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扶香的死，有人指使（二）

小九上了一壶茶，茶水倒进茶碗里，白惊符转了转碗盖，朝老鸨一睨：“可以。”

　　保住那两个孩子没问题，但老鸨的命，她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老鸨得了保证，心知现在又逃不了，即便是逃掉了，眼前这位贵人也能将她给抓回来。

　　进退维谷的境地里，她需得找一个靠得住的靠山，至少得保住两个孩子。

　　现在，她便只能靠白惊符：“是一个。自称陶先生的人把孩子们困在京郊了，以此来威胁我定要将扶香杀了，然后隔日一早去击鼓鸣冤陷害九王妃。”

　　说到这里，老鸨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九王妃。

　　她缓缓抬头，眼里止不住的闪烁，两行清泪滑下，她不断朝白惊符的脚边爬过去，抓住白惊符的脚腕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王妃，王妃，您得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小九撇了撇嘴，皱着眉头将老鸨扯得离白惊符远了些。

　　白惊符清眉微扬：“只要你将该说的都说了，我说过的话，也会履行的。”

　　“草民半无虚言，句句属实。”老鸨眼珠子一转，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那位陶先生身上好像有一块雕刻成字的玉佩…刻的好像是成字，而且那块玉佩上面有一个明显的裂痕。”

　　白惊符暗沉眸，脸上无半点表情，她轻手端茶给自己喂了一口，一瞥一动中都露着优雅的沉冷无情。

　　她徐徐放下茶碗，一双冷眸盯着老鸨：“拂绿呢？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老鸨慌忙摇头：“不是，不是草民杀的，草民只知道拂绿是青楼出去的人，这一晃好几年，如果不是这几日这些事儿闹了起来，草民压根儿就记不得她是谁了。”

　　害怕白惊符不相信，老鸨继续解释：“拂绿的事儿，草民什么都不知道，那位陶先生也是在扶香抬着尸体去王府之后才来见的草民。”

　　白惊符微微抿嘴，这么说来，暂时还不能确定这背后之人是同一人了。

　　她挑眉看向老鸨，像极了天宫里看尽人间俗事的仙：“还有没有什么没说的？”

　　老鸨摇头，哭着发誓说自己将所知道的都说了。

　　是夜，悠悠而来，仿佛不知人间疾苦，不知人间奔波。

　　老鸨已经被小七送回青楼了，而白惊符也回王府了。

　　刚进王府，入鼻就是顾辰身上独有的朦胧菊花香。

　　定眼一看，顾辰正站在府门口，手里还抱着一盆菊花。

　　因视线模糊，只分得清是朵菊花，应该是朵四季菊吧。

　　顾辰最喜欢菊花了。

　　“娘子，这么晚了，你可回来了，我还说叫人接你回来呢。”

　　顾辰一双噗嗤噗嗤的眼睛看着白惊符，眼睛里装的不是天真烂漫无邪，而是又沉又深的精明。

　　又是这样装饰过的眼神！

　　白惊符理了理衣角：“回吧。”

　　说罢，便拉着顾辰就回屋了。

　　屋中与外面的黑夜不同，它烛火明亮。

　　白惊符一个转眼就看到了顾辰手里那盆花花瓣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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