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器灵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继屎尿屁文学后,这一次,镜头对准了有求必应屋。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活点地图摊在工作台上,泛黄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正在缓缓移动。
巴斯变小后盘在工作台边上,眯着眼睛打盹,尾巴偶尔甩一下,像一条慵懒的翠绿色围脖。
西弗勒斯今晚去禁林找海格了,临走前说让他守着点,有什么异常就通知他。
巴斯翻了个身,尾巴甩了甩,正要进入梦乡。
空间里,看到巴斯如此惬意的画面,西弗勒斯的眼眸微微眯起:“巴斯里斯克。”
被点到全名的巴斯浑身一僵,脑袋一缩,滋溜一下钻进旁边李秀兰的布口袋里,只露半截细细的蛇尾,耷拉着脑袋,委屈的嘟囔:“西弗,当时我真的是困了嘛,就眯一小会儿。”
李秀兰立马抬手护了护口袋,转头就向着西弗勒斯:“哎呀伟子,你看你这孩子,干啥老凶它?小巴还是个孩子,多睡觉才能长身体。”
有了李秀兰撑腰,口袋里的巴斯瞬间硬气起来,小蛇脑袋微微抬着,小声附和:“就是就是!”
话音刚落,对上西弗勒斯投来的一记眼刀,巴斯瞬间熄火,脑袋一埋缩进口袋深处,蔫蔫巴巴没了动静。
西弗勒斯无奈揉了揉眉心,对着自家老妈无奈叹气:“妈,您别老这么惯着它,一天天好吃懒做,这段时间巴斯都胖了多少了,摔倒了都不知道扶哪头儿。”
画面里,巴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那种感觉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黄澄澄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头抬起来,警惕地扫视四周。
活点地图中央,有一团柔和的光正在缓缓升起,那光很淡,像月光凝成的雾,从纸面上慢慢升腾起来。
巴斯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那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实,在空中旋转着,凝聚着。
弗雷德在空间里坐直了身子:“那是什么?”
乔治也坐直了:“从活点地图里冒出来的!”
画面里,那团光越聚越实,越聚越小,最后——
“噗。”一个小小的东西落在地图上。
巴斯瞪大眼睛。
那是一个粘豆包,拳头大小,白白胖胖,看起来软软糯糯。
它有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一张小小的嘴,还有两条细细的、像面团捏出来的小短腿,此刻正盘腿坐在活点地图上,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脸刚睡醒的迷糊样。
空间里,赫敏瞬间被戳中萌点,整个人眼神都软了下来,不自觉放轻了呼吸:“好可爱!看起来好好捏!”
角落里一直在打盹儿的粘豆包看看屏幕,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小下巴一抬:“可算轮到我出场咯!前面翻来覆去全是你们老掉牙的破事儿,都把我看困了。”
詹姆不服气的嚷嚷:“怎么就无聊了,这可是夜行者团队的伟大冒险经历!”
画面里,巴斯的脑袋飞快思索:
这啥玩意儿?
从地图里钻出来干啥的?
能不能一口炫嘴里?
巴斯的吃货本能瞬间碾压所有理智,她二话不说,大嘴一张,脖子猛地往前一窜。
粘豆包刚冒出来还没站稳脚跟,一抬头,迎面就对上一张寒光闪闪的血盆大口,吓得魂都快飞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
尖锐的叫声瞬间炸遍整个房间,震得空气都嗡嗡响。
粘豆包小短腿狠狠一蹬地,圆滚滚的身子直接从地图上弹飞出去,在空中麻利翻了个小跟头,险之又险堪堪躲开巴斯这致命一口,半点没被咬到。
它啪嗒一下落在烛台上,小短腿吓得不停打哆嗦,气呼呼叉着腰,嗓门拔高八度怒吼:
“你干什么啊!你疯啦?!臭坏小绿蛇!见啥都想往嘴里塞,你是饿死鬼投胎是不是!”
巴斯一口咬空,脑袋懵懵转了两圈,竖瞳直勾勾盯着烛台上的粘豆包,满眼都是纯粹的好奇:这小东西跑挺快,好像更好吃了。
它滋滋吐了吐信子,身子又悄悄往前探,不死心,还想再试一次。
“还来?!你没完了是吧!”
粘豆包一看这蛇还不死心,吓得立马从烛台上蹦下来,小短腿哒哒哒跑得飞快,绕着工作台一圈一圈疯狂乱窜,边跑边气急败坏大喊:
“我是器灵!高贵器灵!不是给你解馋的小零嘴!你这条傻蛇,啥也不懂就知道吃!”
弗雷德笑了:“巴斯想吃了她!”
乔治也笑了:“他看什么都想吃!”
空间里,西弗勒斯看得一清二楚,他脸色瞬间一黑,干脆利落地一把拎起缩李秀兰怀里的巴斯,指尖捏着它的后颈皮:“好啊,合着当时你是真打算一口给人家粘豆包造了?我之前还寻思是不是冤枉你了,闹半天你是实打实的馋。”
被拎起来的巴斯瞬间蔫了,翠绿的蛇身软软的耷拉着,尾巴委屈巴巴轻轻蜷着,可怜巴巴地扭动身子求饶:“西弗,别拎我,痛痛痛痛痛!我错了,没想真吃她,饶了我吧!”
一旁的粘豆包叉着小短腿,圆滚滚的身子一晃,冲着巴斯做了个鬼脸,黑豆眼睛眯成一条缝,幸灾乐祸道:“活该活该!谁让你上来就张嘴咬人,笨蛇一条,这下被抓包了吧!”
西弗勒斯斜睨了耍宝的粘豆包一眼,又低头瞅着怀里装可怜的巴斯,无奈叹气:“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看见啥都想啃两口。”
画面继续播放。
“器灵?”
巴斯闻声猛地刹住身子,翠绿的小蛇脑袋一歪,圆溜溜的竖瞳眨巴眨巴,满脸写着纯天然的迷茫,压根听不懂这俩字:“啥叫器灵啊?”
粘豆包当场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这条满脑子干饭的傻蛇居然还会开口聊天。
可她根本没空诧异,因为巴斯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已经再次牢牢锁定了她。
“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啊!”粘豆包吓得小短腿赶紧往后缩,圆滚滚的身子紧紧往后躲,急忙大声解释,“器灵就是魔法器物长出来的灵魂!我是活点地图生出来的灵体!我不是肉!你吃我根本填不了肚子,纯纯白费力气!”
巴斯半点没听进去大道理,晃着身子往前又游了一小截,眼神真诚得离谱:“可是你看着软乎乎、白胖胖的,瞅着就特别好吃。”
“好吃什么好吃啊!”粘豆包当场气到原地蹦高,小身子气鼓鼓晃来晃去,满脸抓狂,“我长得白白嫩嫩就活该被你啃是吧?你这条笨蛇,纯属以貌取灵!一点道理都不讲!”
巴斯理直气壮,歪头淡淡回了一句:“我本来就是蛇,看见啥都想尝尝。”
这话给粘豆包直接整无语了。
她深吸一大口气,拼命压下心里的火气,努力板起小脸,端出自己器灵的高贵架子,试图靠气场镇住这条吃货傻蛇。
“你给我听好了!”粘豆包努力把小奶音绷得威严十足,气场强行拉满,“我是器灵,身份高贵得很!你要是敢张嘴咬我、吃我,我就狠狠诅咒你!让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吃不到香喷喷的小羊排!一口都吃不着!”
这话一出,巴斯瞬间停下所有动作,眼睛唰地一下眯了起来,神色瞬间认真起来:“你这是……威胁我?”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粘豆包腰杆一挺,半点不怂。
巴斯轻轻吐了吐蛇信子,趴在原地一动不动,认认真真琢磨起这个诅咒的分量。
心里反复掂量:小羊排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鲜香嫩滑,要是这辈子都吃不上……
空间里,韦斯莱双胞胎对视一眼,张大了嘴:“活点地图里还有器灵!”
乔治连忙从兜里翻出活点地图,作揖道:“梅林在上,器灵大人,求您现身!”
小天狼星和卢平看着这一幕,有点啼笑皆非:“我们这个活点地图里面,没有器灵。”
双胞胎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画面里,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门开了。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有求必应屋,愣住了,他的目光在它们之间来回转了转:“解释一下。”
巴斯缩了缩脖子,用尾巴指了指那个粘豆包:“它突然从地图里冒出来,我想吃。”
“你想吃?”西弗勒斯挑眉。
“看起来很好吃。”巴斯说。
粘豆包跳起来:“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它就是想吃我!我是器灵!不是点心!”
空间里,听到粘豆包气急败坏喊出的器灵二字,阿不思骤然一怔,手中半举的杯子微微顿住。
一旁的盖勒特敛去了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眸骤然沉凝,周身漫开一丝凝重。
阿不思指尖轻轻摩挲着胡须,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器灵……竟然是东方传说里的器灵?我只在古老的孤本记载中见过零星描述,只言遥远东方才有此物,灵性自成,附于器物而生。”
盖勒特缓缓颔首,目光牢牢锁定西弗勒斯肩膀上的粘豆包,语气沉缓又诧异:“我也曾翻阅过远古魔法残卷,只当是久远的异域传说,以为早已绝迹,不过是神话里的缥缈存在。”
听到这话,粘豆包腾的一下跳起来,指着盖勒特:“你才绝迹!你全家都绝迹!”
盖勒特眼神一冷,手指动了动,西弗勒斯看到那个危险的信号,连忙开口:“格林德沃先生,粘豆包她……就是脾气大了一点,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说罢,他给粘豆包使了个眼色,粘豆包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危险,给盖勒特结结实实的鞠了一躬。
盖勒特这才轻哼一声,不与她计较。
西弗勒斯缓步走到工作台前,垂眸盯着眼前小小的团子。
器灵。
这个词他只在东方古籍里见过,器物长年吸纳人心意念,历经岁月淬炼方能化灵,就算在东方都极为稀少,魔法界更是闻所未闻。一张活点地图,竟能生出真正的灵体?
他沉默片刻,沉声开口:“你知道什么是器灵?”
粘豆包被他盯得心里发慌,嘴上却依旧硬气:“当然知道,我就是器灵。”
“器灵没那么容易诞生。”西弗勒斯语气平静,眼底情绪复杂,“需器物有灵性,长年人心滋养,还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粘豆包微微一愣,随即挺起小胸脯底气十足:“那只能说你们厉害呗!七个人,七年朝夕相伴,年年岁岁心念都灌在地图里,我再不诞生,那才奇怪呢!”
空间里,胡三太爷目不转睛盯着荧幕里那张活点地图和圆滚滚的粘豆包。
作为保家仙,他深谙东方玄学养灵修道的所有门道,看着眼前这一幕,压根没有旁人那般大惊小怪,反倒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三条尾巴轻轻在身后慢悠悠扫动两下,胡三太爷开口了:“哼,这有啥大惊小怪的?搁咱仙家修行道上来讲,万物皆可养灵,心念聚则生魂,这点粗浅道理,我早多少年就教给伟子这崽子了。”
他抬了抬头,目光紧锁画面里的活点地图:“这破羊皮地图可不是死物件,七个孩子,整整七年,天天攥在手里用,心里的念想、彼此的牵绊、喜怒哀乐、执念牵挂,没一天断过。人的心念就是最纯的灵气,日日灌、月月养、年年攒,日积月累,就跟山里精怪常年吸日月精华修炼一个道理。”
胡三太爷三条尾巴轻轻一拢,语气添了几分郑重:“修仙养灵,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三样俱全。霍格沃茨魔法底蕴厚重,灵气遍地是,这是天时,地图常年贴身相伴,不离人身,沾染人气生机,这是地利,七个孩子七年不离不弃,情深意重,意念拧成一股绳,这是人和。三样全凑齐了,啥物件养不出灵?”
他瞥了一眼一旁神色诧异的一众巫师,淡淡嗤了一声:“你们西方巫师只懂咒语附魔、魔法加持,不懂我们以心养物、以情凝魂的大道。这粘器灵不是硬生生变出来的,是七年实打实慢慢养出来的,情理到了,灵气足了,自然就化形开灵,再正常不过了。”
画面里,粘豆包背着手在地图上走来走去,小短腿迈得很拽。
“让我看看,”她歪着头打量西弗勒斯,“长得也就那样,黑头发黑眼睛,没什么特别的,我还以为能把我养出来的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呢。”
巴斯把头埋进尾巴里,不忍直视。
粘豆包继续说:“你们那些意念,天天琢磨怎么瞬移,怎么定位,怎么躲来躲去,我听了七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尤其是那个瞬移咒语,一步千里,地脉随行,乾坤挪移,缩——太长了。”
她摇着头,一脸嫌弃。
“真有事的时候,你还没念完,敌人就把你抓住了,就这水平?”她抬起头,用鼻孔对着西弗勒斯,“失望。”
空间里,西里斯咂舌:“粘豆包,你当年居然这么勇,敢那样跟西弗勒斯说话!”
“就是就是,他没削你吗?”詹姆跟着问。
粘豆包双臂环胸:“我可是堂堂的器灵!他敢削我!?”
话音刚落,画面里,西弗勒斯伸出手。
粘豆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脑袋,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小短腿乱蹬。
“诶诶诶!干什么干什么!”
西弗勒斯把她提到眼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粘豆包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小短腿在空中乱晃,“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大人大量,别跟一粘豆包计较!”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那不是刚出来太激动了吗!”粘豆包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黑豆眼睛里甚至挤出一点水光,“我憋了七年,好不容易能说话了,不得显摆显摆?您理解理解!”
巴斯在旁边笑出了声,嘶嘶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幸灾乐祸。
粘豆包瞪他一眼,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西弗勒斯。
空间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西里斯学着粘豆包刚刚的样子:“我可是堂堂器灵~他敢削我~”
詹姆也学着粘豆包的动作:“是不敢削你,但是敢捏你啊哈哈哈哈哈!”
粘豆包的脸都气红了:“你们纯粹是一群混蛋!”
画面里,西弗勒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粘豆包“啪”地掉在地图上,揉着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下手真狠……”
巴斯游过来,用尾巴戳了戳她。
粘豆包一躲,没好气地说:“别碰我!”
巴斯又戳了戳。
粘豆包跳起来:“你故意的!”
两个小家伙在桌上对峙起来,一个瞪着眼睛,一个吐着信子,气氛紧张得像是随时要打起来。
西弗勒斯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们:“别闹了。”
粘豆包哼了一声,开始教授西弗勒斯如何只用一个“缩”字进行瞬移,还让西弗勒斯瞬移到天文塔试试,没想到西弗勒斯一次就成功了。
看到西弗勒斯的成功,粘豆包的表情很精彩。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说:“行吧,你厉害。”
巴斯在旁边笑得直打滚。
粘豆包瞪他一眼,然后转向西弗勒斯,小短腿往前迈了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那个,刚才我说话有点冲,您别往心里去。”她的声音乖巧得像换了个人,黑豆眼睛里满是真诚,“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类,没有之一,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我粘豆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巴斯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西弗勒斯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不拽了?”
粘豆包一脸真诚:“不拽了,您这么厉害,我拽什么拽?我就一粘豆包,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巴斯在旁边疯狂嘶嘶,那意思大概是“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粘豆包假装没听见,继续用乖巧的眼神看着西弗勒斯。
空间里,弗雷德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捂着肚子直接笑到歪在椅子上:“梅林啊!我这辈子没见过变得这么快的脸!刚才那气焰呢?刚才那个器灵小祖宗哪去了?!”
乔治瞪大了眼睛,笑得直拍大腿:“好家伙!这变脸速度比咱们的速效变身药剂还快!”
李秀兰也笑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画面里,西弗勒斯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行了,说正事。”他问,“你还有什么能力?”
粘豆包收起那副谄媚的表情,认真起来。
“我能改变地形,创造虚境,屏蔽信息。”她说,小短腿站得笔直,“只能在霍格沃茨里用,但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西弗勒斯转身看着她:“代价呢?”
粘豆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每次用,都会从使用者身上抽取代价。不是魔力,是别的。”
“什么别的?”
“可能是健康,可能是感知,可能是理智。”粘豆包的声音低下来,“用多了,可能会疯,可能会废,可能会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就像你一直在虚境里走,走得太久,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空间里,赫敏轻声说:“代价好大。”
罗恩小声说:“用多了会疯?太可怕了吧!”
哈利没说话,他看着画面里那个站在窗边、背对着粘豆包的西弗勒斯。
李秀兰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哎呀,这世上哪有白来的能耐啊。外人瞅着你厉害、啥都行、扛得住事儿,看着轻轻松松不喊疼,其实哪是天生就厉害?”
她转头瞅了眼旁边的张建国:“就跟人波棱盖儿摔出老茧一个理儿,旁人看着羡慕,说你咋摔都不疼,骨头硬、皮实、扛造。可谁都不知道,那层不疼的老茧,本身就是代价,不是天生不怕疼,是疼得太多次,磨麻木了,知觉早就赔进去了。”
张建国跟着点了点头:“对呗,外人看着是本事,背地里全是受过的罪。所有看起来的熟练从容、游刃有余,全是拿无数回受伤换回来的,不疼不是本事,不疼是代价。”
一旁的格林德沃眸光深沉,收敛了所有锋芒:“很多人一辈子都以为,人生可以只要好处、不付代价,其实从来没有免单的人生,他们只是把代价换了一种方式悄悄付了而已。”
他目光望向荧幕里的活点地图与粘豆包,继续缓缓说道:“人总想着选轻松的路,选暂时不辛苦、不牺牲、不焦虑的活法,可世上没有白拿的馈赠,所有看似不用付出的轻松,最后都会变成看不见的消耗,一点点掏空你的感知、热爱和本心。”
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格林德沃,眼神温柔又沧桑:“其实把时间一拉长,道理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人生最大的终点,本就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死亡,但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小天狼星也感慨道:“所谓选择,从来不是要不要付出代价,而是你主动选什么样的代价,换什么样的人生。”
李秀兰跟着叹了口气,看着屏幕轻声念叨:“啥能耐都一样,想当规则,就得先拿自己的东西抵债,天下没有白当的老板,也没有白来的本事。”
卢平点点头:“既然结局注定归零,那活着的过程,就绝不可能零成本。”
画面里,巴斯游到西弗勒斯脚边,把头靠在他脚踝上。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到时候,”他说,“可能需要你。”
粘豆包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出来,就是来帮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小的:“虽然你刚才捏了我。”
西弗勒斯回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抱歉。”
粘豆包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嘴角也弯了起来。
空间里,赫敏突然问:“粘豆包,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粘豆包愣了一下。
巴斯从口袋里探出脑袋,故作老成地说:“器灵没有性别。”
粘豆包翻了个白眼:“我是女生。”
巴斯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粘豆包哼了一声:“你一条蛇,懂什么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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