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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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莫见女子眼中满事玩笑的意味，顿时明了，苏清这是在开玩笑。看着那盛满了笑意的晶莹双眸，苏莫便也笑了。

        “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昨天见过，昨天于现在而言不就是以前吗？”

        “什么时候？”

        苏莫闻言愣了愣。

        “见过的。”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主子为什么会那么问？”

        苏清嘴边笑容不变，视线和苏莫相触时不避不让。

        “苏清，我们以前见过吗？”

        白子落下，黑子失去了半壁江山，胜负已分。凉亭外的微雨依然没有停，凉亭内的两人言笑晏晏，男子白衣墨发，笑容浅浅，女子眉目如画，音容袅袅。

        “你说得很对！”

        苏莫执着白子的手微有停顿，随即笑了。

        “其实不必想着去操控的，尽自己所能将所处之境、所遇之事进行一些改变就好了，当然前提是这些改变会对你有好处。”

        “我自然是不会介怀的，只是这人世之事，始终不能如棋局一般为人所操控。”

        “不管是白子赢还是黑子赢，说起来都是主子赢，所以主子不必介怀。”

        “是啊，黑子输了。”

        “白子已占先机，黑子很难有回旋之地了。”

        苏莫问得突然，苏清根本毫无防备。看了一眼那已经布满了黑白棋子的棋盘，苏清很想说自己不会。

        “会下棋吗？”

        午后突然下起了微雨，苏莫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独自对弈，苏清在一旁陪着。棋盘边的一杯茶凉了又泡，泡了又凉，来来回回不知道换了多少杯。虽然苏清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苏清的心情很不好，尽管他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打马离去，小径上马蹄声渐行渐远。苏莫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一人一马了，才吩咐苏小乖回去。

        “保重！”

        “保重。”

        “好了，我要走了，好不容易才避过了裕王的眼线，再被他发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平静一阵后，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是吗？”

        “我那是在锻炼你，根本就不能算作是骗你。”

        刘宣一下子被噎住了，假装轻咳了几声之后，才找到理由来反驳。

        “骗过，而且还骗过很多次，上次死的三个亲卫我还记着的。”

        刘宣坐在马上，玄色的袍角被风掠起，风声飒飒，语声冽冽。

        “我骗过你吗？”

        “你的话我可以相信吗？”

        随风摇摆的灯笼发出来的光线忽明忽暗，苏莫的表情也是明暗难辨，只是偶尔有光照到他脸上时，可以看到他紧紧抿起的坚毅嘴角。

        “如果是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我只能说我也不太清楚。”

        苏莫背手立在风中，苏小乖站在他旁边提着灯笼，光线依旧暗淡，看不清楚任何人的表情。

        “我也不想来，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向你问清楚。”

        “其实不必来送的。”

        刘宣离开的时天还没有大亮，破晓时分，稀疏的几颗星孤零零的落在天边，初秋的风轻吹着，平白多了几分孤寂的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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