愿与她正面对敌，只是避闪。偶尔没法拿剑挡挡她的攻击，念君似发了狂似的对着他的要害刺去，招招致命。

        霄凡第一次对人气恼，似冰层破碎，不再高高在上，落入了凡尘！她这发了狠的模样难道她真就想要他的命吗？在挡她袭来的蝶骨扇时加重了内力，念君不慎被内力一震！嘴角流出丝丝血丝！

        他内心一紧，他差点忘了她受伤了。

        却见她嗤笑一声！从空中翩然落下，舌尖舔了舔嘴角，血腥味弥漫，她可真不喜欢这个滋味呀！！！轻轻笑了笑“霄师兄，怎的恼了？这可不像你！”

        霄凡觉得她嘴角的鲜血似乎太过刺眼，转过身去道“那怎样才像我？”念君邪魅的目光对着霄凡上下打量“你呀！就是那个九天之上的佛，对别人大慈大悲，自己却不染纤尘”

        眉眼一转“可我！滚滚红尘之中，在别人眼中我就是那嗜血的恶鬼，喝热血吃人肉。但我却依然感到自在逍遥。”她声音低沉说的极缓慢，说完便一声轻笑，对着那随她落于地面之人道“霄师兄，我很欢喜，九天那么高，你，可曾感到寂寥！！！”

        是呀！！她可是真的欢喜，这般运筹帷幄，掌握世事。

        她的目光渐渐飘远，清晨的霞光投到她脸上为她渡了一层霞光。

        如今风景与往日不同，可她依旧无数次回想那日，大雪漫天，她最重要的人便逝去在那里，心也无数次被凌迟，痛不欲生。

        但她还有一个执念，支撑起她在这个世间肆意快活，找到她爹，这是她的期盼。甚至她也开始以为是真的找到那个叫父亲的人，自己才能够再一次感到幸福。

        她一直在寻找，甚至常常午夜梦回那个叫做父亲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却又追赶不到。

        霄凡看她笑的肆意，眸中却又沉寂着哀伤，她迎光而走，背影拖着极长。

        他徒然的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她，想要感受一下她到底是温暖还是寒冷，但只有清晨微凉的光透过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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