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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药匣杀机,长生者的阎王帖


大运河畔。风雨如晦。
云隐单膝跪在长满青苔的巨石后。他没有去管趴在烂泥里双眼滴血的赵无恤。
他打开了背在身上的破旧医药木箱。
木箱分作三层。最上面一层摆着几卷粗糙的纱布和止血草药。底层,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个黑瓷药瓶。
云隐的手指在瓷瓶间快速掠过。
他挑出两个最大的黑瓷瓶。拔掉软木塞。
左手那个,装满高度提纯的药用烈酒。酒液摇晃,散发出刺鼻的醇香。
右手那个,装的是“火骨散”。这是市井郎中用来给断骨病人发热活血的偏方。里面掺杂了大量研磨极细的硫磺、硝石和生石灰粉末。
“闭上气。等会儿往下游游。”
云隐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没有回头。
他站起身。粗糙的短褐被雨水浇透,紧贴着精壮的肌肉。
长生者体内沉积数十年的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臂之上。
气流鼓荡。湿透的衣袖瞬间膨胀。
“喝!”
一声低吼压在喉咙里。
云隐腰部猛地发力。双臂抡圆,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嗖!嗖!
两个黑瓷瓶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撕裂重重雨幕。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分别砸向江面与溶洞口。
江面上。
大魏快船的船头,一名校尉正举着火把,指挥连弩手瞄准。
黑影闪过。
砰!
装满高度烈酒的黑瓷瓶,精准无误地砸在校尉手中的火把上。
瓷瓶碎裂。高浓度的酒精瞬间雾化。被明火一燎,直接发生殉爆。
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江面上轰然炸开。冲天的烈焰瞬间吞噬了船头的七八名弩手。
惨叫声撕心裂肺。皮肉烧焦的恶臭味伴随着烈火,直冲云霄。
江面的阵型瞬间大乱。旁边的战船为了躲避火势,纷纷打舵撞在一起。木板断裂声不绝于耳。
同一时间。
第二个黑瓷瓶,砸在了溶洞口上方的岩壁上。
粉碎。
白色的“火骨散”粉末在半空中炸开。形成一团浓密刺鼻的白色烟雾。
雨水倾盆而下。生石灰遇水,瞬间沸腾。
溶洞口直接变成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极度高温且呛人的毒瘴区。
“啊!我的眼睛!什么东西!”
溶洞口的大魏什长和两名重甲士兵被石灰粉迷了眼。高温烫坏了眼角膜。
他们捂着脸发出凄厉的惨叫。手里的横刀在白烟中疯狂地胡乱挥舞。刀刃劈砍在岩石上,火星四溅。
白烟弥漫。
云隐动了。
他双脚发力。踩碎了脚下的青石。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残影,直扑溶洞口。
他闭着双眼。屏住呼吸。
听声辨位。长生者的耳膜捕捉着白烟中每一丝粗重的喘息与刀锋破空的轨迹。
他不用兵器。双手就是最致命的杀器。
悄无声息地贴近左侧那名乱挥腰刀的士兵。
云隐左手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向外反关节一折。
咔嚓。
腕骨断裂的脆响被雨声掩盖。
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刀。带着尖锐的真气,狠狠戳在士兵的咽喉软骨上。
噗。
喉结碎裂。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瘫软倒地。
行云流水。一击致命。
云隐没有任何停顿。靴底一旋,欺身来到那名倒提着女童的大魏什长面前。
什长虽然瞎了眼,但听到了风声。他怒吼一声,将手里倒提着的女童当作肉盾挡在胸前。右手拔出短匕,向前盲刺。
云隐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身子诡异地一矮。避开匕首锋芒。
右手成爪,毒蛇出洞般一把攥住什长的右脚脚踝。
向上猛地一掀。
什长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向后仰倒。后脑勺砸在岩石上。
在什长松手的瞬间。云隐左手稳稳接住那个吓得发不出声音的女童。将其夹在肋下。
第三名士兵在白烟中摸索着扑了上来。
“放箭!射死他们!”
江面上,另外两艘快船的将领声嘶力竭地怒吼。
咻咻咻——!
二十架重型连弩终于开火。
粗壮的精钢弩箭撕裂白烟。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盲射向溶洞口。
云隐眼神一寒。
他右脚猛地踢在刚刚倒地的什长腰眼上。直接将这具穿着重甲的躯体挑飞到半空。
噗噗噗!
三根重型弩箭,瞬间贯穿了什长的铁甲。将他死死钉在了溶洞的岩壁上。鲜血如喷泉般溅落。
借着这具“肉盾”争取的半息时间。
云隐夹着女童。猛地转身。纵身一跃。
毫不犹豫地扎进溶洞下方冰冷、湍急的大运河江水中。
扑通!
巨大的水花四溅。云隐和女童的身影瞬间被漆黑的江水吞没。
紧接着,漫天的重弩倾泻在他们刚才站立的礁石上。坚硬的青石被射得千疮百孔,碎石崩飞。
冰冷的江水瞬间灌满双耳。
云隐在水下睁开眼睛。运河底部的暗流极其凶猛,拉扯着他的身体。
他单手死死捏住女童的口鼻。防止她呛水窒息。
另一只手和双腿在水中快速划动。顺着水底的暗流,向着下游疯狂潜游。
水面上。大魏的快船打着火把,来回穿梭搜索。愤怒的咒骂声穿透水层,变得沉闷模糊。
游出足足两里地。
云隐才在一处长满芦苇的荒僻浅滩上,探出了头。
他大口呼吸着带着水腥气的冷空气。拖着浑身湿透的女童,爬上了泥泞的河岸。
不远处的水草丛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赵无恤借着虎狼药的药力,也顺着水流逃了出来。此刻正瘫在泥地里,咳出一口口夹杂着泥沙的黑血。
云隐把女童放在草地上。
女童被刚才的厮杀和冰冷的江水吓懵了。她浑身发抖,紧紧蜷缩成一团。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那个用油布包裹的四方小匣子。
匣子的油布上,还沾着她母亲临死前喷溅的鲜血。
云隐坐在泥水里。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原本涂在脸上的锅灰被江水冲刷干净。露出了他二十四岁年轻锐利的本来面目。
他没有去管赵无恤。直接低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亡国公主。
“别抱了。再抱也孵不出金子来。”
云隐伸出大手。一把将女童怀里的油布匣子强行扯了过来。
女童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她不敢反抗,只是绝望地看着他。
云隐手指发力。撕开防水的厚重油布。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没有上锁。
他单手翻开盒盖。
借着微弱的月光。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方方正正、缺了一角的羊脂玉印。
印纽上雕刻着五龙交纽。散发着一种历经千年、象征着天下至尊的沉重气息。
传国玉玺。
底部刻着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赵无恤在泥地里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枚玉玺。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热与虔诚。
“玉玺……大景的国祚还在!”赵无恤声音嘶哑,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过来。
云隐看着这块无数人为了它抛头颅、洒热血,甚至让大景朝覆灭的石头。
他回想起刚才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想起寒山寺满地的无头尸体。
“就为了这么块不能吃不能喝的破石头。”
云隐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他随手抓起传国玉玺。放在手里掂了量重量。
然后,当着女童和赵无恤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
手腕一扬。
扑通。
那枚象征着皇权正统、引得天下大乱的传国玉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随意的弧线。
直接被云隐扔进了滚滚流淌的运河江心。
玉石极重。瞬间沉底。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翻起来。彻底被河底的淤泥吞没。
“你……你干什么!!那是大景的……”
赵无恤瞪大双眼。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险些当场气死过去。
云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无恤。
“旧桌子掀了。这破石头留在身上,就是一块招苍蝇的臭肉。”
云隐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眼神中透着长生者的绝对理智与无情。
“大魏的追兵要是搜出这块玉玺。你们俩会被活活剐了点天灯。老夫把它扔了,是在救你们的命。”
他转过头,走到女童面前。
“小丫头。现在你不是什么长公主了。你就是一个爹死娘没的孤儿。”
“带路去秘库。拿到钱,老夫保你隐姓埋名活到老。”
女童看着眼前这个冷酷、贪财、扔了玉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
她没有哭。
她突然伸出冻得发紫的小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江水。
这动作中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麻木与死寂。
“传国玉玺是给天下人看的死物。”
女童声音稚嫩,却异常平静。
她将手伸进湿透的粗布里衣。摸索了片刻。
用力拽出了一根红色的丝线。
红绳的底端,挂着一个物件。女童摊开手掌。
借着星光。
一块婴儿巴掌大小、通体没有一丝杂质的极品羊脂和田玉牌,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玉牌边缘,雕刻着极其繁复隐秘的云雷纹路。
“这块玉牌,才是父皇留给我的东西。”
女童攥紧和田玉,抬头看着云隐。
“这才是秘库真正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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